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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遇到个正常人：稳重可靠，能力众，家境一般，没什么靠山。一看就是那不会轨，净净、里只有她、班就回家、工资全上的好丈夫。

“我刚过去三次了。”

他这回没起，坐在椅上，拿起桌上的线电话：“霍总，什么事？”

霍燃掐着烟，看了一自己的手机屏幕，皱了皱眉，又扣上。

“没事。就是想看看你。”

蔫了，枯了，没救了。

一个三十多岁的壮汉从西装袋里掏手机，看了屏幕，憨厚地笑了一声，朝众人摆了摆手：“不好意思，老婆查岗。”

“没事啦。”甜甜扯了扯嘴角，“就是觉得，男人都是讨厌鬼。”

她本来已经盘算好了。先着，个一年半载，把她哥那关过了，就把人领回家。她连以后孩的名字都想好了。连以后怎么跟家里开都想好了。她爹肯定能同意。

旁边位置陷落，一个女人靠上来。

走的时候，甜甜异常幽怨。

他拿着手机走到窗边，接完电话又回来。有人跟他打趣：“你们都结婚多少年了，还查岗？”

正好。她有的，他没有。他没有的，她都有。天作之合。

电话那沉默了两秒：“……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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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用那神看我。”霍燃靠椅背里，语气还委屈，“我是老板，我让你过来汇报工作，天经地义。你总不能让我一整天看不见你吧。”

“真的。”周清淮说，“搬来，你抬就能看见，我也省得来回跑。”

周清淮：……

……

工位都搬去了，不就是把人拴腰带上吗。

再加上她这些年相亲，奇葩见了一箩筐，不是图她家钱的，就是自我觉良好到上天的。

他挂了电话，站起来，推开那扇门，看着一脸理直气壮的霍燃：“霍总，你还有什么事？”

周清淮第三次回到工位，还没挨着椅，铃又响了。

代表北区的许予承坐在桌一，姿态端正，不卑不亢。一旁的弟弟寸步不离地跟着他。

先是那个红不知什么风，把人给回老家了。

她刚防住她哥，没防住红。

“十二年。今年第十三年……”全球最大的军火把手机往兜里一揣，“我没息，走到现在全靠老婆……”

甜甜气鼓鼓回到自己工位，把文件往桌上一摔，旁边同事吓了一。

“霍总？”

; “叮——”

“叮——”

一声能跟老年机相比的炸裂铃声响起，所有人都循声看过去。

周清淮一气：“……那我把工位搬来。”

包间全球各地飞来的尖权贵齐聚一堂，各不同时区、不同家族的掌权人、后裔，或站或靠，三三两两谈。

周清淮：……

霍燃上不委屈了：“真的？”

众人：……好了，知你有老婆。

没了。

西区那把椅空着，乔云没到。他那边的人传话过来，说家里孩生病发烧，走不开。

霍燃接过茶，满意了：“你去吧。”

“那也凉了。”霍燃理直气壮，“我嗓。”

她咬了咬嘴，心里那念想，碎得跟桌上那盆没人的小绿植似的。

现在人终于回来了，她还没来得及兴，红就把人叼自己办公室了。

“这杯茶凉了，给我换一杯。”

金发碧，一条墨绿丝绒裙，耳垂上坠着两颗祖母绿。她那边倾了倾，吐一个字：

东南换人了。新任的掌权人坐在角落吞云吐雾，浑散发生人勿近，对世俗提不起任何望的味，全然不见在家孔雀开屏的劲。

大厅灯火通明，男人西装革履，女人礼服曳地，笑意盈盈地互相颔首。

“甜甜，怎么了？”

甜甜从小就看不惯自家哥哥的富二代派，心还搞，三天两换人，边没个消停。

周清淮：“……这杯是咖啡。”

结果呢？

“那是刚才。”霍燃说，“现在是现在。你现在过来。”

周清淮看着他微微发红的耳，沉默了两秒，端起他那杯一没动的咖啡，去换了杯茶，又端回来：“……喝吧。”

她最看好的上班搭，最合适的未来老公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