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影(2/2)

沉揽月的泪终于落了来，那些积在眶中已久的泪一涌来，在她脸颊上划一晶亮的痕，然后一滴一滴地落在她膝盖上。

画面中顾青野的嘴是张开的，他的膛在剧烈起伏。他的眉蹙，眉心挤一很的竖纹，每一次气时嘴会微微向中间收，每一次呼气时嘴又会向两侧分开一。结在脖颈上上动，每一次吞咽都让那枚凸起的骨从肤方隆起又回落。那是她从未见过的顾青野。现在画面中的他与她认识的那个人判若两人，他的睛里燃烧着一她从未见过的光芒，灼而失控。

“我再说一次。睁开。”萧衍的声音冷了来。

画面中顾青野猛地到最的地方，停住了。他的脊背肌在那一瞬间全收，肩胛骨在肤方凸起，脊两侧的肌线条变得异常清晰。他伏在云柔上，腰搐了几，一，两，三，然后不动了。

“睁开。”

“主上求你不要再放了。你让我什么都可以。”

幻影石中的声音还在继续。云柔的息正在缓缓平复，顾青野的呼也从激烈的颠簸转向沉的起伏，偶尔还夹着一细微的颤抖，像是余韵在里迟迟不肯散去。

然后她开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中被挤来的。

“你听他现在的声音。”萧衍似乎没有听到她的话，声音依然维持着那讲解般的语调。

而她的睛已经停止了接收和分辨那些画面，看到的只是一团模糊又晃动的光影，白的是肤，的是床铺，浅青的是被褥，那些颜在她的瞳孔表面搅在一起，形成一个无法辨认的模糊形状。

画面中顾青野的开始以更快的频率前后摆动，那在云柔的硕之带的光在烛光中清晰可见。每一次撞击都让云柔的向床的方向动一。他低了，住了云柔一侧的尖。将一整颗凸起中，用嘴和反复。一只手覆在她另一侧上，拇指和指夹住那一粒凸起，以同样的节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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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石中顾青野的呼声越来越重，那是被压在了咙又被来的低，在她耳上反复碾过。

幻影石中传他一声低沉的闷哼，那声音沙哑而，混着释放时压抑不住的震颤。他将脸埋在云柔的颈窝里，肩膀在轻微地颤抖。云柔的手环着他的后背，手指在他汗的肤上抚摸着，嘴贴在他的耳边一张一合地说着什么。声音很轻，轻到沉揽月几乎听不清的容，但语调是那事后贴着肌肤的耳语，温而黏稠。

“月，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吗。”

沉揽月的目光还落在画面上，但瞳孔开始涣散。那画面在她视野中变得模糊，意识正在从那画面上撤离。

她的地合在一起，睫在闭的帘上颤抖。耳边的声音却不肯放过她，床板的吱呀、肌肤相撞的拍击、云柔咙里漏的每一声细、还有顾青野那已经彻底失控的，一脑地涌她耳中。

她的睫剧烈地颤动着，那一层薄薄的肤她的球正在快速移动，在抗拒睁开这个动作本。

幻影石将他的息声放大了一些，那声音从晶石扩散开来，充斥了整个偏殿，每一次吐气都像烙铁一样贴在她耳后。

沉揽月迫自己睁着睛，看着画面中那个她的男人正伏在另一个女上，住她的尖，她的，在她的反复冲刺。她的眶已经盈满了泪。

幻影石中云柔的在那一瞬间了半个调，从细碎的息变成了一声拖了的轻哼，尾音微微上扬，然后被一连串更急促的撞击撞散了。

“他要到了。看他的脊背。他在绷，在忍着。”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继续说着，语气淡然。

“你看到了吗。他在加快。”萧衍的声音从更近的地方传来。他走到了她后，声音就在她耳后响起，低而清晰。

幻影石中的画面还在继续。顾青野的腰在加速，那节奏从沉缓变得更快更重。他每次时腰的肌都会收一瞬，退时又松开。云柔的双盘在他的腰上，脚踝在他后腰迭，她的随着他的撞击上晃动着。前的柔也在晃动着，幅度和节奏与他的撞击同步。

“你有听过他这样吗。在练剑的时候，在教你功法的时候。你听过他这样吗。”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慢慢蜷曲起来，指节一节一节地向掌心弯折，然后又慢慢松开，又蜷曲起来。

幻影石传的声音中混了云柔的，那声音细细的，从咙被一一地来。

然后她的睛缓缓地睁开了，眶里全是泪，那些泪在她的眶中打转，积在睑边缘。

沉揽月跪在原地，沉默了很时间。幻影石中的画面继续播放着，云柔的又从细碎开始渐渐，床板的吱呀又从开始响起，顾青野的也从克制向着彻底失控重新推。

“不要再放了我受不了了求求你，不要再放了”

bsp; “不要说了”

“不要说了。”她的声音陡然了，开始发抖，那颤抖从肩膀开始，沿着上臂向蔓延到前臂，在她握的拳上形成一层细微的波纹。她的指甲掐掌心，掌心的肤在指甲的压力凹陷去。

“够了”她的声音沙哑而低，嘴在那一丝声音发后继续张了片刻，然后又说了一遍。

“你看他的腰，他在用力。他想要你师妹，他现在很想在她里面。”

她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