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中)(3/3)

床上许久没醒来,这病是真会挑宿主。

杨曲枫坐在讲坛前,低望着手中书卷发呆,时不时笑起来。只是已经快到了上课的时间,他却没有察觉学生们还没到,玄窗外有几个人影闪过,他的书院不知不觉被几个壮汉包围了。

彭鲁现在了门神冷冷地盯着他,看他呆坐着没有察觉,于是用手里的刀柄敲了敲门廊。杨曲枫闻声抬,惊讶的看了过来,此时彭鲁默默走开,站在他后是另一个人,白的胡须,偻佝的形,神态威严,背着手走了来。

“丁大人。”杨曲枫当即起行礼。丁宇茂没有回应,只给了彭鲁一个神,彭鲁便走上来,一把住了杨曲枫。

“你找到好靠山了。”丁宇茂抬看了看这寒酸的学室,背手踱步走来,随意摸着墙边的装饰,“翅膀了看不起我了。”

“我、我没有。”杨曲枫低着,被压得伏倒在地上,吃力地回应

丁宇茂走到了他面前弯腰,彭鲁立刻起了杨曲枫的脸,他抬注视,一张苍老而险的脸,正狡黠地盯着他。

“你应该知你对我有多重要,老爷我那难言之症,只有在你上能得到排解,杨先生,没有我你这书院能办到今天?你是读书人,怎么就不懂得知恩图报呢?”

老者伸手手,摸了摸他修的脖颈,划过锁骨顺着衣领伸了去,在他前肆意游动着,扯开了衣襟,了纤白的肌肤。年轻的的曲线,若不论别,他就是这刑羊县第一的人,谁在乎呢,只要抱着怀的时候能让人激漾,他就是丁宇茂返老还童最好的药。

彭鲁合着他,将杨曲枫的双手束缚在后,膝盖迫他坦,丁宇茂贴上来,伸手游间,一边猥亵他一边低,贪婪地取他上的青魅力,弥补着这些日无法得手的躁动。

“嗯...你到底什么时候搬到我府上来...嗯嗯....难我对你还不够好吗...杨先生...”

的丑陋相貌在他脖颈间反复游,杨曲枫的双手一直在挣扎,彭鲁握着小臂用力掐了一个位,他就电般麻痹了,再也使不上力气。

“不要...”杨曲枫闪躲着,犹豫的避让都会被误解为调而更一步,他想起早上搂着他护着他的人,忽然心里生了勇气,大声斥:“请你停,丁大人,我不会再陪你了!”

“我与你本就没有契约,此地的使用权我也已经合法拥有,我是良民,丁大人,你这是在犯罪!”

丁宇茂终于停了来,刚刚还如同兽一般贪婪丑恶的嘴脸,一变得冷异常,抬看着他,像看仇人一样,忽然憎恶地一把揪住了他间脆弱,盯着他恶狠狠地问

“你找到新床就敢这样驱赶我了?信不信我现在废了你,看你拿什么讨好家!”

“啊!!!!”杨曲枫惨叫一声,脸瞬间惨白,眉宇凝结汗如雨,却依然不肯松,“您...请回吧!...”

“啪!”地一声掌,杨曲枫应声倒地。丁宇茂站起来整了整衣服,冷望着他。

“今日你扫了我的兴,往后可别后悔。”丢这句话,他带着人走了,剩杨曲枫面凄然倒在地上瑟瑟发抖。

时至夕霞,微雨又起来了,顾致远披着斗篷打着伞,一边走一边低声咳嗽,他的怀里揣着一封任命书,停在竹林里,默默等待课的声音。钟声响起,孩童嬉笑喧闹,人群渐行渐远,终于是送完了最后一波。远远地,杨曲枫撑着伞终于现在了视野里。青山翠竹间,油伞白衫人步履袅袅,低独自行走着,有烟雾环绕在他脚,画面像仙境一样。顾致远不知自己也在画里了,黑袍油伞,站在竹林,默默注视着人,直到被他发现,看到他微笑着冲自己跑过来,冷峻的脸上终于散开了一丝柔,一伸手二人拥在了一起,伞也不要了,冷雨不算什么。

终于抱到了所盼之人,顾致远拥着他立刻低吻了上去,他只觉得这状态很舒服,即使见了面不说话也没什么,彼此间有安心信任,就再也不用踌躇先讲什么好了。杨曲枫也回应着,两个人又都生着病,没持一会就顾不上息了。顾致远松开他,刚要开这才发现杨曲枫的脸上有一掌印,他愣了一抬手抚上去,眉锁了起来。

“这是怎么...”

“小心!”话还没说完,杨曲枫忽然扑上来大喊了一声,顾致远未及回,只觉得后脑被什么重砸了一,当即两发黑跪了去。

“楚伯!楚伯!”杨曲枫抱住了他,缓缓扶他躺来,额上有血慢慢往淌,杨曲枫受了惊吓,慌忙低寻找巾帕,此时一堆人围了过来,为首的正是彭鲁,他默默走过来,一脚踢开了杨曲枫,低对着顾致远的脸又是一拳。

“不要!!!”杨曲枫大声呼喊着要上前制止,立刻被其他汉倒制服了。

“我当你结上了什么贵人,一个小小侍卫,也敢跟我抢人?”丁宇茂也晃晃悠悠地现了,原来他们一直没有走,躲在暗就是为了捉住背后之人。

三两个汉把半昏迷的顾致远架起来绑在了树上,杨曲枫望着他焦急喊

“他是方公的远亲,你们不能伤他!”

“什么远亲,今儿就是天王老在这儿,我也要给他开上一刀。”丁宇茂站着冷声发话,彭鲁立刻会了意,腰间一柄短刀来。

“不、不!丁大人!我求你!我给你歉了,是我说话太鲁莽,求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楚伯他本没有冒犯过你,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