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 三kou之家(3/3)

好不好？”

秦燃不由得失笑，陆家两位，还有前这一位，一个赛一个的溺秦念，显得他这个亲爹倒像后爹了。好在这孩也算没歪，目前来说当得上“古灵怪”而非“顽劣不堪”，可是不教不引导怎么行呢？

于是没理容清，只沉了声音：“秦念。”

效果立竿见影——节节的哭声戛然而止，小孩立刻端正了跪姿，生动诠释了何谓“见机行事”。

也让秦燃确认了他刚才又是一次假哭。

“我且问你，今日罚你是为了两件事，你倒说说是哪两件？”

“回父王，一是清叔叔信任念儿，念儿却利用清叔叔的心来达到目的，二是先生毕竟是念儿的师，念儿与先生意见相左，却没有直抒己见，反而文辞嘲讽，非君所为。”

还不算笨。秦燃赞许的目光，却拉语调说：“哦，明知故犯？”

“不是不是！”秦念生怕再来一竹板，吓得抬起，却撞上他爹的目光，忍不住松了一气，讪讪：“是坦白从宽。”

“行，从宽。”秦燃终于搁了竹板，“重写一篇策论，明天我上朝前上来。”

秦念小脸立刻垮去：“父王，念儿手还着呢……”

“坦白是从宽，我有说一笔勾销么？”

“……没有。那念儿能让清叔叔帮忙上药吗？”

“你小没有侍？老使唤我的人什么？”秦燃看见容清请求的目光，到底没忍心驳了这个陪伴自己二十多年的人，伸手将他跑散的发丝别到耳后，顺便在冰凉小巧的耳垂上摸了一把，“去呗。完早过来。——秦念！撇什么嘴！”

秦念逃得比兔都快。

容清被他主人揩了一顿油之后，也去了秦念的院落。小孩没有等他，而是先用红的手执笔写起了学堂布置的功课，八岁的形坐得板板正正，脸上的表再也没有刚刚的悲戚。

容清没有打扰，安静立在一旁等待。

当年痛失生母的婴儿小小的一团，除了主人和自己谁都不让近，连母喂的时候也要他俩在场。

秦燃公务忙，倒是容清一天十二个时辰的陪着，晚上就把孩抱去主屋，三个人一起睡。

……秦燃非要说他这是“母如山”，并且反对无效。

“清叔叔。”

思绪被打断，容清见秦念在收拾纸笔了，忙捧着药膏绕过书案跪了来，要捧他的手。

“清叔叔快起来。”秦念朝旁边侍招招手，让人奉了个绣凳过来，“先让念儿看看你的手。”

见容清掌心已经完全恢复，这才笑了，带着歉意说：“早上我真是想岔了，连累你了。”

“没事的，世。”容清捧着秦念的手，将清凉的药膏均匀涂在掌心，“倒是您，千万不要抱怨主人。主人是为了您好，您别委屈。”

“清叔叔，你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