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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事，对女人就真的一兴趣都没有了。不仅不会再怜香惜玉，而且起狠手来连睛都不眨一。”

李修皱眉：“你是说恢复记忆后相对之前还是有变化，那又说明什么？”

洛生看向他，：“除了大变，其实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本就是两个人。”

李修一惊：“你说什么？”

洛生不答，而是从相簿里取两张照片，一张是谢玩男时的纪念照，一张是谢和陈辞泫恋时在公园里的旅游照。两张照片里的男人一模一样，看不有什么区别。

洛生：“你仔细看，两张照片里谢的角，嘴角，还有鼻梁。”

李修细细查看，只见第一张照片里男人的角细些，嘴角微微垂，鼻梁相较后者有极轻的凹陷。不过这很可能是因为男人照相时的状态不同，心不同，表不同，或者只是照相时的光线不同，角度不同，都可能现这样的差异。

但李修知洛生是不会这么草率判断的。桌上的照片还有很多，李修将两张照片分别放在桌的两侧，然后一张张拿起剩的照片，照其面目的特放在与其更相近的照片那侧。他越看越吃惊，背脊上寒意渐生。他不需要把所有照片看完，因为前已经分开的两堆五十张已经足够说明问题。

他转看向洛生，说了他的判断：“有两个谢。”

洛生伸手在以和陈辞泫合照为底的左侧那堆照片上，五指一伸将照片散开。那里面不仅有谢和陈辞泫在一起的甜留影，也有谢为谢家家主外事时被狗仔拍的图像。

“准确说，二十五岁之前，有两个谢。”

的确，右侧的照片远较左侧更多，有年轻时的也有老了之后的。而左侧的照片只有年轻的谢，年龄最大的就是他与陈辞泫恋的时候。

李修：“一人双，是孪生。”

洛生冷笑一声：“真是恶毒的手段。两个人同时用一个名字事，难怪当年说起谢都觉得他如鬼怪一般。”

李修想起了洛生说的关于谢的另一说法：“喜凌男人的是一个人，喜女人且绅士温柔的是另一个人。第一个人走到了最后，所以后来的谢只是一个喜凌辱男人的变态。”

他的视线移向陈辞泫边的男人，这个男人无疑是第二个。

洛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手指住将这张照片单独划：“当年，这两个人共同把持谢家家主之位，所以办起事来神鬼没。可惜后来了意外，喜女人的谢因为某件事失去了记忆，或许是真，或许是假，总之是留在收留他的陈辞泫边了一个普通人，化名陈明。他和陈辞泫恋结婚，还让陈辞泫怀了。可陈辞泫期七个月的时候，他却突然失踪了。”

李修皱眉：“这段时间，另一个谢应该还在活动才对。”

洛生：“应该是的。只是陈明与陈辞泫的事一直没有人知，直到谢衣尘来找我们才被翻这桩旧案，所以当年没有人发觉不对，而等我们知的时候，事已经过去了二十八年，谢已死，谁也不会去追究二十八年前谢的行踪。至于陈辞泫等人，他们本就只是安分守己的小百姓，探听不到这段时间谢的活动也很正常。”

李修认可他的解释。洛生继续说：“陈明失踪了两个多月，再现的时候陈辞泫已经快要生产了。可是这个时候，他却告诉陈辞泫自己只是一个失去了记忆的同恋，他本不陈辞泫，打算用一笔钱就结束两人之间的关系。为此，他和陈辞泫大吵了一架，全然不顾陈辞泫是个临产的妇。吵完之后他就离开了病房，再也没有现在陈辞泫面前过。”

李修顺着他的手指看去。一张还没有分类的照片，照片上的人角细，嘴角垂，鼻梁凹陷，是喜男人的那个谢。

洛生：“这是好事的狗仔在陈明抛弃陈辞泫那天在病房门照的，可惜因为谢的手段，这张照片没能见报。”

李修：“这不是陈明，是谢，真正的谢。”

洛生：“说真假其实没有意义。如果从最初的况来看，两人都是谢。不过，为了方便区分，倒也可以说后面与我们为敌的那个是真正的谢。”

李修，继续之前的思路：“到病房里断绝义的是谢，也就是说，陈明在失踪后就再无踪迹。他不是失踪了两个月，而是失踪了二十八年。”

这个失踪的男人，才是谢衣尘的亲生父亲。

李修看向洛生：“能找到他吗？”

洛生：“我也是刚发现这件事，所以还没有派人去找。不过，希望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