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幕(3/3)

位,你居然还在为此而兴奋!”他时而声地辱骂,手却完全没有停止哪怕是暂歇片刻的意思。我那可怜的上不多会儿就纵横满布了戒尺的印记,地红了起来。

而我知他着实是没有说错的——我的已经在前完全起,随着他每一次打时我的摇晃,有意无意地顺着这样的动作与频率在面前冰凉的铁栏杆上。清凉而陌生的温度并不能降低我的,反而逐渐演化成了一微妙的刺激,令人忍不住地想要更多。

在他猛烈的打之,我大声哭叫着,假意掩饰翻腾燃烧着的,一阵阵快伴随着剧痛与酥袭来,让我几乎要跪去。

他站在我后,忽然上前猛地一扯我脑后的短发,狠狠将我摁得跪在了地上。随后大步走牢房,铁栅栏门重重地摔撞上锁的声音钝重刺耳。铁栏之外,他在我面前站定,随意地扯开自己的带松了腰,掏我所的、已然发的来,伸铁栏间隙来直地往我脸上戳。

“给我听好了,小混。我决定再给你一个仁慈的机会。”他脸上带着恶劣的笑,“如果你能让我满意地‘来’,那么我也就放你来。”一边说着,他一边还握着昂扬的大号家伙,耀武扬威似地不断敲打在我的脸上,“偷懒的小胚,赶过来给我住!现在绝对不是你想要偷懒的好时机。”

而我还不等他说完,就已经急切地扑了过去。双手扒住铁栏,如饥似渴地张壮的,开始卖力地并且摆动起脑袋来。此般场景终于实实在在地走了我旧日的幻想,火真实地摆在我的面前,一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大兴奋酥酥麻麻地席卷了我的意识。

我已经完完全全地沉浸在了这个小童军的角里,光着跪坐在自己脚上的白棉袜和黑鞋上,努力地着从栏杆外伸来的,发令人害羞的啧啧声。却因为青涩不经事而时不时地让牙齿碰撞上火,引发上一阵断断续续的

他不满意时偶尔会开咒骂,歪侧伸手把戒尺探牢笼里,狠狠地戳压我那因为极度兴奋而“泪”的。这压迫的痛不大不小,正好加倍地刺激起我那堵在脑中不断胀大的望。我不时地抬起大睁的双迫切地望向面前严厉的教官,而咙中却还堵着越的硕大,模糊不清地咕哝着破碎的

显然,享受这场景所带来的妙的刺激的人,并不止我一个。没过太久他便开始意识地动起后腰来,一定而劲,随着我的动作试图将咙里更的地方。

我吃力地张大了嘴不住地吞吐,但被胀的死死地住了,一边搐着收缩着几呕,一边窒息着颤抖着接受了他最为猛烈地一撞之后。无从抵抗地吞所有的黏稠白之后,我再难抑制颈间肌的剧烈搐,松他仍然,扶着铁栏转过去开始剧烈地咳嗽。过了好一阵我才面涨红地平息了呼,而他仍然站在原地,硕大的一动不动地还杵在我前。我再次张大了酸痛的嘴,仔仔细细地为他净每一丝愉过后的痕迹。

这之后他才满意地收他的宝贝,拉起链,之后就如他所承诺的,打开了牢门。可我已经没有太多力气爬去,嘶哑地伏在地上,息得像一只呼呼作响的风箱。他门来,俯将我抱在怀中,一言不发地垂亲吻我的鬓角,睫,鼻尖和嘴。他将已经脱力了的我缓缓地扶起靠在他的臂弯之间,温柔地伸手去,帮我起我那饱受甜折磨的。我已经憋了这大半天,不消片刻便虚弱地着、毫无抵抗地释放在他手中。

激烈的角扮演境终告结束,牢房之中恢复了宁静。我们安稳地相拥着,他享用他的隶为他心准备的午餐三明治,而隶则得以一边恢复神智与力,一边享受这午后时分难能的温

“味不错。”他把纸袋成一团,将剩曲奇掰了大半给递给我。“如果吞拿鱼里面的橄榄油不要压得那么,就更完了。”

“如果主人不要挑剔这些细节,那么就更更完了”我小声地咕哝一句,心知不妙上爬起要逃,却还是躲不过他响亮的一个掌,正落在我那被笞打之后红泛淤的上。我也响亮地回应了他一声乐大于痛苦的喊叫,捡起散落一地的童军制服,赤着钻了门栅大敞的小牢房。

午的时光,对于这对主来说总是最愉快的。整理和消毒,静静地相守阅读或是一同外采购。绝大多数个午他都并不需要去,这时候我才知,我们最初的相遇是怎样地看似注定而实则意外。

有时,我抱着他的脚踝睡着在写字桌面的圆形地垫上。迷糊转醒时分,上总会多了一件外,沾染着淡淡的须后香味,是他用的牌

酒吧房间里常年不见天日,每当门外的人声与音乐逐渐升温,便是我们的表演即将开始的时刻。他在舞台上与我的会刻意地减少,一扫日常的温柔沉稳,一个冷漠而不苟言笑的主人会带给我整个迷离的夜,让我得以有足够的时间来崇拜他的技巧与浑然天成的气质。

而当呼与掌声退之后,黏腻的酒吧地板渐渐褪去本来的质地在月闪光。当晚的表演宣告结束,他指挥着我完清理工作,然后带我去。我们在通宵达旦地满了拥挤客游人的街上,随意地选择一家店来尝试。

极少谈,往往是表演时的神就已经同彼此述说了许多。我们都是打从本便不善表自己的人。

我完完全全地满于现状,最喜将挂在自己颈环上的狗链递到他的手中时,那期待的快乐。他亦是安然自得,每每被酒吧里的熟人询问起这个来路不明的新,他只是搂过我来亲吻,眉间有仅可被我读的微小笑纹。

就如同每天夜时分,他牵着我爬上倾斜的岩砖坡,回到我们的隐秘城堡。他在玄关吻上我的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