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旅店（废弃旅店的三个yun夫）(4/5)

sp; 也不知哪句话起了效用，他忽然有了神，噎着说小洛，我要生，我要生…

说生就生。老杨的息明显沉起来，鼻里接连发咕哝似的嗯哼声。

我让程寻停，摸上老杨的肚，得很，“就现在，杨哥，使劲推！”

嗯哼——

老杨抓起布满汗的肚，扎步似的往蹲，我和程寻一人托着他一边咯吱窝，生怕他一坐去了。

“有了！有了！”程寻惊喜地大叫，我也往老杨后面看，展开的骨间胎正速地往外走。

“杨哥，别气！有希望！”

“有希望……有希望……哼啊——”老杨龇牙咧嘴地看了看我，又看看程寻，重复了两次有希望，一气…

接着，双手握拳，睛微闭，鼻孔张大，两排牙齿都了来，表十分狰狞。

“啊——啊——啊——！”里屋的钱哥这个时候狠狠地发作起来，肚着在床上摇。

这边我俩刚从老杨底把孩接来，就听见钱哥那边砰地一声，一大泡羊失禁一样，冲得整片床单都是。

他再不生，床单都快腌味儿了。

“要生了！…我要生了！”钱哥哭着握住我的手，像是握住一救命稻草。

“对，对，疼劲儿起来了就用力，杨哥已经生了。”我把手来，让他自己揪着枕，程寻已经爬上了床，被我喝止住，“去！当心他踢到你肚！”

程寻有些委屈，但很听话地了床，又去烧他的开了，估计也是跟电视里学的。

没过一会儿，钱哥就曲起双说他想改大手，也就是大便，我也是有过一回接生经验的人了，冷静地跟他说是孩。

他冷静不了，疯似的大叫，要生啦，我要生啦——！反反复复就这一句。

客厅刚生的小婴儿也跟着哭，我耳朵遭不住，从他床底薅一袋苞谷，剥了一个让他咬着。

床单上哒哒的各实在恶心，也没法换，我只能着恶臭给他接生。

小锡壶烧也窝火，我好不容易把他净，才看到了孩的颅。

“钱哥，上来了，你再使儿劲！”

他呜呜呜地甩回应我，上都是苞谷的。

孩挤来的时候，床单上整个就跟大酱缸一样，浸了厚厚的一层汗，有他的，也有我的。

我和程寻把两个产夫清洗完，累得倒在一张床上就睡着了。

03

我本以为这一觉睡到自然醒，结果天还没亮，程寻往我怀里拱，我一就醒了。

才发现自己了一晚上。

“哥…”

“嗯…”

没想到他也醒了，低眉顺地环住我的腰，手指在我腰后面一块上勾搭。

“哥，我肚里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