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滩鼠饼(2/2)

但是仓鼠只睁开了一对小小的黑睛，然后就一动不动了。

难问题件是指坏了吗？冬粟把仓鼠放到地板上，戳戳它的试图让它动起来。

“你后来去复查过吗？”安静的房里忽然响起了这么一句话，冬粟意识地看向说话人。温连的工作似乎告一段落，正靠坐在椅背里看着他，不愿多说一个字似的指了指后颈：“——这里。”

星辉与地面积雪辉映，亮如白昼。看来明天是个好天气……冬粟愉快地想着，然后心里一咯噔——明天？

是一张的小卡片，上面用稚的字写着三行字，第一行“新年快乐，祝工作顺利”，第二行“家里堆不了，爸爸让我随机送，祝幸运！”最后一行是落款“温瑾”。

冬粟坐在沙发上看曾叔安排工作。每周六是别墅的清扫日，虽然自净系统的存在让灰尘无遁形，但家居品如窗帘等仍需要照时节和周天气行拆换，装饰风格也需要调整。

“A级医院？”

从楼梯后的暗门穿过，现了一条走廊，一楼这排房间是给佣人们居住的。曾叔给冬粟打开门后便离开了，冬粟好奇地往里看去。

原来是小孩。冬粟放卡片，打开盒的包装，发现里面装着小巧可的一团绒，说明书上写着“银狐仓鼠”。

没想到他还没有数到一百就被打断了。

冬粟七八糟地想着，关上浴室的门，脱光衣服打开洒。迎浇，让人觉轻松很多。用满是泡沫的手了一会儿发之后，他试探着碰了碰自己的后颈。

“宇宙最AI，给您最的萌验……问题件？”冬粟慢慢地念盒包装上的广告词，然后被三个克笔写上的字震惊了。

会隐隐作痛是心理作用，其实那里早就没有觉了。

痛苦和失望只会让他更加克制谨慎，淡淡的遗憾却……

冬粟有些失望，但手里的说明书并没有提到这异常，在“注意事项”中，只有一条“分个智能程度超预期，请勿轻易放。”

那边温连略微动了动，他立心虚地低，研究手里书本一面有多少字。

这天冬粟没敢耽误，洗完就睡了。第二天他早早起床来到楼，端坐在沙发上，却迟迟没有等到温连楼。反而曾叔毫无预兆地推门来，见冬粟这个样，了然地告诉他，少爷今天加班。

些在杂志上投票的人看看他这个鬼样。冬粟略带恶意地想。

明天是周六。哪怕总统周末都是要休假的。

还是一滩鼠饼。

是谁拿AI，还是问题件的AI当礼送给检察？既然曾叔说了这里全东西都可以动……冬粟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把盒打开了。

也许是看冬粟无聊，曾叔走了过来，问他愿不愿意去仓库看看。

当初手术的时候，冬粟想得很简单，觉得标记的意义并没有多么重大，失去信息素也不是什么大事；在发现自己可能了无用功的时候，也只是怨愤白痛了一场而已。但是刚刚在办公室，告诉温连自己的无法恢复之后，他忽然嗅到空气中有清淡的木质香，携带着些许安抚的意味。

冬粟扫视面前一堆大大小小的盒，然后被右角一个明显拆过封又被回去的盒产生了兴趣，他蹲把它拿了来。

那这只肯定属于“智能程度低于预期”的咯？冬粟放说明书，有些好笑地看看仓鼠……

仓鼠呢？

……虽说看得这一屋都是无人问津的可怜礼，但这边拆都懒得拆的待遇未免也太差了吧。

今天光明媚，室通透亮堂。仓库被收拾得整齐净，一排排的收纳架类型摆满了各而已的品，乍一看以为置小型商场。

来到城堡的第三个白天，暴雪停了。当晚，冬粟数清了那大块一面有1379个字，回到房间时发现窗外久违地现了一片星海。

昨晚楼找喝还看到办公室灯是亮的，这人究竟晚上有没有睡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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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过，先生。”冬粟明白了他的意思，因为太过突然，回答时差咬到了，“医生说，没有再生可能。”

两小时后，冬粟安静地离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冬粟在比自己还的收纳架中穿梭，兴趣缺缺地经过那些奇形怪状的外星收藏品、写着祝词的各奖杯徽章等，最后停在一排摆满了盒的架前。

他的房间在二楼楼梯，随意上都不会打扰到别人的地方。和办公室隔了四个房间，和温连的卧室……好吧，他还不知温连的卧室是哪间。

冬粟从来没有见过AI，他颇兴趣地研究了一闭着的绒球，在它绵绵的肚找到了开关，了启动之后牢牢握好——他没有忘记这是个问题产品。

“A级医院。”冬粟说完，想起自己的资料，连忙又补充了一句：“是社会资助名额。”

冬粟有那么一瞬间到遗憾。

他观察了一阵，终于明白原来那位年轻的女仆主要是负责设计装饰的，平时的端茶送只能算是副业。

“里面存放着很多全新的东西，也许有你喜的。”他没细说品的来源，冬粟也就没问，他顺从地答应了。

帝都的A级医院均备当最先的医疗资源。温连接来什么都没问了。

冬粟伸手调大了，仰起脸来，冲净发丝间的泡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