第四十九章(3/3)

、毁灭迷人的印加和阿兹特克文化时那维护宗教的崇心灵。也可能,作者本人在某些方面也搞不很清楚,是否英国征服印度,欧洲民主义者和国对中国贸易上的掠夺,比绿卷宗提的计划更好、更德一。但公正的读者永远不要忘记,从德国人的世界哲学观看来,当时俄国就是我们的印度。

我们德国人从来就缺乏盎格鲁-撒克逊人那特殊才能,不会给自私心披上虔诚的德外衣。我们的心如一使脆弱的西方作家和政客到震惊。阿夫-希特勒是个世界历史人,这一现在已经成了铁的事实。他给日耳曼的国家提了一个有世界历史的目标。黑格尔曾经说过,世界历史的转变是上帝意志的启示,远远超过微不足德限制。也许在德国的大努力和大悲剧之中,上帝已有一个隐约的设计,要经过若代之后人们才会明白。绿卷宗是这努力不可分割的一分,从世界哲学的观来考虑,这不过是一个民族想从人类浮士德式无穷无尽的路程外另辟新路的正当行为。

照上面的这些观,认为我们必须厚待乌克兰人或其他斯拉夫人,以便他们帮助我们来推翻他们的共产党统治的这说法,就显得很荒谬可笑了。德国当时是一个既大又贫穷的国家,不没收南俄的粮,就无法把战争继续去。除非使俄国人一开始就丧失了斗志,并认识到如果不服从,不活,除了遭受铁拳和镇压没有别的前途,怎么能期望斯拉夫人能安于贫困与迫劳动,安于千百万人因饥饿而死而不行认真的反抗呢?阿夫-希特勒说过,统治南俄的唯一办法是谁要愁眉苦脸就把谁枪毙。他有时说一些话措词很刺耳,但是关于这一类事,他所说的很少是不现实的。

最后必须指,由于我们没有能够征服苏联,所以绿卷宗的统治计划始终没有成为现实,它不过是一个不能执行的假设的计划而已。因此,在纽堡审判中调了这个问题是歪曲事实的,也是过分的。

英译者:隆对这个也许是写在纸上的最残忍的统治计划绿卷宗所作的哲理辩解,对一般国读者来说无疑是不能接受的。然而,我还是读了这一段以后才决心翻译失去了的世界帝国的。

向南迂回

主要是据古德里安的材料,许多作者认为,我们以惊人的速度三个星期打到离莫斯科只有三分之一,路程的斯棱斯克以后,希特勒没有让古德里安的装甲兵团继续推,而是命令他去南线协助斯德完成对基辅的包围网,这样早在七月中旬希特勒的败局已定。他们的论是,我们因此而丧失了几个星期宝贵的时间,装甲兵团的装备也过分损耗,所以减弱了最后打击首都的力量。

这些对“向南迂回”的批评是有很多漏的。首先,在第聂伯以东完成对基辅的袋形包围是人类历史上最大一次地面军事行动的胜利。在一次打击中,德军击毙或俘虏的军队和装备,几乎相当于德军开始侵苏联时全军力的一半!把这样大胜利一笔抹煞,说成是“战术上的牵制攻击”当然是不对的。由于这次胜利,我们巩固地获得了南俄的财富,使我们在以后的几年能够继续打去并几乎打胜。我们获得了粮仓、工业基地和燃料储备,这是德国人期以来所追求的,是阿夫-希特勒政策的全心。

的确,克劳维兹说过,战争的主要目的是消灭敌人的武装力量,而不是去赢得领土或经济上的利益。但大受批评的”向南迂回”也取得了消灭敌人武装力量的大成就。

万一南线的敌军突围而,并在侧翼攻击我们呢?即使我们消灭了莫斯科正面的敌军,占领了首都,我们的境能比拿破仑好一些吗?拿破仑基本上采用了古德里安的战略,在莫斯科攻取“战局的重心”问题是,他到达那里以后,人缺粮,左右侧翼又受到威胁,呆了一个时期,无路可走,只有撤退,最后落得一个悲惨结局。

我们这些制定罗沙计划并注视它的发展的人,手少不了一本克劳维兹的回忆录。如果说在一九四一年可怕的冬天德国军队巩固住了阵地,其主要理由是因为我们没有重复拿破仑的错误。至少我们攫取了南方,这支持了我们,使我们有希望继续作战。当古德里安到“狼”来抗议“向南迂回”的计划时,希特勒对他说,将领们对战争的经济方面都很无知,他说的是冷酷的真理。他们象受捧的运动员一样,只关心显示自己的技能,而让别人去心场地、观众和开支等问题。古德里安正是这样一个固执己见的、也许算是有才华的明星。

认为中路攻势被削弱了的论,由于古德里安完成南线的任务以后回到北线取得九、十月的可观的胜利这一简单的事实,论据本也削弱了。在这次九、十月的战斗中,我们并没有什么地方特别显得被削弱。

我在其他场合曾经毫不糊地指希特勒因不是职业军人而犯的错误,其中有些造成了灾难,但“向南迂回”是一个稳健的、必要的而且成功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