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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着我和别的男人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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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啾啾哭笑不得，开始反思自己究竟过些什么。她百思不得其解，问：“所以，我们只是被婚姻束缚了吧？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阮啾啾小心翼翼地问：“可以讲讲我们的过去吗？”

这么一想，突然觉得自己更渣了。

她很想把所有事都想起来。

谁料，程隽扳起手指，一个一个算。

阮啾啾被那双睛盯着，如此重要的时刻，忽然噗地笑了声。程隽慢吞吞地说：“我生气了。”

“所以呢？”

“是啊，坐一夜会很累。”他像是很苦恼地了发，语气慢吞吞到令人发指，“可是你之前也是这么的，就当我还给你好了。”

方才还语气温吞的程隽，此刻却像弹似的，一枪一枪，直接中阮啾啾的心脏。她的笑容僵在脸上，差没克制住冲动将程隽一脚踹飞。

阮啾啾小声地抱歉：“对不起，我忘记了好多事。”

有这么编排自己前妻的嘛！

“会打我。”

“呃，其实你不用这样，坐一夜会很累。”

“……”

阮啾啾：？？？

程隽摇：“法律上承认的合法夫妻关系。”

“……”

阮啾

程隽没有回，语气温吞：“你会去的。”

床沿边的男人坐在椅上，松开敷额的巾。看到她醒来，低声说：“睡吧，明早就好了。”

“有时候凶的。”

“曾经一脚把我从床上踹了去。”

……

“……”

“……又凶我。”

原来程隽知她睡相不太好的病啊。

“我你。”

“背着我吃东西。”

程隽望向她，两人四目相对。阮啾啾的表严肃，直勾勾地盯着他，她已经准备好听一些甜和悲伤的过去了。

阮啾啾凶地瞪着他，尽病怏怏的，依旧威慑力十足。程隽久未曾锻炼的求生又被激发，恰到好地住了，还指了指她的脸。

她愣在原地。

“背着我跟别的男人玩网游还聊天。”

原来她还结过婚？！

卧室定期会被清扫，所以里面净净，阮啾啾挪到柔的大床上，仰躺着，心愉快。程隽可真是个好人！

他沉默片刻。黑夜中，程隽的侧脸在小灯的照，蒙上一层模糊的雾霭，这让阮啾啾有些看不清他的神。他说了一句没事，但语气总觉得不像是没事的样。

还怪委屈的。

吃完饭，阮啾啾量了温度，确定是风寒冒，把药吃上。她被裹上被，严严实实，程隽掏钥匙开卧室的门，阮啾啾连忙制止：“不用了，我睡在沙发上就好。”

她诚恳地望着程隽，说：“我们是恋人关系吧。”

房间关了灯，只留床的小灯。阮啾啾睡得迷迷糊糊之间，受到额温的，诧异地睁开睛。

三言两语之间，阮啾啾没了睡意。

“你还没抱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