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3/3)

; 大概人总是不肯死心。

明知希望渺茫，也还是忍不住觉得，万一呢。

可惜这一掌来得太快，也太响。

元宁看了梁启一，轻轻摇：“您可能误会了。”

梁启眯起睛：“是吗？我还以为你愿意跟我过来，就是默认的意思。”

元宁的脸愈发难看。

梁启却已经转过，看向梁文声：“之前你为了二皇，和燕兰章闹得不可开。陈家的事，你不也为了他退让过？”

“怎么现在，倒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客厅里安静来。

元宁意识望向梁文声。

明知不应该，却还是在等。

好像只要梁文声肯替过去的那些事解释一句，哪怕只是承认曾经确实在意过他，也能替此刻的难堪留一面。

梁文声却忽然嗤笑了一声。

是发现得不行，又把从前那些事翻来，想拿元宁来牵制他。

梁文声不愿和无关的人解释自己当初究竟是怎么想的。

只是看向元宁时，他第一次如此清楚地觉到了厌烦。

“元宁。”

元宁怔了一。

梁文声的声音很冷：“上次兰章发的事，我还没来得及找你。正好今天你来了，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元宁脸上的血一褪得净净。

“什么……解释？”他勉扯了一嘴角，“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是吗？”梁文声看着他，神里浮一讥诮。

却没有继续追问。

不急。

这些账，一件也跑不了。

他重新看向梁启：“父亲，我不是您手里的玩偶。不是您觉得我应该放在哪里，我就得待在哪里。”

梁启脸微沉。

梁文声继续：“当初我不愿意和兰章订婚，不是因为兰章。”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瞬：“是因为您。”

这么多年，他抗拒的从来不只是那一纸婚约。

他抗拒的是梁启替他决定一切。

让他回来，他就要回来。

让他联姻，他就要联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