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撩拨(H)(2/2)

“咿呀——!!!”

就在那粉尖即将碰到激动开合的,许青洲几乎要兴奋得厥过去的瞬间——

看得见、闻得到、甚至能受到温,却偏偏无法真正碰到的极致煎熬,几乎将许青洲疯了!他像一被困住的野兽,发痛苦的咆哮,泪汹涌不止。“为什么……妻主……为什么不让青洲碰……青洲好难受……快要炸了……”

看着他这副彻底被望支、理智全无的模样,殷千时心中那奇异的满足似乎达到了峰。她终于不再只是悬停。这一次,当她的右再次靠近那激动颤抖的时,她没有完全撤离,而是用那柔腻的侧面,极其缓慢地、带着碾压般的力,轻轻地、蹭过了端和冠状沟!

许青洲的呼彻底停滞了!他瞪大了睛,瞳孔因为极致的期待而收缩,死死地盯着那越来越近的、散发着诱人甜香的雪白,以及端那颗微微颤动的粉。他仿佛能受到那柔即将包裹住他的绝妙!天啊!妻主要用她的……碰他的了!

殷千时跪坐在他侧,白发如同月淌的溪,静谧地披散在肩。她金眸静静地注视着许青洲这副被彻底“玩坏”的凄惨模样,里面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和。之前的戏与撩拨,像是一场漫不经心的探索,而现在,或许是看他实在可怜,又或许是某层的、连她自己也说不清不明的绪悄然滋生,她决定给予一些实质的藉。

殷千时依旧不语,金眸中那抹氤氲的似乎更了些。她换了一只手,捧起左边的,再次重复了刚才的动作。柔悬停,粉尖微颤,香气四溢,然后……在许青洲即将崩溃的边缘,再次撤离。

那柔,就悬停在他上方不足一寸的地方,他甚至能受到从那雪白渊中散发的、带着妻主温的温香气,丝丝缕缕地撩拨着他最的神经末梢。

他开始语无次地哀求,哭泣,甚至带着一丝癫狂:“妻主……您杀了青洲吧……就这样……用您的磨死青洲……青洲也甘愿……呜呜……好香……妻主的好香……让青洲吃一……就一……”

玉变换着形状,沟显得愈发邃。然后,她捧着这只,缓缓地、带着一近乎神圣的仪式,向着许青洲昂扬立的紫黑,凑近……再凑近……

在这反复的、极致的心理和生理双重折磨,许青洲的神和都达到了承受的极限。他觉自己的胀痛得如同要裂开,不断开合,清淌得更多,却始终无法得到真正的抚膛上两颗首也因为持续的兴奋和那若有若无的,变得异常,每一次波掠过,都带来一阵让他发麻的酥

郁而独特的甜香,夹杂着女肌肤特有的温气息,瞬间钻了许青洲近乎麻木的鼻腔。

许青洲在凌黏的锦被间,意识如同漂浮在无边无际的云雾里。方才那场由极致的诱惑和残酷的拒绝所引爆的、近乎毁灭,几乎榨了他所有的气神。他大着气,膛剧烈起伏,咙里发破风箱般的嗬嗬声,神涣散空,连聚焦的力气都没有了。稠的白浊从他结实的腹肌、膛一直蔓延到颌,与他自己的汗、泪混杂在一起,散发着烈的、属于过后的靡靡气息。那造孽的在猛烈后,终于显现些许疲态,但依旧倔地半着,紫红漉漉的,微微开合,仿佛还在回味着方才那极致却痛苦的愉。

在床上,双目翻白,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只剩无意识的、细微的搐,仿佛所有的生机都随着这次猛烈的释放而被空了。只有那后依旧没有完全垂、微微颤抖的,和膛上剧烈起伏的弧度,证明着这还残存着一丝活力。

许青洲发了一声前所未有、凄厉而又无比酣畅的尖叫!整个如同被压电通过,剧烈地弓起,脚趾死死蜷缩!那瞬间传来的、无法形容的、混合着极致柔和轻微烈刺激,如同最猛烈的浪,瞬间冲垮了他本就摇摇坠的理智堤坝!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他再也无法忍耐,积蓄了太久的望如同决堤的洪,伴随着他一声崩溃的哭喊,稠的再一次从那被玩到极致的中狂!这一次的,甚至比第一次更加猛烈,更加绵,一接一,有力地向他自己的小腹、膛,甚至溅到了和脸上。

她伸手指,轻轻揩去他角的泪痕,动作带着一难以言喻的……怜

殷千时缓缓放了捧着自己房的手。那对雪上,似乎也沾染了一丝许青洲溅的白浊。她低看着这个被自己用如此“残忍”的方式送上极致巅峰的男人,看着他满脸泪的狼狈模样,金眸中,那抹光渐渐沉淀,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妻主!”许青洲发一声绝望的嘶喊,腰不受控制地向上猛,想要让自己的主动撞那片柔的诱惑之中。但殷千时似乎早有所料,捧着的手微微向后一撤,再次让他扑了个空!

整个房间里只剩重而破碎的息声,以及灯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

她微微倾,松散的衣领,那对丰盈雪白的峰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端那两的粉如同雪中红梅,在朦胧的光线散发着无声的诱惑。她没有像之前那样若即若离地撩拨,而是直接地、缓慢地,将自己左侧那团柔腻的,送到了许青洲无力张开的边。

她就像是一个最明的钓者,用自己最珍贵的饵,一次一次地引诱着早已失去理智的鱼,却总是在它即将咬钩的瞬间,轻轻提起鱼竿。

殷千时的手,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