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我会zuo个好演员(2/2)

“有我们,就够了。”

聂行远察觉到她的小动作,嘴角无意识地弯了弯,环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稳妥些。

聂行远的轻轻抵着蒋明筝的发,目光落在屏幕里正努力展现厨艺、却差打翻调料的男嘉宾上,几不可闻地“啧”了一声,那声音带着腔轻微的震动传到蒋明筝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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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行远捉住她捣的手指,握在掌心,指腹无意识地挲着她的指尖。他的目光仍看着屏幕,但注意力显然更多在怀里的温香玉上。

“还看?”她声音有哑,是刚才喊的,也是困的,语气里带着的、看穿一切的调侃,“聂行远,你该不会是……看上瘾了吧?”

“筝筝,”他这次没再用“小四”那样明确又带刺的指代,但话里的意味清晰无疑。他太了解怀里这个人,这只在某些方面胆大包天、偏偏对有些“贪心”又迷糊的猫,大概率是又招惹了新的、麻烦的桃。醋意是有的,翻着,但更多的是一沉的无奈和早已认命的纵容。他收拢手臂,蹭了蹭她的发,声音闷在她发间,“别往家里再带人了。”

两人的目光重新落在闪烁的屏幕上,但此刻淌在彼此之间的静谧与亲昵,早已超越了节目中任何刻意营造的粉红气泡。香薰蜡烛的火苗安静地跃动,偶尔爆开一粒极细微的灯,发“噼啪”轻响。电脑屏幕里,陌生的男女在镜前小心试探,努力靠近;屏幕外,他们相拥在只属于彼此的夜里,分享着同一片空气,受着对方沉稳或渐缓的心,无需任何剧本或演技,已然是对方最安稳、最踏实的归

蒋明筝在他怀里动了动,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闻言轻轻笑了,气息拂过他前的衣料。“学这是职业病又犯了?看个综艺还语言分析。”她的声音带着倦意浸泡后的柔,还有一丝揶揄。

房间彻底暗来,只剩烛芯将尽的一微光,摇曳着,温柔地笼罩着相拥而眠的两人。

“不是分析,”聂行远环在她腰间的手微微收了一,是一个无意识的、带着占有意味的小动作,但语气依旧平稳,“是基本审。你看这个男叁,自我介绍非要扯到哈佛游学经历,神却一直飘忽,肢语言是防御的,台词也像背的。”

蒋明筝半阖着,看着这刻意的一幕,咙里溢糊的、带着睡意的气音,沙沙的:

屏幕上,恰好放到那位“哈佛游学”男嘉宾对着女嘉宾微笑,笑容标准,但神确实有些空。

他顿了顿,像是调,又像是在对自己重申某个界限:

聂行远受着那个短暂如羽的碰,和怀中人迅速沉睡眠的安然姿态,心底那翻腾的醋意和隐忧,奇异地被一更庞大的、柔绪包裹、抚平。他无声地叹了气,终究是拿她一办法也没有。他小心地调整了一姿势,让她睡得更舒服,然后伸手关掉了还在兀自播放着他人悲的电脑屏幕。

然空调温度打得正好,但她还是无意识地、像寻求源的小动般,又往后那个温实的怀抱贴了贴,找到一个最熨帖的角度。

蒋明筝的困意早已如般席卷上来,意识在半梦半醒的岸边漂浮。听到他咬着自己耳垂说的这句话,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嗡嗡的回响。她累极了,连思考的力气都匮乏,只是遵循着最本能的记忆和信赖,迷迷糊糊地抬起有些发的手臂,向后环住他的脖颈,然后艰难地、带着重睡意地侧过脸,在他近在咫尺的颌上,胡地、轻轻碰了一

画面切换,来到一个光尚可的外草坪,几对男女正在行看似随意的团队游戏,互动比刚才自然了些许。

“这个切角度太刻意了,”他评论,声音压得很低,仿佛怕惊扰了这份依偎的宁谧,但语气里那惯常的、冷静到近乎挑剔的审视并未改变,“镜给特写的时间也卡得生,生怕观众看不节目组想捧谁。”

聂行远没再说话,只是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又收了些,让她更密实地嵌自己怀里。他低,将脸她散发着柔和洗发香气的发丝间,了一气,那气息让他躁动的心绪慢慢沉淀来。然后,他用空着的那只手控板,脆利落地过了那段充斥着“哈佛”标签、令人脚趾抠地的尴尬表演。

“至少得看起来像个真实的人,有正常的张,也有真诚的期待。而不是像完成商业路演,或者……”他顿了顿,低,镜片后的目光在昏黄烛光中邃地锁住她,声音更沉了几分,意有所指,“或者,心里明明装着更重要的人,却还要在这里表演心动。”

那甚至算不上一个吻,更像是一个无意识的、安抚般的碰,柔,一即分。

完这个动作,她糊地咕哝了一声谁也听不清的音节,手臂落,整个人彻底放松来,沉了黑甜的梦乡。呼变得均匀绵地靠着他,是全然的付与安心。

“那你觉得,什么样的表现才算不刻意?”

蒋明筝的心漏了一拍。她看底,那里有烛光跃的倒影,有屏幕闪烁的微光,更的地方,则是她熟悉的、沉静而包容的海洋,此刻海面似乎有暗涌过,是对她未来四十五天“表演”的隐忧,也是对她此刻就在他怀里的确认。

屏幕上,一个男嘉宾正对着镜努力展现忧郁神。

静默中,聂行远的声音忽然响起,很轻,却带着一不容错辨的、低沉的认真,气拂过她的耳廓:

这话听着是嫌弃那节目,但更多的,是揶揄后这个抱着她、一本正经“研究”节目的男人。

她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反而更贴近了些,额轻轻蹭了蹭他的。“知了,聂老师。”她声音很轻,带着妥协般的温柔,“我会尽量……个真实的‘演员’,不给人抓我小辫的机会。”

蒋明筝抬,从她仰躺的角度,能看到聂行远线条清晰的颌,和那副在屏幕微光着淡光的镜。她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有些的胡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