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彼此的关切(3/5)

声安抚他,“我可以不去西丛林,我就在这边等你。”

阿冉只沉默地盯着他,不说话。

结果当天阿冉不门了,他们俩全在小屋待了一整天。其间南酊的雌父来敲门询问过,在与阿冉简短之后便,叮嘱几句就离开了。

贺卿坐在窗边看南酊送给他用来打发时间的书,阿冉则闷闷不乐地抱着他的木,在那边吭哧吭哧地刻。这家伙一边用小刀刻,还一边偷偷拿睛去瞄贺卿。

贺卿把他的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只觉得又可又好笑,让他没办法得很。

其实今日没能行,他虽然遗憾,但倒也没有怎么生气。他知对方是顾虑着他的,再者今日不行,明日大可以接着尝试。阿冉却好像觉得他会因此而恼怒、疏远自己,因此一边生着之前的闷气,一边又抓耳挠腮地琢磨他的神,好像想要缓和他们之间的氛围。

想到这里,贺卿合上了书本,沉思片刻,拍了拍旁边的位置,朝对方说:“阿冉,来。”

阿冉一愣,本来习惯地要动过来,忽然又想到自己应该还在气上,于是飞快地低去,右手唰唰唰地划,装作听不见。

只是微动的耳尖暴了他的心思。

贺卿看得无奈,只好又拍了一,半是哄地说:“过来吧。”

阿冉抬起,放了手里的东西,睛转了转,站起却没有直接走过来,而是去屋另一拿了涂伤的药,这才慢吞吞地挪过来坐,那表好像在说:他这是因为要给贺卿药才过来的,他还生气着呢。

贺卿没忍住,压住的嘴角还是往上给翘起来了。

还真是小孩心

不过,贺卿并不讨厌对方这样的

阿冉兴时会朝他笑,生气时便眉打结,喜怒哀乐都能够表现在他面前,并不会多加掩饰。这单纯和直白的,他已经很久没有在雌虫上见过了。毕竟在帝国的教育里,雌虫应当很好地学会控制自己的绪,不给雄虫——尤其是雄主添麻烦。

对方失去了记忆,大概本没意识到两之间的区别,也不大清楚虫族的况,自然也就没有像别的雌虫似的,把他当非常珍贵的雄虫一样对待。

但恰恰就是这自然的、平等的态度,让贺卿的心变得很宁静。这与他其他的雄虫朋友相时有区别,也与他……他的两位雌虫妻时很是不同。贺卿会恍惚觉得他摆脱掉了那混的、迷茫的虫族外壳,回到了普通的人类世界。而他们俩,就像一对来不同却颇有缘分的好友,在这间林中小屋里相聚。

贺卿上的伤其实大分已经好了很多,只是当时坠落时最先受冲击的双跟背,那分伤还有严重。

阿冉把药打开,放在桌面,随后帮贺卿把上衣撩开一些,了受伤的后背。看着上面的伤痕,他的绪变得有些低落。他伸摸了摸伤边缘的肤,那一块儿已经渐渐地平整,不像伤那么糙。观察了会儿伤的创面,他挖药膏来,往上涂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