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3/3)

,但还是仅仅握住了手机。

未来巡礼总决赛落幕过去还不到两小时,然而微博上的讨论度却并没有因为节目的结束而有所消退。放望去,搜榜上至少一半是吴够熟悉的字

#余述 天路远#

#陆杳 不负少年时#

#许恣 位#

#余述 我终于站到了这里#

#未来巡礼缺席一人#

#余述 无所不能#

一共11个位,这意味着遗憾注定像人的死亡那样不可避免而又顺理成章。对于大分人来说,哪怕自家小豆顺利成团,一场开闸洪级别的抱痛哭也是在所难免。旁观者尚且如此,亲参与其中的当局者理应更加难以平复。

吴够自然是没有哭的,然而在他把手机放到一边,开始准备之前盘旋在脑中的那段鼓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忘了那段节奏原来的样。不只是那段节奏,心好像也忽然有一块被一键删除了,剩些代表透明的灰白格。这忽如其来的茫然很快像病毒一样往各个方向扩散开来,以至于当吴够坐到电脑面前时,他的大脑已经变成了一片空白。

词也好,曲也好,原先在他脑中如同金工练习时的火那样不断飞溅来的灵不知所踪,就连被吴够摸烂了vocaloid也透着陌生。一眨的时间,吴够便觉得什么东西开始坍塌了:先是一些边边角角,无伤大雅的零件,再是些关键的关节骨,到最后则是整个骨架。

于是他终于失去了创作的能力。

从退赛到现在,吴够有许许多多零碎的片段,有的被记录了来,有的依然在脑中安静转,剩的那些则连一个未完待续都不曾拥有就消散净了。如果说作品是孩,又如果说把那些在作品成型之前的诞生的,细碎而又模糊的灵不太恰当地称作胚胎,那么创作者本就同时承担着育者和刽手的角。从这个角度上来说,哪一天忽然发现自己无法创作也算不上什么晴天霹雳。

反复堕胎的人落一个不不育的场,那不叫天妒英才,多只能算是因果循环。吴够被自己奇奇怪怪的逻辑逗得想笑又没笑来,最后只从嗓了一诡异的声音。

才过去几个小时,吴够再一次合上了电脑,这次比上次从容了不少,甚至有些早知会有这么一天的坦然。地上躺着成团状的打印纸,吴够没注意,踩到其中一个,脚底板传来一阵的刺。他也没在意,转倒回床上,轻轻阖上了

曾一度让他神经兮兮的梦魇一失去了威胁,吴够不知自己能不能睡得着,但他觉得自己可以——他甚至觉得自己睡醒之后可以尝试个门。他这样想着,生理上依旧没能睡眠状态,但神上却难得的放松。

早8的闹铃响起,吴够准地睁开,起床更衣洗漱,就像个作息健康规律的乖孩。吴够的生钟里没有专门为早餐标记来的时间,但没有关系,他正好可以试着门吃饭。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

一刻,吴够换好了衣服,拿好了钥匙手机,手放在门把手上,雕塑般一动不动地站了十几分钟,转回到卧室,翻箱倒柜地找自己之前买了还没用的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