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我的责任(3/3)

名有些不舒服。

怎么走到哪里,都能遇见和她有牵扯的男人。

边浮似笑非笑的弧度:“不会又是什么郎吧?”

玉娘抬瞪他:“关你何事。”

李玹见她似有恼意,倒没有继续追问,只将手中名册往前推了推。

“我劝你先别急着生气。若他们真有图谋,便是今日拦这几人,不许他们随赤焰商队去碎叶,来日他们依旧能另寻门路伺机行事。”

玉娘看向他。

李玹:“你拦得住这一回,未必拦得住一回。”

玉娘沉默来。

她知李玹说得对。这六个人只是浮在明面上的棋,若背后真有人谋划碎叶城,单单是把他们截在撒尔罕,未必能解决问题。

过了片刻,她忽然:“那就让他们去。”

李玹眉心微动。

玉娘抬看他,神已经冷静来:“让他们以为事原计划行。只有他们真的了队伍,到了碎叶城,才会背后的狐狸尾。”

李玹静静看她:“你想跟过去?”

玉娘没有否认。

“我要随乐坊一起去碎叶。”

李玹脸微沉:“不行。”

玉娘像是早料到他会这样说,语气反倒很平稳:“为何不行?”

“你知自己在什么吗?”李玹声音冷了些,“若他们真是去行刺或夺取军机,你混在里面,了事谁来救你?”

玉娘:“我会审时度势,不会贸然行动。”

李玹盯着她,话锋忽然一转:“你是为了那个镇北王世?”

玉娘微微一顿:“是,也不全是。”

她看着李玹,认真说:“若阿昭真的在宴上,他自然不能事。可即便他不在那里,碎叶城也不能。”

李玹听见她叫那个名字,底更沉了几分。

玉娘没有察觉,继续:“那几个突厥人上回已经在议事堂门外见过我,大约只把我当成乐坊里的舞姬,所以并未盘问。这倒正好,若我随乐坊同行,他们只会觉得理所当然。等到了碎叶,我也能名正言顺现在宴席上,清楚他们究竟想什么。”

李玹讥诮:“你倒是把自己安排得明明白白。”

他看了她许久,才又问:“曼苏尔知吗?”

玉娘默然不语。

李玹低低笑了一声,笑意未达底,只凉凉地看着她:“看来不知。”

玉娘坦然迎上他的目光:“我会告诉他。”

只是这话说,她的声音到底轻了些。

李玹静静看着她:“他不会同意。”

玉娘指尖微微收,片刻后,仍:“那也是我同他的事。”

当晚,玉娘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曼苏尔。

曼苏尔听完后,许久没有说话。

殿中灯火安静地燃着,窗外渠声细细过。玉娘坐在他侧,等了又等,见他始终沉默,心里也渐渐有些没底。

就在她忍不住想再开时,曼苏尔终于抬看向她。

“玉娘,”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你答应过我,不会再不顾自安危去涉险。”

玉娘轻轻闭上。她知他会这样说,可真正听见时,还是有些难受。

“我没有忘。”她低声,“所以我这一次先来告诉你,没有自己擅自决定。”

曼苏尔看着她,底满是痛意:“可你心里已经决定了。”

玉娘沉默片刻。她无法否认。

曼苏尔闭了闭,竭力压心底的涩意。

“碎叶离撒尔罕不近。你随乐坊过去,一路上都要同那些人同行。路上时日一,难保不会破绽。只要他们起疑,你便会立刻陷危险。”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你不是不知,那你为何还要去?”

“曼苏尔,我是晋国人。”玉娘抬起看着他,“我不只是一个可以跟随心郎君,舍弃故土、远赴异域的女郎,我也始终还记得自己的份。碎叶虽远,可它仍是大晋边镇。若我明明听见了风声,却因为害怕危险就袖手旁观,待最后真酿成祸,我绝对无法心安。”

虽然不合时宜,曼苏尔还是因为那句“心郎君”,心微微一

方才绷冷的神,也稍稍缓和。

他重新定了定神,勉压回几分方才的肃,低声:“那我呢?若你事,我怎么办?”

这句话一,殿中忽然安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