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3/3)

擅自推开。

男人大的影带着初秋清冽的立在门外,冷冽沉的面容带着尚未消散的血煞之气。

周珩注视着他,几乎是两人异同声:

“我要见周颂。”

“我不会将虞华韵给你。”

周珩看着门外的人,缓缓:“你要见周颂?”

虞靖目光毫不闪躲,声音沙哑,“我要见他”。”

周珩眸微眯,“他很好,不用你担心。”

“我要亲见他。”虞靖没有丝毫退让,一字一顿,他黑沉的眸盯着周珩,再次重申:“我要见他。”

话落,虞靖转就走,竟没有丝毫停顿。

周珩没叫人阻拦,只是派人跟着他,“跟住了,别让他离开你的视线。”

这厢屋外,虞靖在门外被侍女拦住。

不久,周施琅从里面走了来。

他见到虞靖很是惊讶,特别是与初次那温如玉的君相比,今日的虞靖更像是沉浮在血海多年的,哪还有半分之前的儒雅。

周施琅心中不解,“贤弟,你这是?”

虞靖:“周大人,我想见一见周二公。”

“这,犬昨夜受伤,此时并不方便见客。”昨夜周二公被绑的消息早已传遍满京城,太医更是刚刚从府上离开。

周施琅知那妇人是虞靖姑姑,还绑了他亲妹妹,以为他是心中愧疚才想来看望一番。

周施琅虽然对虞华韵心有怨怼,但还是明事理之人,自不会将气撒在虞靖上。

“我想见一见他。”虞靖动,死死盯着那扇闭的门。

周施琅见他毫无所动,一副执意要见人的模样,不禁实话实说:“贤弟,犬尚未清醒,但太医已说了脱离危险,只需修养即好。”

虞靖底泛着血丝,听到少年还未清醒,只觉五脏俱焚。

周施琅的话让他不可抑制的想起周颂毫无知觉躺在他怀里的模样,那白净脖颈上鲜血留的每一痕迹他都历历在目。

那是孱弱的,随时会消散的生命。

那是周颂。

那是周颂!

失去周颂这件事是如此的让他恐惧,以至于光是想起那个时刻,他的心肺肾胆都像被石碾成碎片一样,恐惧和来自灵魂的痛苦让他无法控制般的胆战。

“老爷!二少爷醒了!”

惊喜的呼唤从屋传来,周施琅喜不自禁大呼:“醒了?!太好了!”

虞靖愣住,双像被牵丝线牵住的木偶,不自禁就往屋奔去。

“老爷,二少爷还说让外面的虞公回去罢,他谁都不想见。”屋的侍女声音清脆悦耳,宛如枝鸟鸣,话语却直接将虞靖钉在了原地。

虞靖方才还在激烈动的心立即死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