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玉養人人養玉(2/2)

纪太医愣了一:「他的虽说虚了些,但并无大碍——」

「这个你放心,」周福安拍了拍他的肩膀,力不轻不重,「从今往后,他每次看诊,我都会安排妥当。你想怎么‘检查’就怎么‘检查’,只要别留太明显的痕跡,别让皇上和丞相察觉。」

周福安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咱家哪能吩咐您啊。咱家只想请纪太医帮一个忙——帮我治好我这徒弟。」

「我不是说这个。」周福安打断他,沉沉的,「我说的治,是让他更上一层楼。你也看见了,皇上和丞相都对他不释手,可他现在的本事,不过是被的时候能来。这不够。」他顿了顿,了一乾裂的嘴,「我要你让他在被的时候,不只是,还要能失禁。」

「这里有些,」纪太医的手指在周围,力不轻不重,「我给你上药。」

窗外的光越来越亮了,廊传来太监们走动的脚步声。新的一天才刚开始,而沉玉不知的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一张新的网正在无声地织起来,将他裹得更、更密、更无可逃。

纪太医的手攥了药箱的提手,指节泛白。他在太医院混了三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可此刻被一个老太监当面揭了老底,背脊上还是渗了一层冷汗。那养确是他豢养的男,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若是被御史台的人知了,参他一本,轻则丢了太医院的差事,重则命难保。

针扎了一盏茶的工夫,纪太医将针收了,又从药箱里取几包药材,放在床的小几上。「三碗煎成一碗,早晚各服一次。连服七日,我再来复诊。」他站起,收拾好药箱,目光在沉玉赤的锁骨上最后扫了一,然后转往外走。

纪太医沉默了片刻。他想起方才在值房里,沉玉赤趴在床上的模样,想起那纤细白皙的上佈满了两个男人留的痕跡,想起自己的手指探緻的后受到的和柔。他的结上动了一

纪太医站在廊,看着周福安岣嶁的背影消失在转角,握着药箱的手慢慢松开了。他低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方才在沉玉涂药的那两手指,上似乎还残留着那

纪太医欣赏着这缠人的,在自己的手无助的颤抖,也开始涨了起来。不敢太过肆意妄为,纪太医收了收心神将药膏涂匀后便了手指,又替他将袍拢好,安抚似的顺了顺沉玉的背,待沉玉的终于不再颤抖,纪太医才拿起银针,在他腰后和侧扎了几针。那些银针刺肤时带着细微的酸胀,沉玉咬着嘴忍着,额上的汗珠顺着鬓角往淌。

纪太医自然没有理由拒绝,便应了。

了一气,将药箱换到另一隻手上,转往太医院的方向走去。脚步比来时快了三分,像是迫不及待地要去翻查什么药方。

「纪太医,借一步说话。」周福安的脸上掛着那副惯常的恭顺笑容,但神里藏着一让人不安的锐利。纪太医看了他一,没有拒绝,两人一前一后走到了廊无人的角落。

沉玉把脸埋里,不想让自己声。可在一波波快意中,他控制不住的不停,连同腰和双都止不住的颤抖着。小更是把纪太医的手指夹得死死的。

「周公公,」纪太医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您有何吩咐?」

周福安开门见山,语气不不慢:「听说纪太医在城外的庄里收了个养,最近可还好?」

「我还有个要求」周福安顿了,继续说,「每次‘看诊’我都必须在场,参与。」

他转往回走,走了两步又回过来,补了一句:「对了,那养的事,纪太医放心,我周福安嘴严得很,绝不会让第三个人知。只要——」他顿了顿,笑容更了,「只要纪太医把我的徒弟治好了。」

他的手指在沉玉慢慢转动,将药膏均匀地涂在上。沉玉的后、很上的褶皱地裹着他的手指,纪太医能清楚地觉到那些细微的收缩和痉挛。他的呼微微急促了一瞬,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静。他将手指来,又挖了一坨药膏,再次探,这一次比方才更了些,指尖碰到了某个微微凸起的地方。沉玉的猛地弹了一咙里溢一声压抑的

纪太医的脸瞬间变了。他猛地转看向周福安,嘴动了动,却没有发声音。周福安继续笑着,那笑容像一把钝刀,慢慢地割在人的神经上:「那孩今年十七岁,在城南的私塾里念过两年书。据说生得红齿白,比姑娘还俊。纪太医好大的手笔,在城外置了宅养着,每月过去两三回。知的是纪太医心善收了养,不知的还以为纪太医养了个男呢。」

纪太医的睛微微睁大了。周福安继续说,声音像从牙里挤来的:「你想一想,皇上或是丞相正在他的时候,他不光了,还被得失了禁,混着一起往外淌,那副模样该有多?这,谁还能离得了他?」

「这倒不是办不到,」纪太医慢慢地说,「但要调理到那程度,需要期的用药和经络疏导,而且——」他看向周福安,「我需要更仔细地‘检查’他的。不只是把脉看苔那么简单。」

「放松,」纪太医的声音很平稳,「药得涂到里面才有效。」

沉玉闷哼了一声,手指攥的被褥。

纪太医沉默了片刻,然后

个微微红

「这里,」纪太医的指尖在那凸起上轻轻,「被碰过太很多次,得厉害。我在此多抹些药膏,你且忍耐一」说着便就着药膏,对着那了起来。

周福安笑得睛都瞇成了一条:「那就这么说定了。纪太医是聪明人,和聪明人合作,从来都是两利的。」

值房里,沉玉躺在床上,药膏在后里慢慢化开,那清凉的觉从往里蔓延,让他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他侧过,蜷起,目光落在枕边那几包药材上,心里隐约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却说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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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走值房的门,便被周福安拦住了。

他从药箱里取一个白瓷小罐,挖了一坨淡绿的药膏,手指在周围慢慢地涂开。药膏带着一清凉的薄荷味,上去的时候沉玉轻轻颤了一。纪太医的手指在打着圈,一圈、两圈、三圈,然后指尖微微一用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