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疼ai的人偶(二十二)yindi环H(1/1)
脚踝上的皮扣随着主人用力地挣扎,带动着桌腿在地面上摇晃着,发出“哐哐哐”的声响。
“不要呜呜···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不要这样,会流血的呜呜···”即将被yIn虐的女孩哭得不能自已,被自己的口水呛得连连抽搐咳嗽。
棉律清对于桌上宣灵的挣扎充耳不闻,他的左手按住一侧的大腿根,兀自思考着。
爱发sao逞威风的Yin蒂,早就被夹成肿胀的深紫色,跟一个熟得过头的葡萄似的。银针从一旁的卷筒内被去除,用火心燎过,等温度降下来些后,便朝着夹子中间的小孔对去。
腿间的细节被棉律清的脑袋遮挡着,宣灵根本看不清,也是因为看不清,整个心在胸口不上不下,难受地正想要再次开口求助时,针扎的,清晰的痛楚从下体传来,直击向大脑打去,一瞬间,春药带来的舒爽和瘙痒退chao般消失,整个下半身完全瘫软下来。
“啊啊啊···!好痛啊···!好麻,要死了啊啊···”被穿了Yin蒂环的女孩躺在桌上,脸色爆红,泪水止不住地从眼底冒出来,tun部因为疼痛不断地抽搐。
大概是身体的保护机制,下体的刺痛随着银环彻底被拴上,开始慢慢被一种燥热的胀痛和麻感取代。“呜呜···呜呜···”宣灵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只知道要着嘴巴哭泣。
棉律清低头瞧着自己的杰作:被打了环的Yin蒂因为不能极好地适应异物而再次肿胀起来,看起来足足有ru头那般大了,红润润的一大颗,看得人口舌生津。
就着这样一副圣景,棉律清的心情终于难得地好了起来,他俯下身,用舌头顺着那颗可怜的小东西,打圈舔动起来,双手在宣灵大腿上轻拍着。
“呃啊啊···不要呜呜···!我的Yin蒂呜呜···好痛呜呜···不准舔了呜呜···啊!”被折磨到极致的下体终于迎来了温柔的抚慰,宣灵心里又气又恨,可现实中,她却只能像小狗似地吐着舌头喘气,一下下地把完全肿起来的逼往对方嘴里送去,感受着一圈圈温柔波澜的快感,一边哭泣着悼念自己的Yin蒂。
“多漂亮,以后每天爹爹都给阿灵换一个新的铃铛。”棉律清的声音混合着逼水从下面传来,震着Yin唇酥麻。
“呜呜···啊···”渐渐地,快感的浪chao开始慢慢扬起,盖过了痛楚,两种极端的感觉混杂在一起,宣灵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去排解,只能扭着腰,想要男人的舌头盖在最燥热的Yin蒂上,却忘了上面的银环。
可随着Yin蒂上的银环不小心蹭到对方嘴唇上方,拉扯的痛感却再次浇了上来。“啊——!”痛得宣灵向上拱着身子,叫了出声。
腥咸的yIn水混合着猩红的血丝,被棉律清卷入舌尖,跪在宣灵两腿之间舔xue的男人,扬起眼皮朝着宣灵看去一眼,看着桌上痛爽不已的女孩,笑声从唇舌和逼rou之间散开。
“都成这样了,还sao呢?”
“叮叮···”随着逼xue的抖动,Yin蒂上方的银铃铛在一阵水声中发出泠泠声响。随着铃铛的摇晃,带着下方被穿过得Yin蒂也跟着微微荡起来。
“啊啊···!呜哇哇···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平时被娇惯坏了的Yin蒂好不容易从穿环的痛楚中缓和过来,有被上面不熟悉的银环带着伤口摇晃,顿时发疯了一般地狂抖起来,铃铛哗啦啦地向着,内里的Yin蒂籽被银环压得爆发出毁人心神的快感。
肿得看不见缝隙的小逼馒头似地向内蜷缩了几下,向外断断续续地,呲出一小股小股滚烫的yIn水,可由于逼口的阻挡,大部分的yIn水由于喷不出,只能被含在逼内,顺着xue道向内回流,一次次地向着宫口浇去,浇得宣灵猛地仰头尖叫,立刻攀上了第二次的高chao。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脑袋里乱哄哄,天花板在眼前旋转。她感觉自己像是变成了一根被绑在棉律清手腕上的丝线,只要被对方轻轻一扯,自己整个人都要跟着摇晃起来,越这么想,那口堵在心头的郁气也冲着鼻子涌去,酸得要命。
铃兰形状的铃铛挂在粉嫩的Yin蒂上,映照得整口逼看起来无比yIn荡,明明颜色看上去那般纯情,谁能想到这样一口粉逼掰开,里面会有性奴似的标记呢?
雪楼看着眼前被自己手指撑开打Yin唇,手指无意识地压在Yin唇上揉弄起来。
“啪——”
一巴掌冲着侧脸扇了过来,力道不算大,但雪楼还是顺从地侧了侧脑袋。
“你,你怎么敢得···!”宣灵声音shi答答的,带着股鼻音,听上去软糯极了,毫无威胁之感。宣灵身上的白衫shi漉漉地年在身上,裹出身形的线条,仔细看去,还能看到隐隐约约透着的肌肤。
雪楼却只是沉默地收回手中的动作,伸手去拿被宣灵扔开的干布巾,撩起宣灵的发丝一点点擦拭起来,直到发梢不再淌水,他才缓缓抬眼对上宣灵不可置信的目光。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落在宣灵的鼻梁上,惹得宣灵的眼睫开始不可自抑地颤动起来。
“那日一别,雪楼念您念得紧,可左等右等,等得迎春花都开了,也没等来您。”
门外的喧闹声从纸窗外透出来,连带着府中下人搬运东西的声响和雪楼的话语一同传到宣灵耳中。
“贵人可知道,这种异香,只要是狐妖便可化解。”他脸上的扮相还没卸干净,衬得他看起来格外妖魅。“雪楼今日可是特意为了贵人,舍身入险局。”
“只是不知,贵人意下如何···?”
雪楼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阵风,吹得宣灵目眩神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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