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号公寓 第526(3/3)

被哥你压在地上的时候，听到的书页翻动的声音，然后就看到他生命的倒计时了。”

说着，田松杰扒着桌边缘蹲了，用从往上的视角看向林，：“哥，我有一个想法，或许韶妹他们行这挑选的方法，并不只是为了能够有足够的人手去解决这些封印之中的问题，然后最终达到灭除鬼神的目的，或许她也希望在这个过程中，被筛选来的人能够逐步掌握能力，然后又重新为此建立秩序来呢？”

“毕竟——”田松杰顿了一，“如果在我们不知的时候，地府不见了，鬼差也只剩他们两个人，那么把你们这样的人选来，解决掉门后世界的一切，然后呢？然后你们要何去何从？你们彻底放弃掉了‘人’的份，在这个世界上的存在也跟着不见了，这本是没有办法重新再回去的，这是一件不可逆的事，那么她真的没考虑过这之后的事吗？”

“所以你觉得，她是想要我们在这个过程中，学会掌握和判断，学会控制和改变，然后重新把消失的东西再次拼凑起来？”林停了手上的动作，稍稍低与田松杰对视。

田松杰了，“我是这么想的，要是生死回是真实存在的，那么没有了地府，没有了鬼差，没有了这个循环往复的规则，那么逝去的人会去哪里呢？又该去哪里呢？又或者说——”

田松杰突然停住了。

“怎么了？”林问。

田松杰沉默了片刻，这才摇摇，“不是，只是觉这个想法是不是不太好，我在想，会不会正是因为地府现了什么问题，这一切的规律和规则都消亡了，然后才现了我们看到的这些事呢？因为循环断掉了，平衡也就跟着改变了，尽我们没办法知晓这一切消失的原因，但或许正是因为这崩坏，一切才会朝着天平的一侧不断倾斜呢？就算确实很多时候，这些事都是人的意志和信念里生来的东西，可维持己久的平衡不是那么轻轻松松两三句话就可以彻底打破的。”

“我在想，这是不是就是韶妹他们持到最后，都觉得自己必须要这件事的理由呢？”田松杰抿了一，像是担心说坏话被本人听见一样，“毕竟，事都变成这样了，世上只剩他们俩个人了，他们完全可以选择什么都不的啊，不会有人苛责他们，也不会有人要求他们，他们是最后知事真相的了。”

林轻轻了一气，“是，你说得对，我一首都在猜测这件事，可是真相究竟什么样我们似乎己经没有办法知了，但既然选择了留，那确实相比起被动地去完成这些被要求的事，不如主动去找自己愿意的理由，甚至就像你说的，如果哪一天这一切都结束了，确实需要考虑我们该何去何从，我们需要自己给自己一个延续和存在的理由。”

林说着站起，目光落在床那本再也没有打开过的工作日志上，“尽这可能是一条还看不到尽的路，18石，等凑够18个人，不知那会是到了什么时候，但既然有了开始，自然会有结束的一天，或许现在以为的未来并没有想象当中的那么远……”

他往床上一躺，柔的被轻轻将他包裹。

自从连睡眠都不需要之后，林就己经没有在床上躺过了，现在躺盯着天板看，都有神奇的觉。

他想不起来困倦是什么样的觉，也忘了睡眠应该是一个什么过程，这些概念好像悄无声息地就从他脑海中被移去了，以至于他闭上受着视野中的漆黑时，脑中的思绪依旧在飞快运转着。

嗡——

突然有什么声音自他耳底响过，林突然睁开睛，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意识地先朝田松杰的方向看了过去，就见对方摸了摸耳朵，从自己蹲着的位置也一站了起来。

西目相，没有说话，但彼此神的意味却几乎是相同的。

他们于无声之中齐齐转，都朝着公寓门的位置看了过去。

田松杰立刻朝那边走了几步，林也跟着起走过去，就见大门门透了白的灯光，洒在玄关地面上，能看到脚垫凹凸起伏不平的廓。

如果照常理来说，门外应该是公寓外的一片夜，然而经历过刚才通过门的几次转换，他们都清楚这些事早己经不能用常理去思考和理解了。

田松杰把耳朵往门上一贴，眉微微蹙，随后却是带着些许疑惑地让开了位置。

他微微摇，林这才把手握在门把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