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海张五埋骨(2/5)

河工们无不吃惊，两个打算去的这会儿也怕了，听那声音又像升涨，由打越来越，众人脸上变，觉里有东西要上来，想到老时年间的传说，龙五爷捆住旱大仙扔一古井，那地方正是在西门外，难挖大河挖了旱大仙？

老大说：“你们哥儿俩说说，河底这个大里有什么？”

河底淤泥中挖的石板上似有碑文，依稀有“张锦文”三字，还有是什么年什么月之类，起初以为是海张五的墓，海张五原名张锦文，清朝末年地痞混混儿的大盐枭，幼时随母乞讨为生，后来闯过关东，回到天津卫当了吃盐运的混混儿，别人运盐他去要保护费，不给钱便是红刀白刀，白手起家占了盐运，是这样发的财，咸丰年间，海张五钱组织民团打太平军有功，朝廷封了他一个从三品的官衔，提起海张五，在天津卫的名声非常之不好，一是没功名，你武官也得是武举才受人敬重，功名说白了就是文凭，在封建社会有功名可不得了，一个人有了功名，份地位便不同一般百姓，比如同样犯了王法，虽然也会被带上公堂接受审问，但是有功名在的人，见了县官不用跪，有过错不准责打，要先革去功名，方可责打，海张五一个地痞无赖白吃白拿堂的主儿，当官当得再大，说起来也教人瞧不起，他贫寒，认的字不多，心不少，给朝廷写折全是师爷代笔，这还没什么，主要是咸丰八年英法联军打来的时候，此人替联军当过走狗，名声从那会儿彻底臭了，百姓们没有不骂他的，据说海张五死后，埋在西门外。

天渐晚，留三个人住在大棚里守夜，看着挖河泥用的铲镐和独车，其余的人都走了，夏更天，黑的晚，已是夜里八左右，留的三个人可没闲着，他们三人是解放前鱼行的苦力，结为盟兄弟，老大老二和老三，老大是个蔫大胆，老二鬼主意多，老三手脚不净，小偷小摸，人以群分，以类聚，他们仨敢偷敢抢的穷光凑一块，憋不半个好，等别的河工都走了，他们吃过饭，守在漫洼野地里，用草纸烧烟熏蚊，四顾无人，又看云月暗，不免生贪心邪念。

老大说：“老二说的对，淤泥的石板是

三

大伙觉得有可能是海张五的墓，挖开也就挖开了，何况海张五官儿不小，过盐枭，家里有得是金银财宝，墓里备不住有些好东西，趁拿走一两样，岂不是白捡的便宜，众人存了这个念，个个卯足了劲挖泥，谁成想挖开淤泥石板，才发现本不是墓，从里边来的东西把河工们都吓坏了。

老三说：“别是有旱大仙？”

，庚年城墙城门全拆除，但人们仍习惯沿用旧地名，西门外有条墙河，曾经是城壕沟，在那清淤挖泥，挖个老坟，里没有棺材，是很窄的夯土坑，躺着一尸，朽烂的衣服还在，裹着死尸，挖大河清淤那几年，挖的坟墓不数百，只有这个吓人，那尸脸凹陷，或是上没有脸了，颚到眉骨是拳大小的一个凹坑，积了黄，恶臭难闻，过后古尸让谁收走就不得而知了，此事引不少谣言，但都不可尽信。

一众河工撬开石板，喧声四起，旁边歇的人们也都赶过去看，郭师傅和丁卯挤到前边，只见石板是个大，上全是土锈，黑咕隆咚的不知有多，看来像是海张五的墓，没有这样的墓，有两个胆大不怕死的河工想去，让人找绳，绳还没找到，忽听里有声响传，好像折断了许多秫秸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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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是在窑洼浮桥，曾是清朝直隶总督衙门的所在地，挖洪河挖一条怪蛇，尺许，儿臂细，遍赤红，上有个疙瘩，奇怪的是这条蛇会叫，中能声，有个胆大的河工，抡起铁锨拍死了怪蛇，血溅到周围的人上，便开是溃烂脓，为此死了两三个人，过后也有谣言说那一年属龙属蛇的有灾，必须吃桃避劫，造成一度无桃可买。

第四次让郭师傅赶上了，正是他们挖大河的那个地方，这次更邪乎，挖河泥挖到块两张八仙桌面大小的青石板，厚达数尺，廓像某动，刻波纹，既然有石板，边准有东西。

老二说：“愚民胡说八，哪有那回事，石碑上有张锦文的名字，我看一定是海张五的墓。”

中午挖一个大，午有人来找郭师傅和丁卯，牙河淹死一个游野泳的学生，陷到河底的草淤泥中捞不来，让他们赶去帮忙，二人匆匆忙忙地去了，不说郭师傅怎么去牙河捞尸，单说其余的河工们围着大议论纷纷，有迷信的人说，蜻蜓是旱大仙的化，谁碰谁死，不让孩们去捉，难怪今年旱得厉害，说不定旱大仙要来了，还有人说是河脉龙气所变，不是好兆，各说各的话，莫衷一是，惹得人心惶惶，到了午，中不再有蜻蜓飞来，但也没人敢去了，耽搁到傍晚，天一黑就没法再活儿了，河工们也是怕事，先把石板盖上，如果明天继续挖，必定是越挖越大，天知里边还有什么东西。

河工们心里发怵，都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丁卯胆大包天，还要往前去看，让郭师傅一把拽到后边，此时从里冲大群黄尾蜻蜓，多得没法数了，乌泱乌泱的飞来，恍如一团黄云，遮天蔽日地盘旋，看得众人上直起疙瘩，那些黄尾蜻蜓样很怪，只有一对翅膀，宽尾细，飞不了多，转四散开，没没脑地落到田间地，附近的小孩们都跑着到捉蜻蜓，也引来鸟雀啄，挖大河的人们却都呆了，这辈没见过这么多黄尾蜻蜓，淤泥的大中有怎会有蜻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