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梁以安曾经形容自己对陆观南付的所有，烈到决定放的那一刻，就像是从心割一块来，再被反复碾磨到碎裂，从此心永远有一缺，它永远无法被修补。

但除此之外，他们之间好像没有什么别的联系，他们了三年的同桌，但现在关系大概还比不上每天早上都跟梁以安打招呼的门卫室保安大哥。如果要非究他们有什么微末的联系，那就是梁以安曾经非常非常喜陆观南。

他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自己对陆观南的喜，喜不丢人，喜陆观南更不丢人，但这不会有结果的喜，说来也没什么用，不如当是自己的小秘密，哪天要是自己都忘了，那真就成了无公案了。

洛城没人认识陆观南，这份代价梁以安很喜。

不是他和陆观南有什么仇大恨，过节大到不共天，听到陆观南的名字就气得牙，反而对他来说，陆观南是个很好的人。还在学校的时候，陆观南没少帮梁以安的忙，似乎只要梁以安遇上麻烦，陆观南就会现，比闹钟还准。

睦宁这么多年一直跟他俩站在统一战线上，从不自己的联系方式，这次是被什么糖衣炮弹攻击了，怎么就被策反了？

“俞是这人吧，一直就是对谁都好，总觉得大家毕竟同学多年，要是再能聚一堂，肯定是大好事，所以稍微熟悉儿的都想尽量喊一喊。”

像个手起刀落脆利落的刽手。

梁以安更困惑了，陆观南要去，那就更不应该联系自己了，这个因果关系怎么看都不应该成立。

梁以安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有听到过这个名字了，似乎从离开清川的那一刻起，这个名字就永远从自己耳边消失了。

梁以安“嗯”了一声：“俞是一直都很好。”

快到连齐明书都没有察觉。

齐明书松了气，继续为梁以安解这个谜题：“因为陆观南也会去，所以俞是找到我，拜托我无论如何也要通知到你。”

哪怕是梁以安这在班级里只能说是十分普通不常和其他人多的，跟俞是也说得上几句话，他还记得，他有一本习题，就是俞是帮他带的。那时候俞是着一炸的圆脑袋，老远就挥着习题朝梁以安招手，两只睛笑的弯弯的，像在动园里看过的小棕熊。

可他忽略了，只要是足够熟悉他的人，比如说齐明书，一就能把他看穿，只是齐明书一直没戳破，还给他打掩护。后来梁以安复盘这事儿到底是什么时候被齐明书看来的时，给自己打总结，他从小就不擅掩饰，小时候背着外婆偷偷吃糖，总会被发现，以前觉得是外婆老辣，后来才知是自己拙劣。

“是啊，只要他打了电话的，就没拒绝他的，听他说连陆观南都要去。”说到这儿，齐明书停顿了一，他不是说话不过脑的人，这禁忌想要说，他铺垫了很久。

而拙劣一直没有，所以栽在了陆观南手里。

齐明书舒一气，他有一件很骄傲的事，就是他对梁以安的评价一直很准，梁以安上很大的一个优，他无论何时何地都很理，遇到所有觉得不合理的事，第一反应永远是把令人费解的地方揪来，分析、研究、判断。

但好在他拥有奇特的能力，能在让他逐渐忘记心的残缺，所以时至今日那份喜也已经是曾经，那个很多年不曾听过的名字再次现在耳边的时候，也只是让他有一瞬的失神。

谁叫他是俗人老太太带大的孩呢，他也是俗人。所以作为标准俗人的梁以安，落于俗地因为那些善意而不可自，陆观南越是对他好，他就越陷越，像个沉泥淖的人，连拖带拽也把他扯不来。

他离开生活很多年的地方，到陌生的城市扎，就是为了和过去的一切都尽可能地切断联系。这个方法很笨，他知，但他那个时候的确想不更好的。这样决绝的代价，就是“陆观南”这三个字再也没有被他周围的人提起过。

有时梁以安甚至觉得陆观南是不是有一自成系的雷达，只要检测到自己正在倒霉，他的雷达就会响个不停，告诉他是时候神兵天降，华丽登场了。

这都不合理，至少超了梁以安现在能理解的范围。

陆观南。

近朱者赤的齐明书把梁以安这一学了十成十，所以在来见梁以安之前已经将这些疑问的一清二楚。

有多喜呢，差不多是喜到愿意为他掏心窝的程度，还是理意义上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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