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10）(3/3)

秦君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提及孙女两字。她甚至没提起程寻这个人，可是温秦君似乎都知。

「谢谢温董。」

温秦君以往并不会主动手，她就是要考验徐丹颖随机应变的能力，因此她被其他前辈笑话时，她也不主动解救。「不用摆小媳妇的模样，又不欠他们什麽，不喜听的话，就换方式回击，给他们台阶，遇到缠人的那也不用给他们面。」

「好的。」

送温秦君离开的路上，她突然问，「和程寻怎麽样了？」

徐丹颖愣了愣，温秦君大概还不知他们分开的事。「偶尔会联络。」分隔两地，两人都忙，聚少离多。两人分开得很平静，像是送走了一位朋友，然后在月台接了一个很的吻。

临走前，他说：「没事，别找我。」

因此，徐丹颖没怎麽打电话给他，这几年，大概就制式化的發了节庆祝福，程寻已读了，便表示他一切都还好，而她也是。

「週妳回家，短时间不用公司，明年回去復学。」

闻言，徐丹颖有些张，「外婆，我是不是错什麽」

「这阵我想重新思考饭店规划，白桐镇的开發案也来了。时代在变，我也老了，很多事不能一意孤行，还得考量员工们的生计。」

「别仗着是我的接班人就不把学校当一回事，我随时可以收回那些话，其他董事也一样可以不把妳放在底。学历低确实不是最重要，但不可否认它是基本条件。」

即便温秦君的话依然尖酸刻薄，徐丹颖知，承认接班人这件事，是最真诚的肯定。

「好。」

温秦君派车送她回去，完全不给她逗留在饭店的机会。

回家时，徐明远正好从医院回来，见到家裡多了人，还有些發愣。

「爸，我回来了。」

「嗯。」

「吃过了吗？」

「还没。」

「我买了菜，就快煮好了。」

「好。」

父女吃了一顿安静的晚餐，徐林昭刚过世那阵，两人讲开了，碍于都不是多话的人，也不太说心裡话，两人仍旧没什麽话，但也不再避着对方。

「工作怎麽样了？」

「外婆让我先读完大学。这一、两年都会待在家，我不想在外面租房，我想住家裡。」

徐明远没意见，「妳方便就好。」

徐明远现在基本上都不动刀了，除了VIP病人以及比较棘手的病患才会亲自，其馀时候都在医学院授课、演讲，或是指导住院医师。

他的半辈都在医院度过，放执着后，总算有自己的时间了。他前阵报名了登山社，徐丹颖还为此担心，总觉得他有了年纪，年睡休息室，腰背都不好，因此一有空就打电话问他人在哪。

徐明远很久没被人这麽东西，即便有助理打理生活，但他们压儿不敢涉他。「我自己是医生，知怎麽照顾自己。」

话虽如此，徐丹颖还是让他有空就报平安，「我不吵你，但你要拍风景给我，让我知你在哪。」她还威胁，「你不拍给我，我就一直打电话给你。」

「知了。」

挂了电话，徐明远望着上湛蓝无云的天，浅浅一笑：「怎麽跟妳一样唠叨呢。」

前几天，得知她回来的程恩渝上带着新衣服飞奔而来，让她试衣拍照。「妳不在，都没合我心意的模特儿。」她嘀咕，「真想把妳带去英国，但我哥估计会弑妹，然后把我晾起来示众，说这就是带走他女人的场。」

徐丹颖笑着要她别闹了。

徐丹颖理完学手续后，透过徐明远得知程寻今天值班到午两，她本来想等送别会再去见他，但程恩渝无法肯定他会席。

「他还是一样不常回家，逢年过节都在值班，偶尔回家都在睡觉。女士很担心，可是医生的生活就是这样吧，没人在边也就剩工作而已。」

这几年两人很有默契的不提见面，程寻意外的安分，关心的话也没说了，两人就像断了联繫，只在夜人静的时候挂记。

徐丹颖觉得这样就好了，即便很多时刻，她常想，要是他在边就好了。

如今回来了，埋藏在徐丹颖心裡的思念便肆无忌惮的倾巢而，于是，她打算去医院接他，给他惊喜。

程寻了徐明远的科，听了助理的小消息，主任对程寻丝毫没有手留，晨会骂起人来，程寻永远是首当其冲，即便他仅仅只是受人差遣的R1，一旁的主治医师都莫名其妙了。

徐丹颖听了都心疼，忍不住怨怼徐明远。「爸，你在教学上不能夹带私人，程寻在医疗上是怎麽样的态度，你应该知。」

徐明远翻着书，「我不知。我只知我必须尽到我的责任，降低病人的风险以及可能衍伸来的医闹纠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