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病成这样还揍我？服了(2/5)

“如果你不喝，这药凉了又要重新熬。”她不仅没有退后，反而更加靠近了一步，语气平静得像是一面不见底的湖泊，“这一碗，我熬了三个时辰，加了雪莲，哪怕是块石，也能熬温来。”

这，是他最珍视的，也是他此刻最无法承受的负担。

慕容辰原本冷的面容，在这一刻现了一丝不可置信的裂痕。

“醒了？把它喝了。”她的声音虽然有些嘶哑，但那不容置疑的定，竟与平时的他如一辙。

“好。”苏绵绵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让慕容辰心悸的倔，“你滴不，我就陪你滴不。看看是你这中蛊的躯壳先倒，还是我这个守夜的人先支撑不住。”

慕容辰的声音低沉，平缓，没有任何起伏，却透着一属于摄政王的压迫。

“你是不怕。”苏绵绵直视着他，神坦而锐利，“但你怕我死，对吗？”

随后，她并没有离开，也没有责备，而是极其从容地拉过一张圆凳，直接在床边坐了来。她双手环抱在前，竟是摆了一副你要熬，那我们就熬到底的姿态。

慕容辰地看了她一。他太了解她了，这女人的骨比这世上最的寒铁还要。他知，言语上的劝说在此时已经失效，她是在用自己的生命力，试图去抵御他那不可逆转的死亡程。

他依然沉默，目光沉沉地看着她，那是一无声的施压。他在等，等她像往常那样，为了他的健康而低声气，等她因为他的冷漠而受伤的表，从而让他有借把她赶走。

慕容辰坐直了，双微敞，将她横置于自己的膝上。

“啪！”

“慕容辰。”苏绵绵端着药碗的手，在空气中微微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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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放药碗，发一声沉闷的笃声。

“你疯了吗！放开我！”苏绵绵挣扎着，声音里带着羞恼。

“你当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

“你疯了。”他咬着牙，底翻涌着的焦虑与暴戾，“我是摄政王，你拿命来威胁我，你以为我会怕吗？”

他了解她，他以为她会气，会闹，会像其他女人那样柔声语地哀求他。但他从未想过，她会选择用这近乎自毁的方式，来与他行这场毫无意义的抗争。

他从苏绵绵手中接过药碗。指尖在接药碗时微微一抖，那是蛊毒带来的经脉搐，但他很快便用极大的意志力将其压制去。他仰起，那黑褐的药顺着他线条冷峻的结，毫无停顿地一饮而尽。

“药喝完了。”他抬眸，静静地看着苏绵绵，那双邃的眸里没有怒火，只有一片令人心慌的暗沉，“满意了吗？现在，是不是该到你听我的话了？”

苏绵绵看着他，看着他那因为过度隐忍而微微发抖的手指，心中那心疼几乎要化作泪，但她行忍住了。她知，现在只要她表现半分弱，这场博弈她就输了。

“去。”他吐两个字，每一个字都带着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只要你还站在这里，这药，我滴不。”

这姿势让苏绵绵羞耻得浑发，她意识地想要挣扎起，却被慕容辰那只覆在她后腰的大手死死压住。那力沉稳如山，仿佛只要他还在，她便休想动弹分毫。

慕容辰像是被一记重锤狠狠击中了。

慕容辰的眸了，他开了，声音却冷如铁：“拿走。”

没等苏绵绵反应过来，他蓦地伸手，那修而冰冷的手掌如同铁钳一般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力之大，不容抗拒。苏绵绵惊呼一声，便失去平衡，整个人被他带着向后仰倒。

慕容辰看着那碗药，又看了看她底那得化不开的青黛，一言不发。他并没有去接那碗药，而是缓缓地，从容地向后靠在枕上，目光如同淬了冰一般，冷冷地盯着她，却不发一语。

他放碗，碗底磕在托盘上，发轻微而沉闷的声响。

“不喝？”苏绵绵问。

苏绵绵看着他苍白的嘴角染着药渍，心中那心疼与倔在激烈锋。她固执地站在床边，没有丝毫移动的意思：“我说了，如果你不休息，我哪里也不去。”

这是他最后的防线。他把自己的当成了赌注，用他的健康来要挟她，迫她去休息，迫她离开这个危险的范围。

了。看到慕容辰醒来，她那一贯清冷的眸里瞬间迸发一近乎劫后余生的光亮，没等他开，她已经利落地起，端起了案几上那一碗早已熬好的黑褐药。

苏绵绵了一气。她何其聪明，怎会看不他在想什么？他在用冷战，在用这近乎自残的方式她退缩。

那一瞬间，殿安静得针落可闻。他看着她，看着那双不闪不避的睛，他在这场的博弈中，早已是一败涂地。他引以为傲的冷酷，他在朝堂上玩权术的狠戾，在他面前这个女人中，不过是一场拙劣的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