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令之后(3/3)

sp; 祁越指了指宋圆。

“她。”

江砚白走到她面前,半蹲来。

“手给我看看。”

宋圆意识将手往后藏。

“只是伤。”

“昨日我说这句话时,陆明珠是什么反应,你也看见了。”

“所以?”

“所以我决定取教训,不再相信这三个字。”

他伸手,并不促,只安静地等着。

宋圆迟疑了一,还是把手递了过去。

江砚白拆开祁越胡缠上的布。

“包得不错。”

祁越站在旁边:“我包的。”

“那便解释得通了。”

“什么意思?”

“至少结很牢。”

江砚白说得十分诚恳,祁越的脸却明显黑了。

宋圆忍住笑意。

江砚白替她重新包扎时,指腹偶尔过她的掌侧,动作很轻,也很有分寸。

她明知他大概对谁都如此,视线却还是不由自主落在他低垂的眉上。

直到江砚白抬

两人的目光正好撞在一起。

“宋姑娘一直看我,是怕我毒?”

宋圆立刻移开视线。

“我是怕你打死结。”

他笑了一,将布结打好。

“放心,比祁越的容易拆。”

祁越在后面冷冷

“你们当我聋了?”

那一短暂的异样,就这样被冲散了。

江砚白站起,重新查看断绳。

片刻后,他问宋圆:

“你怎么看它不是原本的机关?”

“断太整齐,而且附近太安静。”

“太安静?”

“机关启动之前,鸟先飞走了。”

江砚白看了她一会儿。

那目光不同于平日带着笑的打量,多了一真正的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