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3/3)

的人，都在抹泪。

阿尔丽和陈虎站在灵堂的一侧，阿尔丽发已经全白了，整个人瘦得脱了形，眶红红的，泪一直在。

陈虎站在她旁边，佝偻着背，像一老了二十岁。他脸上没有泪，神空的，像是魂丢了一半。

舅舅阿日斯兰和舅妈也在，带着他们的孩，守在灵前。阿日斯兰还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样，只是眶红着，偶尔抬手抹一把脸。舅妈一直在低声地哭，她哭不来声音，只有泪一直在。

还有一个人，站在角落里。

琴抬起，泪模糊地看过去。

是个年轻女孩，二十五六岁的样，穿着黑的衣服，睛直直地看着她。

那双睛。

那双睛是弯的，亮亮的，像……

琴愣住了。

女孩走过来，在她面前蹲：“琴。”

声音也是熟悉的，只是比记忆里成熟了一些。

琴看着她，忽然认来了。

敖小河。

敖小河大了，眉和敖小陆不太像，但那双睛，那双睛太像了。

像得琴心里一疼。

“小河……”

敖小河，眶也红了。她拍拍她的肩膀，什么也没说。

琴站起，走到阿尔丽面前。

阿尔丽抬起看她，眶红红的，嘴动了动，没说话。

琴跪去，给她磕了一个。

阿尔丽的泪又涌来，伸手去扶她：“好孩……好孩……”

琴又给陈虎磕了一个。

陈虎站在那里，佝偻着背，看着她，忽然别过脸去，肩膀抖了一。

守灵守了一夜。

琴一直跪在那里，没有合，阿尔丽和陈虎也陪着，中间被人劝去休息了一会儿，很快又回来了。

阿日斯兰和舅妈带着孩，守着。

敖小河一直坐在琴旁边，不说话，就那么陪着。

灵堂里沉默着，过了许久，等大家都去休息，敖小河看看四周，朝琴走了过去。

她从后拿一个东西，递到琴面前。

是一张照片。

琴接过来，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