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淪的媽媽禁忌的jiao合(4/5)

就没了。

他低声问:「妈,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李淑芬闭上,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妈妈……妈妈是……是你的……啊啊……是你的女人……」

她说完,又主动吻上他的缠得死,像要把自己整个人去。

客厅的灯光昏黄,时鐘滴答,像在数着她最后一丝尊严,被彻底碾碎的秒数。

李汉文轻笑声,声音低沉而带着玩味:「呵呵,可以了……等等药效退了,一定会很有趣。」

他缓缓从他妈妈还在搐的小,带一大混浊的与黏,拉成细的银丝,断在半空。李淑芬还没回过神,整个人绵绵地趴在沙发上,息未平,无意识地轻轻晃动,像还在回味刚才的充实。

汉文伸手抓住她的腰,把她整个翻过,让她跪趴在沙发上,膝盖撑着,翘起,雪白的因为姿势而微微分开,中间那朵闭的——从未被碰过的地方,此刻却因为全红而显得格外诱人。

他握住自己还沾满抵住那缩的,先是缓慢地、试探地往前推

「啊啊……汉文……那里……不要……嗯嗯……」李淑芬声音还带着刚后的沙哑,却已经得不成样。她本能想夹,却因为药效而全无力,只能任由那的东西一撑开她。

窄小的时,她全一颤,发一声的、带哭腔的:「啊啊啊……好胀……好痛……汉文……慢一……啊啊……」

汉文没停,手掌住她的腰,继续缓慢,直到只剩最后一截。他忽然腰猛地一沉——整用力去,直达最

「啊啊啊啊啊啊——!!!」李淑芬瞬间尖叫声,声音到破音,整个上猛地弓起,像被电击一样。暴撑开的剧痛与异样的饱胀同时袭来,她无预警地剧烈收缩,一不受控制地——又一次失禁了,混着黏洒在沙发上,了一大片。

「啊啊啊啊——!汉文……去了……啊啊啊啊……妈妈的……被你去了……啊啊啊啊……好……要坏掉了……啊啊啊啊——!」她浪叫得毫无顾忌,声音亢、破碎,尾音拖得又又媚,像彻底失了魂。

汉文开始,先是缓慢,受她包裹的力,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到最,撞得她啪啪作响。她已经完全失去理智,发散地贴在汗的脸上,泪鼻涕一起往,却还在主动往后,迎合他的撞击。

「啊啊啊啊……再……汉文……啊啊……妈妈的……好……啊啊啊啊……死妈妈吧……嗯嗯嗯嗯——!要了……又要了……啊啊啊啊啊啊——!!」

她全痉挛,猛地收,像要把他绞断,同时前面的小。她尖叫着达到,整个人往前扑倒,压在沙发上,却还翘着,任由汉文继续送。

「啊啊……啊啊啊……汉文……妈妈……妈妈已经……不是妈妈了……啊啊啊啊……」

汉文低笑,俯贴在她耳边,声音轻得像恶的呢喃:「妈,你现在……连自己是谁都忘了,对吧?」

李淑芬没回答,只是继续浪叫,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媚,像一隻彻底沉沦的雌兽,在客厅里回,一声比一声亢。

药效还在烧,而她的理智,早已烧成灰了。

李汉文腰不停,得又又狠,每一,撞得李淑芬的泛起层层浪。

他俯贴着她的背,在她耳边,声音低哑却字字清晰,像一针,专门往她仅剩的理智戳:

「妈……你现在在跟谁啊?」

李淑芬全一颤,猛地收,发一声的、带哭腔的浪叫:「啊啊啊啊——!汉文……啊啊……跟……跟汉文……啊啊啊啊……妈妈在跟汉文……啊啊啊啊,他…他是我儿,我在跟我…啊啊…亲儿——!」

汉文低笑,手掌暴地抓住她的腰,把她往后拉,让得更。他继续问,语气像在审问犯人,却又带着恶趣味的轻佻:

「背着爸轨啊?妈,你这是什么行为?」

她已经完全失控,发黏在汗的脸上,泪鼻涕混在一起往,却还在主动往后,迎合他的撞击。声音碎得不成样,却叫得又又媚:

「啊啊啊啊——!轨……妈妈轨了……啊啊……对不起爸爸……啊啊啊啊……可是……可是儿……好……好……啊啊啊啊……妈妈受不了……啊啊啊啊——!」

汉文忽然放慢节奏,却故意到最,磨蹭着的那一,让她全痉挛。他贴在她耳边,声音变得更轻、更慢,像在诱导她自己说最羞耻的话:

「可以这样吗?老~师?」

最后两个字,他故意拖,咬得又重又狠,像在提醒她曾经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