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3/5)

的表哥。

“你河南人士,怎么有蒙古的表哥?”李朝恩奇,二人并而行。

黄发男:“在是回回人,元朝时候自波斯来中土,祖上在明初分为两支,一支在河南,一支跟随北元朝廷逃亡漠北,所以有表哥在库。”

“看不,刘兄除了黄发,其余都是中国人的样。”

“这话如何说的?难元人就不是中国人了?普天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三千年前大家都是一家,都是炎黄孙,这天最北的林中百姓那里,后来不也来南方了一些,形成了瓦剌么?瓦剌也奉明朝的旗号,用永乐皇帝的印信呢。”黄发男

他这番话,李朝恩却不同意,他自幼接受的教育是华夷有别,蛮夷不是人,满洲、蒙古的鞑靼寇中原,杀了许多人,他们是禽兽,狼野心,怎么算是中国人呢。

李自成在北京召开的科举,题目就是“中国以御四夷”,蒙古和满洲不正是四夷?

两人又胡天胡地说了许久,一路上嘴不停歇,消耗了许多酒,大约走了三天三夜,也没有见到人家,但已经远远看到了一座蒙着雪的青山,知森林近了,两人都有些振奋。

夜间他们靠在沙丘后面背风歇息,李朝恩睡的最晚,朦朦胧胧中,他觉到有人翻自己的东西,于是惊醒,发现黄发男正在自己面前,抓住了他的鹁鸽剑。

李朝恩当即拳,击向对方,姓刘的以掌包住拳,另一只手打来一个耳光,李朝恩迎住以后,原样奉还,两人格斗起来,拳脚功夫李朝恩没有练过,被姓刘的

占了上风,斗不一刻,李朝恩被打了一个耳光,发凌铺面,他一旱地了起来,夺得鹁鸽剑在手,一瞬剑光一闪,姓刘的咽已被剑尖抵住。

“我早就猜你图谋不轨。”李朝恩

黄发男惊讶未消,睛滴溜溜一转,然后哈哈大笑。

“你笑什么?”

“我笑你隐瞒名姓,却藏不住功夫,你这鬼闪,天一绝,你是李朝恩,还于我说姓什么,真是忒拿小爷不当人看了,对也不对?”黄发男老成

李朝恩,“是又如何?”

“我原猜测你是吴三桂或满人的番,你穿的靴是明朝的官靴,但我猜错了,你是李自成的番,前往蒙古什么?为何要暗害于我?!”男声问

李朝恩奇:“我何时暗害于你?”

:“你与那黑店合谋是不是?你编的一瞎话,说什么黑店将我麻翻,你与小二相斗,最后将我救了,的一场好戏,我去二楼看了,你连机关小弩空发后的场面都布置好了,果然心思缜密,但你这戏缺了一个重要之,为何小二只麻我,不麻你?你武功,若真的与他不是同一边,他为何不在你的饭菜中毒?我知你想嘛,即使我不要和你一起行路,你也要跟踪我,倒不如你我二人大大方方的一起走,我看你有什么计!”

李朝恩听他自说自话,被害妄想,不由得叹了一气,:“我有什么计?我一店便用银针试毒,小二看我谨慎,自然不会在饭菜里毒自找不快。”

听了以后,气焰有些沮丧,嘟囔:“那……那你为何不提醒我饭菜里有毒?”

李朝恩无奈:“我怎么知饭菜里有毒?是你被放倒后,我才在二楼发现!”

姓刘的黄发男挠了挠,思前想后,最后恍然大悟的神,脸从狐疑、悲愤转为尴尬和难为的笑了两声,问:“你真是李朝恩呀?这么大的名气,不在中原吃香喝辣,来到这漠北什么?”

李朝恩不置可否,将剑收了回来,两人闹了这么一,各自都有些不好看,也没什么话说,都蒙着睡了。只是李朝恩睡不安稳,怕他又发疯,自己醒来后又看到一张大脸贴的很近,要和自己动手,于是半梦半醒,注意着周围动静。

早知如此,当初再被他缠,也不会与他同行,这姓刘的恐怕脑有些不好使,嘴脸说变就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