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2/2)

小池怜已经不哭了,但还是时不时地噎一,每一次噎都会让他整个人在及川彻怀里轻轻颤一

小池怜的双臂不知什么时候缠上了他的脖,攥得很,像是怕他一秒就会消失。

怀里的人又发了一声压抑的呜咽,泪透过卫衣的布料渗及川彻肩窝的肤里。他收了手臂,抵在小池怜的卫衣帽上,觉到那里的布料已经被泪了一片。

他单手调整了一姿势,让小池怜的脑袋靠在自己肩窝里,大衣往拉了拉,把那张哭得一塌糊涂的脸遮得更严实了一些。

别怕。及川彻的声音很低很低,像是只说给怀里这个人听,我在这儿呢。

酒店离冰场不远,走路大概十分钟。及川彻选这里就是因为近,方便,没想到最后派上的是这个用场。

他的手臂不知什么时候从及川彻脖来,松松地搭在他肩,像是终于放了某戒备。

及川彻弯腰,一只手穿过小池怜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他的背,把他整个人从地上端了起来。

走到房门前,又经历了一番单手掏房卡、对准应区、等绿灯亮起、用胳膊肘压门把手的艰难作。

小池怜不重,甚至比他预想的还要轻。

他整个人缩了那件卫衣里,像一只躲壳里的蜗,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哭声变得闷闷的,但反而更加撕心裂肺。

小池怜的后背接到床垫的瞬间,他的手指突然收了他一直攥着及川彻的大衣,从到尾都没有松开过。

及川彻走得不快,甚至可以说是很慢。他怕颠到怀里这个人,也怕走太快了风大衣里冷着他。

『克里斯:行。别让他迟到。中午前送回冰场。』

另一只手伸兜去摸手机,动作很慢,怕颠到怀里这个还在发抖的人。

『及川:可以外宿吗?』

怀里的人被大衣裹得严严实实,只一小截被泪发,在路灯泛着暗淡的光。

眶红得像兔透了,黏成一小撮一小撮的,鼻尖红红的。

小池怜的僵了一,慢慢从及川彻肩窝里抬起一双得不像话的睛。

及川彻被他这副样看得心里发酸,用指腹蹭了蹭小池怜脸上的泪痕。

小池怜的脸埋在他肩窝里,哭得只剩噎,偶尔发一声短促的气音,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咙。他的手指还攥着及川彻卫衣的前襟,力比刚才小了一些,但依然没有松开。

及川彻摸手机,单手划开屏幕,给克里斯的对话框还停留在几个小时前他落地时发的那条我到了。他飞快地打了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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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很快震了一。他单手又摸来,屏幕上是克里斯的回复:

他展开风衣,从背后将小池怜整个人裹住,宽大的衣服像一件斗篷罩住了他的脸和

及川彻把风衣脱了来,蒙特利尔傍晚的风立刻贴上他仅剩的那件薄衬衫,凉意从肤渗去,但他顾不上这些。

及川彻用蹭了蹭那团柔发,没说话。

及川彻把手机收好,偏过,嘴几乎贴着小池怜的耳朵:我要拐走你了。

两张床并排摆着,白的床单在看起来柔又温。窗帘拉了一半,蒙特利尔的夜景从隙里漏来,星星的灯光。

门开了。

大衣散开了,小池怜那张还没完全透的脸。睛闭着,但睫在颤,角还挂着一的泪。嘴微微张着,呼又浅又急,像是还没从刚才的绪里完全平复来。

小池怜被这突如其来的黑暗和温包裹住,哭声顿了一瞬,随即更大声地爆发来。

格已经不在羞涩的青年单手托着小池怜把人稳稳地兜在怀里。

消息发去之后,他把手机重新兜,低看了一怀里的人。小池怜的耳朵在大衣外面,耳廓红得几乎透明,上面还挂着没的泪痕。

及川彻走去,把怀里的人轻轻放在靠窗的那张床上。

他怔怔地看着及川彻,像是在确认前这个人是不是真的存在。

及川彻的动作顿了一,他保持着弯腰的姿势,一只手撑在小池怜脑袋旁边的枕上,低看他。

抱好了。及川彻低声说了一句。

训练服面几乎没有什么,肩胛骨的形状隔着布料硌在他掌心里,像两片单薄的蝶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