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却医术更有什么呢?(2/2)

薛意不再接话,遥望远山与逐渐降临的暮,想着慕容焕在草木掩蔽秘练兵,假使他日因谋逆伏诛,这儿的人大多一并死也未可知。

小杜绷着脸,略显自负地说:“从小师傅就告诫我,若我敢沾一滴酒,从师那儿继承的灵气就会消失,所以我从不喝酒!”

小杜心直快:“就好像你是一个死人不,本就是一个不存在的人一样。”

一旁,老陈还伤不已,中絮絮叨叨:

“小杜啊,你怎么不去喝酒呢?反正外还有一层守卫把关,用不着你呀。”

“看来我还是功力未到,我竟然不知你在想什么。就好像”

小杜闻言,脸

“事在人为,我想什么何必靠解梦来自我安。”薛意回绝

小杜也不恼,见外无人监,便弯腰随手捡来几枯枝,在地上仔细地摆起来。他时而左,时而右,枯枝被摆得纵横错,不多时排一个古怪的阵型来。

“雄鹿在咱们这一行可是瑞兽,梦见鹿就是要建功立业了!徐大哥,我真是羡慕你啊,要是我也能有一番作为,回去就不用被我师傅教训了!”

薛意心有所,劝他

与他同留在的还有两个人。一个是看守,另一个是年岁不小的男人。那人面容沧桑,手指上全是活的茧,看得是个老实的人,平日多烧锅的活,大家也都叫他一声“老陈”。

“徐大哥,你怎么不喝酒呢?我看你也不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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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笑:“哎呀,咱们来这儿的哪个不想家里的人?你要能再说什么,我才佩服你!”

“桐州是鱼米之乡,箐州最是富足,她们不缺粮,总不会落街的。”

小杜又是一阵沉思,最后指向江山往东南的一山坳:“你日思夜想的是你的妻女,江山往这个方向去,我只记得的便有箐州、桐州……”

老陈铁了心要看小杜的笑话,于是便说与他听。

老陈瞬间添了几皱纹,无打采地去了,里边士兵们的笑声不时传来,冲淡些诡异的气氛。

老陈将信将疑,蹲来拣枯枝,递给小杜

“那你算算,我现在在想什么?”

小杜不好意思:“人生在世本就那么多辛苦,何必要把时间浪费在自责上呢?”

小杜依旧重复着方才的动作,只是这回用了很久,最终他为难

虽这么说,小杜也知他讲话的确不够客气,为了补偿薛意平白被自己诅咒,于是说:

小杜想了想,睛倏地亮起来:

“这叫天心阵,”小杜已有得意之,“只要你们从这叁环中拣,我就能知你们心里想的是什么,这就叫灵气!”

小杜沉浸在能力未衰的喜悦里,又招呼薛意过去试一试。

小杜低望着摆脱两枯枝的阵型,凝神念着什么,才缓缓开,故作地:

薛意把地上的枯枝一捡起,扔到外,一边说着的话却不糊:

“哦哦,徐大哥,您最近要是梦见什么,我也能解梦!放心吧,我只挑中听的说!”小杜拍着

小杜惊诧:“那看来你比我还不如了,我将来娶妻一定要娶个贤淑的,事事顺着我的。看谁还来指我不像个男人”

“老陈,你在想一些人,就是你牵挂的”

薛意蹲,随手拣了枯枝,轻轻放在他手里。

“我看小杜行太浅,他刚才还说我是个死人,现在解梦也未必准。您且放宽心,喝两碗酒去,把那些烦心事都忘了。”

薛意神蓦然晦暗:“我从前的娘很不喜。”

“我活到这把年纪,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奇事自我被抓来练兵场,已经好几年过去,不知她们还好不好”

“灵气是个啥,叫一个男儿都不敢喝酒,真不是大丈夫的事!”

小杜后知后觉:“唉,我这个人哪里都好,就是嘴太快!”

建功立业如今所借的份,也不过为慕容冰递刀一用,这四个字于他已经是的事了。

“灵气?”

“那您确实得小心,我跟师傅学解梦,据说单单梦见自个儿一人,是最不好的征兆,说明啊,您想的这个人正在离你远去了。”

薛意笑:“你还洒脱的。”

便不再动。

“这位对了,您贵姓啊?”

小杜看他神思游离,又近前搭话

“有时我会梦见一只鹿,我好像认得它,又好像从未见过。你师傅有没有教过你,梦见雄鹿是什么意思?”

小杜说:“那你把生辰八字告诉我。”

老陈靠在另一侧,瞅了的喧闹,跟人搭话

薛意被小杜的迟钝得有些无语,他连忙说:

老陈这才僵在那儿,好一会儿才能开

其余二人都被这个新鲜的词勾起兴致。老陈往前探着,追问

果然是小孩,讲话这样不中听。

薛意问:“好像什么?”

薛意想起那个被自己在路上打队伍的人,答:“我姓徐。”

只是拗不过小杜非要以此表示歉意,薛意才无奈地告诉他:

至于那看守,薛意依稀记得是个名唤“小杜”的,至多十八九岁,面若敷粉,眉间有倨傲未脱的倔劲。

“君有所为有所不为,你本无须为旁人的话改变自己的本。若一个外人的分量都比你的妻重,你怎么娶亲?”

“以前想她们,她们好像也想我,天天都梦得见,这几日来不知闹什么鬼,我总梦见我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别的什么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