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第一百零八回(2/2)

“小连大人。”两个亲卫见过礼后,虎丘低唤了声六哥儿,心中莫名发虚。

连岫声难得沉脸来,他解了上的披风,过去把卢贞抓起来丢开了,又把连酲夺到手中,连酲好灵,刚得自由,抓起酒壶就把壶嘴儿戳了李琬嘴里使劲倒,连岫声将酒壶抢了扔了,将人也打横抱了起来,箍住不让动弹,走时,淡淡丢一句,“李琬、张贤,卢贞,谄媚迎上,引帝娱于酒,游于市井,恐有蛊惑君心之嫌,各笞五十。”

莲奈何不了他,只让他多带些亲卫在边,万万要把虎丘带上,那孩有把山倒树的好力气,又叮咛他须得在门落锁前回。

带了虎丘,连酲和李琬他们在外碰了,几人乘着车,到了一间雅士们常去的胡同里酒肆。

连酲打了个酒嗝,前一阵眩,他已经很久没这般快活了,他真想和连岫声商量商量,把这皇帝给虎丘,虎丘那个,一坐上龙椅,百官一个字儿都不敢说。

“今日便好好玩耍罢,改日再家去连府,数月不见,他们要是见了你,定是要大惊小怪,来番排场的,没有个时辰,哪能走得掉人?”张贤说,“还不如日后特意安排一整日好好和他们说说话。”

连酲不会玩叶牌,前尽在输,几个公哥儿都不是缺钱的主家,便不拿银玩儿,输的就吃酒,也免落人,说他们纨绔,如今李琬他们三个都是皇上的脸面哩。

连酲连声答应,作了个漂亮的揖,转跑了。

李琬要了一个雅座,又了两个歌姬戏唱曲,待酒肆后,歌姬咿咿呀呀的弹唱起来,光吃酒没趣味,他们四个不拆字解谜不猜拳行令,置了张桌儿,桌边各置茶酒细果,吆喝着打起了叶牌。

“晌午后。”

李琬个三万贯,他便能丢个五万贯;张贤个五索,他便有个六索;卢贞好不容易个千万贯,他甩个万万贯来,便是三人趁着连酲半醉欺负他不省事在桌儿底对牌换牌,总算凑个顺来,连酲一扬手,扔个豹

推开门,里四人早已不知天地,没有停将来,连岫声自懒得理睬那三个,只一落就看见了连酲,他的好三哥,好皇上,此时此刻在卢贞怀里玉脸斜偎,牵藕丝,张贤大金刀,正托着他的脸往酒。

连酲心中有计较,他料想连岫声又是因为什么在作怪,这会儿许是在房里闷着不快活,且等他过去了,认定了,再好生和他说几句话儿听,将他心思问来,如此他便能放心去玩儿了。

茶室里有说话的动静,连酲没有直接闯去,而是趴在了窗外,悄悄往里看。

家依然还是那个家,连酲熟悉得不得了,他想着还是家中好,又想着要不然把全家都安置到里去。一路上,没遇上甚么人,倒是不似从前,仆从如云。

独留何尚一脸的惊愕,“皇上这儿,真是与当年太好生相像。”

莲无奈,“比他还要狡猾刁蛮些。”

于是连酲没忍住,走过去,围着树,将树扰了一圈,却什么也没应到,奇怪,真是奇怪,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连岫声在这家里活的最久罢,他俩一些。

一切已尘埃落定,连酲更不自寻烦恼,没有便没有,他快走了,跑到了合院的茶室窗外。

连酲说孩儿想回家看看嘛。

各分四司,总有二十四司,专负责皇帝及后女眷的衣起居等事宜,尚便是这后各工作单位的官。

李琬不放心,“可我们几个陪你前去?”

只这回来的人不一般,来人着了一墨黑直并白鹤褡护,暗夜里只见织金白鹤起舞,走得近了,方才见全形。

这是来抓人的了,虎丘胆儿打颤,说立时就要回呢。

他心中还记着连岫声的话,对方想要什么?

话音刚落,便听张贤大喊了一声,“老又赢了,孜你吃!”

连酲唤了声姑姑,转与张莲说他要去,张莲闻言便皱眉,“你昨个才醒,尚未好全,我找钦天监批了日,再过个六日是个好日,还指望你好生养两天便举行登基大典,你又胡跑甚么?”

连岫声眉心微蹙,绕开虎丘,径直朝几人闹腾的方向走去,三人自是不敢拦,只在后忙忙跟着。

-

那曲儿不知何时停了,许是要到宵禁时候了,四个人嘴歪斜仍在持要把对方打趴,便是老朽时儿孙满堂也悲,少年时无事找事亦乐。

连酲以为张贤说得也是,只是犹疑:“不过我早间把我六弟招惹了,我须去看他一,问他一问。”

连岫声:“来有三四个时辰了,打量何时回?”

“何时来的?”连岫声问虎丘。

孜你是不是作弊?”张贤起来,桌上桌的看,把连酲两只手也翻来覆去地看,甚么也没发现,才坐将来。

“……”

迷迷糊糊中,他了牌,就听得三人一同呼起来,“孜输了,吃酒吃酒!”

连岫声有客,连酲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从那隙里看见是谢揽锦和谢洽父二人,三人把茶言,说得是那燕儿落过得胜令,聊得那是一个不亦乐乎,连酲听了一阵,看连岫声嘴就没合拢过,切了切,转跑了。

虎丘不解,“哥儿你奇怪得很,都到人家门首了,何故要偷摸狗?”

待到一丘了,连酲拉住虎丘,“我两个不要有动静。”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去时,连酲好奇在那棵娑罗树底站了站,他仰起来,只见得半秃枝桠,连岫声说他能在树看见自己在现代是如何生活的,邪门,真是邪门。

孜输了孜吃酒,孜再也没赢过。

“不消陪,”连酲拉着虎丘,敲了角门,“我快去快回。”

虎丘带着两个亲卫在雅座外月守着,连跑堂的都不来,酒果均是他们送

一开始总是在输牌的连酲吃了一整壶金华酒,念他还没好全,不然罚尽便是三壶了,可就是三个人都与他松松手,他亦喊不可不可,把金华酒换成了梨酒,换了果酒吃后,他不仅会了牌,手气也好起来了。

免死金牌都给了,还想要什么?

连酲换常服和李琬他们几个跑,带着虎丘,就和往日一样。

连酲一时怅然起来,“遥想当初,你我亦是如此偷摸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