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象呈祥（二更）(2/3)

“是吉钱！”人群里有人认了来。

满街喝彩声轰然响起。

八人踩着鼓旋、扬臂，绸随之飞起，时而如游龙盘旋，时而如浪翻涌，时而彼此错，着人群掠一鲜亮颜。

不多时，八名舞绸女从城门翩然而。

杜罗衍，“这是驯兽，本就是百戏当中的一门。真正厉害的驯兽师，能叫禽兽识手势、变声调，甚至记住十几、二十不同的号令。”

八哥跟着声喊：“富贵自来！”

手沉甸甸的，边缘冰凉。再仔细看，连铜钱表面的锈斑与钱纹都看得清清楚楚。

先前金蟾才刚吐过吉钱，这会儿五路财神就来沿街散财了，大家只当是天降祥瑞，一时间谁也顾不上面。孩童扯着衣摆去兜，男人摘帽去接，连二楼那些原本稳稳坐在窗边看闹的人，也纷纷探半个，伸胳膊往外抓。

方才闹急促的鼓随之一缓。

他顿了顿，又：“不过，也有些人会特意去找祖上沾过妖血的牲畜来养。那些东西还算不得妖，上也未必有妖气，可天生比寻常禽兽聪明许多，驯起来事半功倍。”

它低从竹篮里衔起一枝苍翠青松，随后屈修的脖颈，朝老人端端正正行了一礼。

“它们不是真的妖。”她轻声说。

八名女仍在原地旋舞，手中绸却仿佛没有尽一般，一寸寸、一丈丈地朝外延展。

两个穿红褂的猴，一前一后推着小车。车也装得极喜庆，四角缀着金铃，左右各写着四个大字：招财宝，财源广。

颜谨一愣，就见谢存郢慢慢地嚼了两，说：“桂味的。”

只听咔嚓一声，铜钱裂成了两半。

盘旋的鹦鹉立刻扯开嗓：“金蟾吐宝……”

话音未落，那金蟾忽然又扬起脑袋，两腮一鼓得圆，十几枚金吉钱接连从它中吐，在日光划一金光，噼里啪啦落向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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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一炸开了锅：“财神爷撒钱了！快抢！”

行至一名白发老翁面前，其中一只仙鹤忽然停。

她们俱穿窄袖彩衣，手中各执一丈余的绸带，朱红、鹅黄、碧青、月白……颜错，鲜妍夺目。

人群一沸腾了，有人捡到财源广，有人捡到富贵盈门，还有人翻开手里的圆钱，只见背面赫然铸着家业兴隆。

一枚铜钱正巧落在颜谨肩，她疾手快，一把抓住。

小车一来，街边便有人笑着喊：“金蟾老爷，今日可带财来了？”

方才不过丈余，此时再看，数十彩绸竟已横过大半条街。

颜谨一脸狐疑地从他手里抢过剩那一半，也咬了一。

最后压阵的，则是一只硕大的金蟾。足有小犬大小，通金黄，墩墩地蹲在一辆四小车上。上竟还着一件大红员外袍，脑袋上还歪歪斜斜扣着一乌纱小帽，前垂着一枚圆的金锁。

起初只是廓。随后渐渐清晰，定睛看去，竟是五名着黄、青、赤、白、玄五锦袍的财神。

起初还只是寻常舞绸。可颜谨看着看着，忽然觉得哪里不对：“那绸……变了。”

，颈侧也同样挂着一只巧的竹篮。

颜谨看了一阵，她能看得来，这些动虽然一个个灵十足，甚至像是能听懂人话，可上既没有妖气，也不见半灵气。

那老翁笑得合不拢嘴。周围人见了，纷纷把自家老人往前推。一时间，街边尽是笑声，连好几个原本板着脸的老者，也被儿孙推搡得哭笑不得。

日光从绸影隙间漏来，映得整条街忽明忽暗。远远看去，竟真像是有人凭空在京城上方铺开了一片瑰丽云海。

人群渐渐安静来。所有人都仰着，看着动的云霞。

接着，他们双袖一翻，无数铜钱从天而降。

说话间，那一群“仙家”已经踩着满地，摇摇摆摆地渐渐远去。

有人认了来，激动地扯着嗓喊：“是五路财神！”

话音刚落，五位财神已在云霞之间齐声大笑。

八哥随其后：“福寿安康！”

接着，八人手腕齐齐一扬，所有彩绸冲天而起，层层织，纵横错落。不过几个呼的功夫，竟已经铺满了整条街上空。

鹦鹉立刻声叫：“松鹤延年……”

颜谨若有所思地了。

正面写着招财宝，翻过来背面又是四个字，日斗金。

“还真是……”

金蟾原本伏在那里，都懒得抬一。听见这一声，它忽然鼓起两腮，呱的一声，一枚金灿灿的圆钱从它嘴里飞了来，叮的一声落在青石板上。

她话还没说完，谢存郢忽然从她手里把铜钱拿了过去，低便是一。

一个孩疾手快，扑过去将它捡了起来，可拿到手里才发现，那并不是铜钱。

忽然间，云霞多了几模糊人影。

城门外忽然响起一声悠笛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