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生命的延续(2/3)

“我忘了你只是个二十多岁的女孩。我忘了你在这个城市里除了我，无依无靠。我忘了你会胡思想，忘了你极度缺乏安全。”

bsp; 他顿了顿。向一个比自己小了整整十四岁、份地位悬殊的女孩解释自己的行程，对他这习惯了发号施令的上位者来说，并不容易。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沉知律。

宁嘉哭着摇，声音里满是小心翼翼的恐慌和抗拒，“你别对我这么好……求求你，别这样……”

他那么大，那么骄傲，那么不可一世。可是现在，他却把所有的骄傲和面都踩碎了，亲手剥开自己的膛，捧着一颗鲜血淋漓的真心递给她看。

那只脚踝太细了，肤上甚至还能看到因为在雨夜中奔跑而留的细小划痕。他的手掌用力收，像是一把无法挣脱的铁钳。

他的神突然变得极侵略，透着一让人心惊胆战的病态占有，“刚才在那个地室找到你的时候，我脑里闪过的第一个念，是真想亲手打断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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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还是继续说了去：“姜曼到场，是个意外。我是在登机前十分钟，才知她也买了同一航班的机票。我没有权利阻止她上飞机，因为从法律上讲，她是孩的母亲。但我没有让她踏我的房半步，更没有和她有过任何逾矩的行为。”

“我想找人定一条最结实的金链，把你死死地锁在这张床上。让你这辈哪儿也去不了，只能看着我，只能依靠我，只能在我哭。”

宁嘉呆呆地看着他。

他的脸上有来不及清理的青胡茬，有些扎手。眶是骇人的猩红，虽然没有泪，但那压抑到了极致的痛楚，比任何歇斯底里的泪都更让人心碎。

宁嘉哭得几乎不上气，单薄的肩膀剧烈地动着，“如果你对我这么好……我会越来越你的……我会变得贪得无厌，变得再也无法忍受你边有其他人……”

“你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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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先生，你放过我吧，真的，如果被你抛弃，我会死的。”

他看着前这个哭得毫无形象的傻姑娘。

“因为我会当真的……”

她像个溺的人，死死地抓着他那件有些发皱的衬衫衣领，“我现在已经放不你了……你再这样我，我就真的没救了……”

沉知律的心脏，被这番话狠狠地击中了。

那个杀伐果断、不可一世的万恒总裁，那个掌控着她命运的s先生，竟然在低声气地跟她解释？在剖析他自己的傲慢与自负？

“你别这样……”

但沉知律没有松手。

一秒，他宽阔的肩膀颓然地垮了去。

是一个一无所有的底层女孩，在预见了大的阶级悲剧结局后，依然无法控制自己飞蛾扑火般沉沦的哀鸣。

那个姿势，卑微到了尘埃里。像是一个狂的信徒，在亲吻他失而复得的神明。

“是我犯贱。我习惯了你在边，我受不了这几百平米的房里没有你的声音。我看到你为了五万块钱作践自己，我嫉妒得快要发疯，心疼得快要死掉。”

那个凶狠的、仿佛要吃人的表并没有维持多久。

“为什么？”沉知律抬起，死死地盯着她。

这是沉知律吗？

他说完，突然站起，大步走到床边。伸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掀开被角，准地抓住了她的一截脚踝。

“宁嘉，对不起。”

“在我的潜意识里，我觉得我是金主，而你是……我的人。我的行程，不需要向你报备。我傲慢地以为，只要我给足了钱，你就会乖乖地待在家里等我，等我回来施舍你一个礼，一个惊喜。”

“沉先生……”

“沉先生……”

他慢慢地低，将自己宽阔的额，极其虔诚地抵在她的脚背上。

不仅没有松手，他反而顺势坐在床沿，将她的脚踝一把拉到了自己的，隔着那层单薄的白衬衫，地贴在自己心脏的位置。

“我会死的。”

“至于为什么从到尾都没告诉你……”沉知律自嘲地扯了一嘴角，神里闪过一丝极的懊悔，“是因为我太自负了。”

他地盯着她那双依然有些红的睛，“我更忽视了……你会在遇到绝境时，宁愿把自己上死路，也不肯向我求救。”

沉知律暴地打断了她。这叁个字，他说得极重，像是带着血丝从腔里生生挤来的。

“你随时可以飞走。”

宁嘉吓得浑剧烈地一抖，本能地想要把脚缩回被里。

那属于上位者的恐怖威压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只剩一个男人在失去挚前，最真实的、最卑微的无力。

“我觉得没必要。”

原来她怕的从来不是他发脾气，也不是怕他那些恶劣的手段。她怕的，是上他之后，被他无抛弃的悲剧。

“是我把你走的。是我让你受了这几天的非人折磨。”

“真正离不开的人……是我。”

“可是我锁不住你的。”

宁嘉的泪，唰地一就决堤了。

“是我太在上了。”

“如果有一天，你真的不要我了……如果你腻了……哪怕只是对我有一腻了……”

他的声音轻得像是一声绝望的叹息，带着的哀伤，“宁嘉，你的灵魂是自由的。”

那是一绝望到了极的表白。

她颤抖着，用尽全的力气坐了起来。她伸那双在直播间里拿过廉价的手，捧住了男人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