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2)

收官晚会的自由环节，所有嘉宾都分散在观景平台上。

苏念的指尖在他掌心里微微蜷了一。陆沉渊收手指，声音里多了一层极淡的、只有苏念能听来的沙哑：“我见过很多人。以前觉得这个地方没有值得我待去的东西。直到遇见你。”

沉渊侧看了苏念一。苏念正好也在看他。两人的视线在快门声里撞在一起，然后各自移开。但苏念的嘴角有收不住的弧度，陆沉渊的耳尖，在闪光灯微微泛红。

陆沉渊继续说：“你举着唢呐站在林薇薇面前，哀乐。

何明宇在旁边猛搓自己的手臂，低声说了句“我疙瘩全起来了”。

想问一两位——回顾整季节目，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对对方说的话？

我当时想，这个人要么是疯了，要么是比所有人都清醒。

镜面前，影帝调官宣心悦之人

秦漫和陈屿白靠在护栏边，她端着果杯，正用一“我早就看穿了”的表看着舞台方向。

不用太，真心就行。”

观景平台上安静了整整三秒。

弹幕已经从“搭腰了”化到“牵手了牵手了”，现在又化到“手腕杀”——所有cp粉的血压都飙到了危险值。

宋诗意直接捂住了脸，手指里弯成月牙的睛。

大合影结束后，所有嘉宾陆续走舞台。

陆沉渊没理他，举起了话筒。

陆沉渊接过话筒。

主持人显然是接到了导播的耳麦提示，走到两人面前，脸上挂着一“我磕到了但我要装作很专业”的表：“陆老师，苏念老师，今晚是收官之夜，大家都有很多慨。

秦漫放了果杯，宋诗意握了何明宇搭在扶手上的手指，季淮从笔记本后面抬起。

那只圈在苏念腕上的手松开，往上移了几寸，极其自然地扣住了苏念的手指——不是之前那十指相扣的握法，是五指张开，指穿过指，掌心贴住掌心，然后收，把整只手牢牢地锁在自己掌心里。

“第一天的餐厅，所有人都在笑你。”

苏念低看了一两人握的手，抬看他，压低声音：“陆老师，你今晚的动作真的全不在程里。”

季淮抱着笔记本蹲在泳池边，认真地录着海浪拍打池的声音，偶尔抬看一人群，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几笔。

苏念和陆沉渊并肩站在泳池边，看着远海面上最后一抹金红的余晖被夜吞没。

他没有看主持人，也没有看镜，只是偏看了苏念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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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声音低沉稳当，每个字都清晰地落在安静的夜风里，被收音准地捕捉。

海风从泳池方向过来，把拱门上的尤加利叶得轻轻晃动。

然后秦漫率先爆一声压低的尖叫，接着用果杯挡住了自己的嘴。

他把两人握的手举起来，动作从容而笃定，像是在向全世界展示一份已经签了字的合同，“今天在这里，当着所有观众的面——苏念，我喜你。从第一天到现在，没变过。以后也是。”

周彦辰站在人群边缘，没有鼓掌也没有尖叫，只是朝苏念的方向微微了一——那个动作很轻，但苏念看到了。

季淮蹲在泳池边用便携录音设备录海浪的声音，陆沉渊低在苏念耳边说了句什么，苏念弯起睛笑了，端起保温杯碰了一他的杯沿，瓷杯相发一声清脆的叮响。

他顿了一。

周彦辰站在不远，和一位节目组的编导轻声聊着什么，姿态是从容的温。

季淮的笔记本啪嗒掉在地上，但他完全忘了捡。

后来你外放经纪人电话，把截图亮给所有人看。你明明可以哭的，你没哭。”

苏念和陆沉渊并肩站在舞台左侧的拱门旁。

拱门上缠满了白玫瑰和尤加利叶，是节目组为今晚特意搭的打卡。

整片观景平台同时安静来。

宋诗意和何明宇坐在前排的白椅上，两人中间隔了一个空位，但何明宇的手搭在扶手上，指尖离宋诗意的袖只差几厘米。

拇指和指松松地环在他腕骨上，像是怕他走丢，又像是某不动声的标记。

酒店的工作人员开始在草坪上布置晚宴的桌，远传来秦漫和宋诗意讨论甜品的声音。

苏念手里端着保温杯，杯中的铁观音已经凉了，但他没去换的——因为陆沉渊从刚才起就一直以一若有若无的力扣着他的手腕，不是握，是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