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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辈还没被这么嫌弃过，心想想着去他妈的吧，不稀罕。

“……她说什么事了吗？”

祝小玉终于打包好了，给宋词整理了好几个箱，宋学章搬得气吁吁，关上后备箱的时候，脸都是绿的。



他返楼，朝停车场过去，电梯遇见方才的同事，对方诧异问：“怎么了你？不是刚到？”

“知了。”

手机仍是没有任何消息。

可心里却空落落的，好像少了什么一样。

他想起昨天晚上，碰到蒋义的对话。

盒挑得很用心，是他喜的蓝，打开扣，掀开，里面是一个红的玩偶，穿着黑燕尾服，拿着礼帽，站立在台面上。

是宋词那天给他的礼。

他躺在床上发呆了好久，才醒过神。

周云冶安安静静地看了许久，久到他自己都忘记过了多时间，直到到医院的时候，碰见同事，那人打趣：“哟周主任，快九半了，车又坏了？”

她吁了一气，跟着宋学章一起去。

“没。”助理想了想，“只是让我转告，来找过你就好。”

他才反应过来，迟到了。

周云冶喝了一晚上的酒，尽已经在控制，但不常喝的后遗症就是宿醉的疼来势汹汹。

周云冶匆匆楼，开车，朝机场开去。

车一路畅行，没怎么堵车，到机场的时候，时间还早。

时间好像又回到了当初，好像才没过多久，但有些事已经悄然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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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

“哦，好的。”

风从百叶窗里来，带着冬日的寒气，却因为有了光，似乎也没那么冷了。

得赶跟她没关系呢。

平平垂着的嘴角弯了，周云冶淡淡笑了：“耽误了一。”

宋词皱着眉，神冷漠，开车门，钻去，“啪”一声，留给她一个背影。气得祝小玉脸立拉来，“你态度给我注意。”

助手从前面跑来，在他面前站定，说：“周医生，昨天你家宋词来找你，我忙过了忘记告诉你了。”

助理问：“医生，换衣服吗？”

祝小玉推了她肩膀，“听到没！”

“宋词啊，好像是明天十的飞机吧，不清楚，问她也没说。”

他在门站了片刻，终于还是抬脚走过去，站定在桌前，拆了包装。

然后迈步朝诊室走去。

宋词仰看了许久，才收回视线。

行吧，就这样吧，反正男朋友，还是要多少有多少。

周云冶站在走廊上，没动。

……

周云冶回神，低看了手表，“帮我找小江替一，一小时后回来。”

“注意着他边是不是还有别的，要是有，你就得上心，该是你的一个都别便宜他，听到没！”

宋词微微走神。

房间用了遮光窗帘，光线无法来，冷冰冰的，好像又回了以往，没有任何区别。空的房间，安静地过分的环境，只有电视的声响，才能让他觉到，这里是住着人的。

宋词只背着个包，靠在车门上，听祝小玉絮叨代。

周云冶面无表地起床洗漱，换衣服，吃早饭，直到要门的时候，才看到桌上放着的小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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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蓝得透彻，飞机从中划过，留白的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