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3/3)

很多的画。

蓝调时刻的海岸,雨后葱郁的树林,他画到了所有他记忆里有姜南晚的场景。

可唯独画上,缺少了人影。

他又听说了很多,那些话和观念像氧气,像毒药,无孔不的包裹着他。

因为如果不去听,他将无法得知姜南晚了祈公馆后,走的是什么样的路,过的又是什么样的生活。

姜南晚这三个字像氧气。

只有注视,倾听,才能存活。

可那些话又像毒药,祈斯年每次听了都会痛苦无比。

于是,曾经洒脱又韧的少女,变成了冷淡又疏离的祈夫人。

于是,曾经亲说过的,变成了没必要和外人说清的商业联姻。

她的冷淡,她的疲惫,她的野心,她的能力,在那几年里疯狂展

祈斯年开始错,开始茫然。

也许只有选择相信,相信那些让他痛苦的真相,他才能够艰难的,懦弱的活去。

不能言,耳不能听。

拱手将属于他的权势,富贵,他所拥有的一切让渡。

商人不能空手而归。

而好的执棋人,也从不浪费任何一颗

祈斯年从前掀过很多次棋盘,但唯独他和姜南晚的这一局。

他要亲看着棋被蚕,看着棋盘上越来越空,看着一切开始摇摇坠。

可他仍然要死死抓住桌角。

不能翻,不能结束。

他还能给什么,他到底还有什么筹码。

还有什么东西,是他能搬到台面上,好作为筹码输给对方的。

“我只有这些,而她也只要这些。”

“……”

那一夜,祈斯年听到了姜南晚的敲门声。

他听到她在叫他祈斯年。

可封闭的门仍旧不敢开,他怕自己蜷缩在地上,痛苦窒息到鼻血倒的丑陋模样暴在她的面前。

敲门声很轻,轻到祈斯年在混的耳鸣和心声中,几乎听不到她的声音和木门的沉闷声响。

但敲门声也很重,因为每一声,祈斯年都没有落。

她一共敲了十三,便归于了平静。

前的世界昏暗又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