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乖(3/3)

件，他何曾在乎这些呢？

苕华忙解释：“我不是、我知你不在乎，我也不在乎，我只是……”

他也不知该怎么说了，越说越，他无措地看着李明昭。

幸好李明昭并没有揪着此事不放，他一边向前走，说：“无妨，继续逛吧。”

苕华跟上去，试着牵他的手。

李明昭先是躲开，又换了个方向抓住他，十指相扣。

苕华的心随着他的动作上上，这才安定来。

待两人逛完街市，夜已晚。

苕华随着他去了一私宅，看见候在门的青芸王观和诸多侍卫时，他才发觉不对。

这一切像是早就安排好的，尤其今日非节非礼，这么一个小镇上哪来的灯会？

沐浴洗漱完，青芸见苕华凝神面有些沉重，小心地问：“公今晚玩得不兴吗？”

苕华莫名：“没有啊，我还从来没逛过灯会，原来这么闹。”

青芸这才松了一气，笑着：“是，婢也和王观去瞧了，他说和民间的一模一样呢！陛待您真是……”

她说着说着意识到自己说漏了什么，忙住嘴，怕苕华问她，飞快地替他理好衣服，退了去。

苕华愣在那里，这才意识到那些不对劲打哪儿来。

太刻意了，一切都环环相扣，到渠成，原来是早就安排好的。

有些动，又有些好笑。

动在于原来李明昭真的把他的每件事每句话都放在心上，好笑在其实他早就不惦记灯会了。

这绪一直持续到夜里寝，苕华直勾勾看着李明昭的睡颜，毫无困意。

李明昭搂着他试图闭，却在那灼的目光无法睡。

“怎么？睡不着？”

苕华说：“我还是想知，你到底什么时候喜上我的？”

每一次问都被岔开话题，他今天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苕华决定赌一把，他问：“那把伞还在吗？”

李明昭怔住，瞬间睡意全无：“你记得？”

“唔。”苕华不好意思说是梦梦见的，而且梦里的居然是真的！

他理不直气也壮：“你见过我那么多次，怎么独独不提这一次。”

李明昭看他心虚的神也反应过来，苕华或许会记得这件事，但绝不可能知车上是他，他记得他当时都不肯抬。

他着面前那日渐圆的肯定：“你刚刚猜的吧！”

“才不是！”苕华立刻反驳，明明是早上从梦里醒来猜到的。

李明昭显然不信，但他也不追究，苕华能记起这件事已经算意外之喜。

他问了一直以来的疑惑：“你当时为什么让他给我那把伞又后悔？”

苕华傻，不知怎么回。

伞是他要送的，可人不是他选的，是那小随从误打误撞送上去的。

他一五一十说完，两个人都沉默了。

李明昭失笑，那是他自里假山后第二次见到裴，确实是从那时真正注意到他。

后来他就这件事他想过无数可能，想是他调一时兴起，或是想知车上是谁，最好是知车上的人是他想引起他的注意……独独没想到这么乌龙，甚至可以说全然与裴无关。

见他反应，苕华讷讷地说：“幸好你不知，如果知，可能就不会喜我了吧。”

这话不无理，如果没有因此留意到他，他们或许就错过了，那裴现在……李明昭后怕地了。

苕华误会了他的，他浑僵，脑都转不动了。

原来这件事真的这么重要，难怪梦都要让他想起来，是怕李明昭日后知了后悔会来不及吗？

“那现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