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的荒村（十九）(2/2)

“……好吧，你继续。”

半夜时分，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天际，挨家挨亮了灯。一位正坐在院中过滤污的妇女眺望，见车停在了车站前，大灯照亮了车前的十米路。她有些纳闷，敲响了隔家的门，两个女人踏上涸的路，走到了车站，却看车上空无一人，车架和座位上像是被铺了一层暗红的颜料，老远就散发郁的腥甜。

那段日里，大人们经常受到惊吓，却又应证了老太太昨日叹的那句“无可奈何”——他们是为了生存才背负起骂名。

“大致看了一遍。”关渝舟将本递给夏濯，“和你说的一样，他们最早选择放弃的是孩。而在会议中，村民商讨过很多方法，第一批人将家里年纪最小的孩带村杀掉埋了，减少了家中吃饭的人数。”

纸在关渝舟手里翻动不停，不知看见了什么容，他眉微微蹙起。夏濯发现了他的异样，却没有第一时间询问，只是接着刚才的话题往：“那再换一况。你正在观看一期荒岛求生特辑，此次被运到荒岛上的一共有三人——”

有时候家里的另外一个孩会问大人：弟弟玩累了吗，你为什么背着弟弟呀。

这段会议记录夹在所有纸张中间靠前的位置，应是闹饥荒已经有了些时日，容里不仅挨家挨报了剩粮的存储量，同样在记录底端还有一条标红的字迹：孩还能再有，争取渡过难关。

夏濯耸耸肩，无谓：“我就是在闲谈啊，反正关渝舟看得那么快，你们俩又跟不上他的速度，不如聊聊天解解闷，降低一恐惧值变换一心嘛。”

关渝舟听到这里微微变了个姿势。他熟练地将本翻到方才折起一角的那页，了一段潦草的会议记录。

简然这回想也没想：“如果我要选的话，第一应该是选男人吧……其次是女人，毕竟这两个人都有能力嘛。”

村后，他有些恍惚，嘴里一直念叨着奇怪的词句，像是神志不太清醒。

简舒没有犹豫：“选择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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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濯清清嗓：“此次被运到荒岛上的一共有三人，第一人是上能爬树摘果能沿海捕鱼左能伐木建屋右能驱蛇祛虫的壮年男；第二人是横能织网晒盐竖能植繁衍的年轻女；第三人是年迈没法活虚弱的老人。特辑官方邀请你注猜测，这三个人中谁最可能活到最后？”

这话一说，很多还念着家不愿离开的年轻人也犹犹豫豫上了车，其实说白了就是被赶上趟的。

“……谁许你这样叫我啦！我好歹也是个青期的少女！”简然显然对他的称呼有些不乐意，一歪没好气地丢两个字：“男。”

地森林小屋中独自居住，有一天你捡到了一个神灯，后里面来了三个人。第一个人是一位健硕的男，他可以帮你去打猎砍柴和保护晚上的安全；第二人是一位年轻的女，她不能门只可以待在家中一些手工活；第三位是一个走路都不太稳妥的孩，他有无限可能的未来但是却虚弱，需要你费大量的力和资去照料。神灯说，你可以留一个人，这时候你会选谁呢？”

有一天，一批壮的人终于忍受不了在村里啃树吃草叶果腹的日，他们上了一季才会往来一趟的公车，决定离开村去找粮运回来。在那日里，不光是这个村闹灾，周边许多村落都无法吃饱穿，他们这次行可谓是纯属摸黑，半灯亮都看不见。

公车是赶着夜路上山的，司机是一位枯瘦的老人。

简舒倒是想的时间比他久了一些：“夏哥……您这些问题的关键是在于赋予所选对象的属吧。”

“正常人都会选健硕的男吧，因为比起衣服穿什么，更重要的是能否有资和人安全。”夏濯接着：“你留了健硕的男，过了几天后，神灯又亮起来。神灯说：我这里剩来的两个人你也可以再带走一个哟。此时还剩一个可以给你衣服的女人和一个需要你照顾的孩，你会选择谁？”

而奇怪的事就是在这一天发生了。

一个大人和一个孩。

车上的人呢？为什么车折返了？车这是怎么了？

“住在森林里本就不安全吧，比起孩来说，大人肯定更靠谱嘛。”简然嘟囔着：“你这时候问这个什么啊……”

“等一等，等一等……”简然越听越糊涂，不由得打断他：“夏哥，你现在问的问题是和梦境相关的吗？我怎么觉得你又在闲谈了……”

夏濯眨眨，再看向简然：“胖胖，你呢？”

简然和简舒对他的问题到有些奇怪，互相看了一后，简舒答：“如果是我，我会选健硕的男。”

“对，我第三个问题还没说来呢。”夏濯挑挑眉，“但无论是选择伙伴还是选择注的对象，大家都会选择更加可靠或者是更有能耐的一方。而在这两个问题里，孩和老人其实只是指代了那些很弱容易被淘汰的人。当粮不多的时候，他们所要淘汰的自然也是抵抗力太弱不容易活的一类人——正在发育而对需求量很大的孩们。”

纸上记了当日离开人的姓名，角提到了每家每都离开了一名壮年男人，村里基本上只剩一群女人和孩。而离开的这群人就承载着希望，冲着站在坡上眺望的妻挥挥手，承诺回来时一定带着满袋粮，让摊饼香味从山蔓延到山脚去。

村里人觉着他许是累了，端来替他解渴，却惊动了司机，对方大叫着要离开这里，再也不会来了。

然而，这辆清晨离开的车，却在傍晚时折返了。

在这一天大人允许孩拿上喜的玩，说是要领他们去找东西吃，带他们去玩。他们天亮离开，天黑归来，次次只剩一个双通红的大人。

没有人的话……那是谁开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