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寒暄过后，贺修敬和副导演看着这几名警官上车转要离去，那名大英俊的，冷漠一切的靳何警官好像终于忍不住了。颤抖着双拳，几乎是咬着牙车，抬手追了两步，攥住贺修敬的衣服。

靳何终于正看他。

这一天，解答了陈系蔚之前的所有疑惑。

贺修敬被掰开，疼在表面毫无血，疼在心里嗷嗷大叫。

她俩会来，也是他意料之外的事。

不过靳何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导演的需要，教了他简单的几个擒拿动作，站姿坐姿，妥妥的军人气概。

就直奔二姨家，他二姨是陆之澄姥姥，听说他来，陆之澄必定赶来姥姥家。贺修敬对这个外甥女的更一些。

贺修敬纵然太平洋宽肩，奈何他几乎不怎么健，站在靳何旁边气势上就需要好好往上。靳何一直漠视前方，导演也最相中他，让贺修敬好好和他单独学学。

那天午本来他要和贺修敬讨论最后一场戏，林堂中枪倒在贺修敬怀里那段。前一天晚上他辗转反侧了一整夜，他潜意识里竟然不甘心一切就这么结束了。他们两个就告别了。他要亲自问问贺修敬那个童声是怎么回事，可是他也没敢想过，若是他的孩怎么办，若不是他的孩怎么办。他甚至都反应不过来，自己竟然喜上贺修敬了，一个男人，一个比他小，甚至有可能有家室的男人。

贺修敬觉得万箭穿心。他不确定这莫名其妙的真实。

等到节过去，大年初七正式开工，其实也没多少戏份了，一周左右吧，陈系蔚就杀青了，剩好像贺修敬还要多拍四五天全组就结束戏份了。算是《匿名》的正式杀青。

陈系蔚杀青了。走得很净。没有和贺修敬告别。

最终还是放了手。

贺修敬笑不来，不敢看他。

或许过几天就好了，到时候，再考虑给不告而别赔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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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修敬的最后一场戏反倒是正式播时集数靠前的一场，剧组的群众演员怎么也演不军人的那力山兮气盖世的气质，好说歹说跟当地接了几个正儿八经的警察，局很积极，立不顾本人反对派了他老人家觉得得最的四位来给大家示范。

警队也是有日常工作任务的，他们只能呆一上午，贺修敬从到尾都没听见靳何完整的说过一句话。短讯结束后，副导演亲自去送他们，贺修敬算是代表剧组一起去亲自谢局。

不会看错，他们是一家人。陆之澄的态度可以作证。

只是有些东西，该从自己的脑里清一清了。

看来贺修敬真的没骗他，他看着“梦淑”，这个即使只穿着一件快拖到地的羽绒服，陈系蔚都能想象，她穿着裙的那个夏天会有多明媚。

牧导总叫贺修敬“小敬”一脸溺，带的副导演们也一一个“敬”年轻一的演员又都跟着叫“敬哥”好多圈外人组好几天都本不知贺修敬大名叫什么。

年轻的警官好像吓了一，瞳孔放大的一瞬被贺修敬捕捉到。他疑惑不解。

“先生，您认识贺修慕吗？”

他不是在耍小脾气，他以什么份呢？他只是不知怎么面对贺修敬。

他现在完全不用纠结了，那个孩现在站在他的面前，牵着那个叫“梦淑”的女人，叫贺修敬“爸爸”

他见到了，所谓的梦淑，和电话里，孩的声音。

好笑的是。

看着这个蹦蹦递给自己糖的小女孩他产生了一锥心的罪恶。这罪恶被之前不自知的喜给掩盖住，被他刻意忽略。现在揭开来，全是伤疤淌的血。他像一条承受大代价换来双的人鱼，每走一步，都要反复品尝血的味，撕裂的痛，好确认自己的存活。

贺修敬觉边的靳警官在发抖，碍于他实在是太严肃，贺修敬便忍住没看他。

剧组位置比较偏僻，为了能减少人员动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这真正走到能平稳开车的公路上着实得走个十来分钟。

离陈系蔚杀青还有一天。

贺修敬让她叫自己“陈叔叔”。

最前面的那个，一看就是被迫来的。面无表，一脸冷漠。却也是最帅的，听说战功累累，是个不要命的。好像叫，靳何。

靳何警官淡然自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