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oo：开球(2/2)

？她现在光是站在这个空间里都觉得别扭，更别说还要跟他并肩打球了。但她还是礼貌地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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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女嘉宾好像很想赢哎。”关罄繁侧过，用只有她和隋致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语气里带着一看好戏的愉悦，“那你今天要放吗？”隋致廉沉默了一秒。然后他伸手抄起侧球台上的台球杆，指尖扣住杆，手腕一转，将球杆稳稳地握在手中。他抬起，看向关罄繁，目光平静，却带着一不容置疑的重量。

她没说的是，大学在台球厅兼职那会儿，她被迫学会了不少玩法。赚钱嘛，不寒碜。除了家教，台球陪玩这灰地带的钱她也赚过，九球是最常被客人的项目，打得多了，自然就熟了。

蒋明筝答得也很快。她也不想再和隋致廉组队，所以今天她必须赢。她不清楚关罄繁和隋致廉的实力浅，但陈慎的底她已经摸来了，很专业。光是看他握杆的姿势和走位的习惯，就知这是个经常泡在球房里的人。有他在，胜算不小。

整个三楼的空气都安静了片刻。那与这休闲装扮格格不的压迫，从他上无声地弥漫开来。加上他刚刚那句话，蒋明筝握着球杆的手指微微收，陈慎端咖啡的动作也顿了一。

“陈老师，你怎么想？”

明筝。

“如果不想玩2v2追分，可以换。”

“我们没问题。”陈慎抢先回答了，语气脆利落，没有半犹豫。他不想再和关罄繁组队，一秒钟都不想。“你有问题吗，明筝。”

“没问题。”

“可以。”陈慎答得快，几乎没有犹豫。

他走到球台前，弯腰，将球杆搁在虎上，试了试台泥的力。一秒，他手了，没有多费时间瞄准，更没有犹豫，仿佛那颗白球已经在他的脑海中预演了一万遍轨迹。杆送，一声脆响，白球准地撞向目标，两颗球应声落袋，一前一后，净利落。他甚至没有多看那两颗的球一，仿佛那不过是呼一样理所当然的事。他直起，用巧粉不不慢地拭杆，动作从容恣睢的甚至有些轻狂。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看向蒋明筝，换了个轻松的语气：“你平常主玩什么？”他刚才瞄了一蒋明筝打的那两杆，动作畅，发力净，不像是新手，“黑八还是斯诺克？”

“寻你开心，找你不痛快。”关罄繁答得飞快，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她喝了咖啡，然后转过，朝蒋明筝和陈慎的方向招了招手，提了音量，“哎，两位——”等那两人的目光看过来，她才不不慢地补了一句，“隋致廉说了，玩2v2追分，输了的那一组请全摄制组和嘉宾吃饭，外加自动退一次约会选嘉宾的权利。怎么样，敢不敢接？”

“我不喜输。”

“也不想和她一次约会分开。”

“要换模式，或者换队友吗。”

“都会一，不。”蒋明筝用巧粉了杆，语气随意，“九球玩得比较多。”

“你到底想嘛。”

关罄繁见蒋明筝和陈慎聊得火朝天，两人凑在球台边有说有笑，俨然一副默契搭档的模样，不由得挑了挑眉。她端着咖啡杯，慢悠悠地踱到隋致廉边，故意找了个摄像机的死角站定，背对着蒋陈二人，然后用胳膊肘轻轻戳了戳隋致廉的手臂。

隋致廉完杆，抬起，目光越过球台的绿绒面，直直地落在蒋明筝脸上。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让人无法忽视的重量：

话音落，整个三楼的空气都安静了几秒。蒋明筝握着球杆的手顿住了，陈慎端着咖啡杯的动作也停在了半空中。两人对视了一，然后又同时看向隋致廉，隋致廉站在原地，面无表，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只是看着关罄繁，神里有一说不清不明的东西。

说完这句话，隋致廉没有再等关罄繁的反应，径直走向球台。那件燕麦的连帽卫衣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晃动，宽松的版型勾勒肩背的廓，少了几分西装的拘束，反而衬一平日里被掩盖住的野。

蒋老师变成了明筝。隋致廉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变化。如果没记错，他记得一开始陈慎并不喜蒋明筝，第一次男选女环节，他不想选她，甚至言暧昧、鄙薄揣测。上午在集合见面时，陈慎看蒋明筝的神还是那礼貌而疏离的打量。而现在，他已经能自然地叫她的名字了。

他心里有自己的算盘。一上午和关罄繁约会，说实话痛苦的，比跟虞佩那只叽叽喳喳的小鸟待在一起还累。虞佩至少只是话多，心思单纯，哄两句就开心了。关罄繁不一样，她不常理牌也就罢了，还特别喜指挥人、安排人。他虽然不打算上节目谈恋，但也不代表他能接受别人对他颐指气使。或许这是关罄繁的能力和份带来的势，他理解，但这和他磁场不合。现在能跟蒋明筝一组，也算是拨反正了。关罄繁嘛，还是留给隋致廉去对付吧，两个霸总联合，好。

“啧，不行啊，隋致廉。”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里带着一欠奉的调侃，像是在评价一场胜负已定的比赛，“你的女嘉宾好像和别人在一起更开心唉。”她偏过，目光在隋致廉绷的侧脸上停留了一瞬，嘴角的笑意更了，“没办法喽，你今天只能和我组队了。委屈一，隋大班？”

他顿了顿，垂睫，拇指轻轻挲了一球杆尾的，像是在确认手中的武是否称手。然后他又抬起，这一次，他的目光越过关罄繁的肩膀，落在了球台对面那个正低和陈慎说话的女生上。

隋致廉没有接话。他握着咖啡杯的手指微微收了一，纸杯被一浅浅的凹痕。他看了一球台那边，蒋明筝正弯着腰瞄准一颗球，陈慎站在她后半步的位置，手里端着咖啡，嘴里还在说着什么，逗得蒋明筝直起来笑着摇了摇。那画面和谐得刺。他收回目光，面无表地喝了一咖啡，咖啡已经凉了，苦涩的味在尖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