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o节(3/5)

剥实草的酷刑，以及定律枉法八十贯判绞刑。此文一，满朝文武哭笑不得。太祖时代的那一，如今真的用吗？

南京御史台本没有实际事务，官员几乎从来不坐班，显然也是问题。海瑞一到岗，上要求人人“打卡”坐班，不来就要扣发工资。有一位御史过生日，在家摆宴席，请歌伎戏班唱了一天。当时听戏，已是不分阶层的社会时尚，就是老百姓也不会觉得官员请人唱戏犯法。海瑞则照太祖“御史为百官之表，宴燕不得延伎”的规定，把这位御史到地上，杖责了一顿，谁求也不手。又有一位陈御史，让差役到市场上半价买米，被人举报。海瑞要加倍罚陈御史，把差役革职，打了三十大板，再把他枷号在陈御史办公的衙门前，以羞辱陈御史。

每个皇帝起用海瑞，最终都会觉得得不偿失。几个月后，海瑞被改任南京吏右侍郎，再改任南京右都御史。万历十五年（1587年），海瑞病死于南京任上。

据传海瑞去世后，主持海瑞丧事的王用汲，看见海瑞的贫寒，禁不住哭了起来，凑钱为海瑞办理丧事。但海瑞是个正二品的官，即便无钱，以明朝的礼制，他的丧事也不会现需要社会人士凑钱的况。《明史》只称：海瑞“丧江上，白衣冠送者夹岸，酹而哭者百里不绝”。

这个，应该是真的。海瑞从海南起复南京为官那天，“黄童白叟，填溢街巷以观公。”海瑞宅第每天都有前来拜见的百姓，海瑞问：“见我何为，言事乎？”百姓叩说：“没什么事，就想看看海爷的相貌。”海瑞上班路上，也常有“海粉”蹲守，只为在海瑞掀起轿帘的刹那，看上一。

百姓对海瑞称赞，有人确实是因为海瑞帮他们打赢了官司，但更多的人并没有从海瑞这里受到任何实际好。正因为没有实际关联，才有一复杂的社会心态，驱使他们支持海瑞，保持着对海瑞的想象。清官——海瑞的这符号价值，比他官时给百姓带来的实际价值要大得多。

海瑞一生都以“圣人”自居，视他人为“病人”，但也被他人视为“病人”。海瑞到底是“圣人”还是“病人”？乔治奥威尔评价甘地说：接近圣人之境的人，往往是可怕的！至于“清官”，真正的救时人曾国藩说：余平生以享大名为忧，若清廉之名，尤恐折福也……

较之于曾国藩，海瑞只有成名，没有成功。曾国藩的救时，就在于他不像海瑞那样持活在自己的太祖时代！

左光斗：朋党之争的牺牲品

明代官场上的争斗，常见的是一“温柔风”：互相给对手“”，对手掉坑里，大戏差不多就落幕了。到了天启年间，朋党之间的斗法风格陡转：魏忠贤一气逮了六个东林党人，清代著名作家方苞在《左忠毅公逸事》中，叙述了其中的左光斗。锦衣卫诏狱之中，左光斗“席地倚墙而坐，面额焦烂不可辨，左膝以，骨尽脱矣……”“温柔风”不再，“酷烈风”骤起，杨涟、左光斗、袁化中、魏大中、周朝瑞、顾大章等“东林六君”，没有一个活着来。

文章大家方苞，作品多以细节取胜，《左忠毅公逸事》期选教科书，左光斗也由此广为人知。而这位明末的著名忠臣左光斗，则有着更多的细节与微观，信息量大而意味……

一、家风

左光斗（1575-1625），字共之，又字遗直，号浮邱，又号苍屿，南直隶桐城县东乡（今枞县横埠镇）人，万历三十五年（1607年）三甲第九十一名士。左光斗现在明季官场，只有十八年。

官场十八年，左光斗默默无闻的时间达十二年。左光斗初授阁中书舍人，官从七品。中书舍人只有副级，不仅职级很低，也谈不上权力。明代的中书舍人隶属阁中书科，的是公文起草之类事务，阁的“通知”要写，皇帝的圣旨也写。但是，公文中的意见都是“领导”的，中书舍人的职责就是把它们变成文字，不能写错别字，不能把“领导”的意思错、反。

万历四十一年（1613年），左光斗擢御史台候命。这一候，就是六年。直到万历四十七年（1619年），左光斗才正式担任浙江左监察御史。天启三年（1623年），左光斗升授大理寺左寺，又晋大理寺少卿。天启四年（1624年），左光斗升都察院左佥都御史。左光斗官场上的最后六年，始终都在执法、执纪的岗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