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段X脑dong(3/5)

十四金榜题名,十五征战沙场。

但不知是不是打仗伤了脑,他在成年时突然跑到纪家提亲。纪学林倒是不在乎与自己共度余生的是男是女,但他确实不喜谭光赫这样势的人。谭光赫常年征战沙场,整个人好像一柄鞘的利剑,目光凌冽,气势人,纪学林一看到他就吓得像只鹌鹑,什么也不敢说,憋屈得很,所以他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提亲。

由于谭光赫被拒绝后也没什么反应,纪学林还以为他就是一时兴起,也没放在心上。他与谭光赫虽然从小就认识,可是向来不亲近,若不是谭光赫突然上门提亲,他都想不起这个人来。

而现在,谭光赫已经成了将军,他变得不再像之前那么锋芒毕,但他那双沉的里封着的烽火与血,让向来只知“之乎者也”的纪学林更加不敢直视。

或许是纪学林的逃避太过明显,谭光赫的动作便越发带着迫的意味,他半跪在纪学林前,抓着他的手,一摸着自己的脸。谭光赫的肤有些糙,但胜在五官端正。

,眉峰,鼻梁,嘴。纪学林的手指一路,谭光赫张开嘴,轻轻啃咬舐纪学林冰凉的手指。

他或许是在讨好,纪学林却控制不住自己纷杂的念。这个男人会吃了他,这个像凶兽一样的男人,会把他撕碎,一地吞吃腹。

谭光赫抬看他面泛起了不自然的红,以为他喜,便努力把他的整只手都满了。他着纪学林颤抖的手心,一边腾手去脱他的,他把嘴贴到了细的大上,亲吻着大侧的,留一个又一个红痕,吻到他才发现不对劲,纪学林没,那趴趴地垂在间。

他才明白纪学林红的脸庞和重的息不是因为动,而是愤怒。谭光赫一时有些无措,他抬看向纪学林,纪学林却没看他。涂满的手僵地伸在空中,另一只手则挡在面前,让谭光赫看不清手主人的表

谭光赫沉默地替他拉上,用白漱了,然后着一酒,捧着纪学林吻了上去。纪学林不回应也不拒绝,张着嘴任由酒缠的齿之间,谭光赫又顺着酒渍吻到他的脖,确定没有遗漏,才起:“替我宽衣。”

04 落尘(这篇前太是真白月光,我对有才有貌对主角又好的已故前太人设总是格外偏:D)

没有什么时候比这一刻更让绮文意识到谢修不再是那个被人遗忘的、只能在夜中瑟瑟发抖的皇,随着父兄接连暴薨,最不受看中的他竟然成了最后赢家。但他的脸上没有一丝喜,脸苍白,眉锁,明明黄袍加,应当意气风发,看着却比以往还要瘦弱些。

绮文居地看着他,他亦看向绮文。他的神很定,一如既往。当谢修一步一步走来,绮文心里不可谓不震动。谢修的脚有病,这在国不算什么秘密,礼要削减程时,绮文以为祭天是一定会舍去的。祭天要走一段台阶,并不十分,但对谢修也是一折磨。大臣们估计也都抱着这个想法,但谢修却说其他都可以不要,只有祭天一定要留。他说这话的时候看着绮文,绮文有些预,丞相大概也是如此,看了他一便低。绮文明白他的意思,无非让他自求多福。

谢修努力表现的一切正常,但在知里,他颤抖的躯和僵直的步伐都只是透他的不足。他不该直白地袒自己的缺陷,这对他的地位十分不利。但不可否认,这一年绮文迎接的几个皇帝中,他是最有能力的,可惜脚掩盖了他的才能,不然他也不是不能与前太争锋。

而现在日月无光,星辰陨落,他这只萤火虫总算能够发光发亮,再无人掩盖他的风华。这算是一讽刺吗?

绮文不知他是怎么想的,但谢修看他的神让他难以忍受,他的侵略,好像他是他想要得到的什么什。他每踏一步,绮文与他的距离就缩短一些,他的神也更亮一些。

“国师。”他轻轻笑了一,“朕是不是也能在你上留痕迹了。”

他的话说得暧昧,绮文却只能应是。新帝继位,都会在国师上印画纹,将自己的心意与天地勾通,但近年来诸事不顺,几个皇帝登基时都忙得焦烂额,这个仪式却是很久没有举行了。现在他的上只有一纹,还是前太画的,那时他还没正式继位,因而只用了特制的染料,这些年来已经褪,再过两年估计就要彻底不见了。

绮文垂避开他的视线,开始引导他照程祭天,谢修都很听话,只是跪天地时他却朝着绮文跪了来。绮文冲他摇摇,他却没看到似的,一丝不苟地拜了来。幸亏方文武百官皆跪倒在地,没有人注意到这一错误,不,还是有一人抬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