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六、始料终局(3/3)

你了。”

皖贵人支吾半天说不来,丫鬟在她耳边耳语了几句,她,“湖,是湖字。”

“时间过了,这可不算。”樱桃小嘴的女人,“规矩有惩罚,你得给我们表演。”

有人附和,“是啊,妹妹才刚,听闻琴艺一绝,当年一曲名动皇城。今天就跟我们弹一曲,让我们开开界吧。”

“这,自从我以来就再没弹过,都生疏了。”皖贵人谦虚,但是大家起哄得更起劲了,她便站起来,“那我就献丑了,各位不要笑话才是。”

听她弹完,我更觉得,等会儿我要伴奏的是什么玩意儿啊。

要不不去了吧。

我溜来,靠在树,看着脚尖,将落叶拨过来拨过去。但我抬刚好看见覃翡玉他们一行人从车上来,互相作揖寒暄完便要向正殿走去,他似乎也看见我了,投向这边的神澄澈明亮,目光始终追随着我,尽边的人一直在同他说话。

好像第一日见他,在韩府初次见面那样。

想起他说的,好与不好,何妨一试,还说我最令他钦佩的,就是无论如何也没选过逃避。我说我怎么没有逃,时时刻刻都在想着逃避……声音说的越来越小声,越底气不足,他说你没逃,尽的不尽如人意,如今也好端端地坐在这里,不让我那么难办。

不懂他什么意思,但我想,我可以试一试,为了今天,我连蒋昭的异人阁开业戏曲表演都没去成呢。

很好,很好。

没有人笑我,没有人听音准不对,你表现得很好,曲颐殊。

我跟自己说。因为一直重复,也就更有自信,之前覃翡玉说过,不断跟自己以暗示也是缓解张,表现越来越好的一个办法,原先跟萱霁排练的也都记起来了,没有落,也没有错。

琴姬的面的只有两个睛,从这扣的两个去,可以看见四面坐了皇王孙、大臣侍,没见到皇上,皇贵妃与公主坐于席首,自准衍皇后薨后再没立过后位便一直空着,皇太后,并非皇上的生母,也以不适并不席。

萱霁一曲舞毕,我们四个为其伴奏的琴姬转着圈走位到她后,单膝跪地为她衬,呈盛开状,她便是,金独立,手兰指过。我松一气,终于结束了。无意瞥见前覃翡玉在位笑盈盈地看着我鼓掌,脸烧成一片,还好没人看见。

忽然有一人站起来,摇摇晃晃,醉意朦胧,他抚掌,大笑好好好,“萱霁公主,公主啊公主,臣殷孝楠是哪里不好,你三番五次拒绝我的好意,盛邀请?”

我等着有人上前斥责这人耍什么酒疯,然后将其拉开,可是无人敢上前,又听见他自报家门尹丞相的儿殷孝楠,皇太后的旁系的外孙,心里咯噔一,皇贵妃坐于席首,不发话谁又敢拦,她默不作声,好整以暇看戏似的,很难说没有默许事发生的意思。

他醉态横,指着我们几个,“把面摘了。”看没有人动,跑上来亲手揭了几人的面,那几个琴姬立伏跪在地上求饶。

太快,面被抢时我还懵着,他见是我大惊,又迈着醉步跑回坐席,从侍卫腰际一把刀,架在我脖上,“这个丑女……害我丑,尽洋相……搞半天,原来你们是一伙的!好啊,你们联合起来,叫我颜面尽失,我今天,非杀你愤!”

一阵惊呼,脸大变,有人兴奋看戏,有人戏谑八卦,互那日萱霁落难殷孝楠错救闹乌龙一事,有人皱起眉凝重,覃翡玉便是表严肃,却也什么都不得。

我得想办法自救斡旋环转,手一抖,仿佛无辜受累般可怜兮兮,怕死了的小女,膝盖一就要跪地求饶,可他没给我这个机会,他提起我领刀刃就割,顿时血来。

这时场上才了,萱霁想阻止被女太监围着拉来,前面的近卫刀来却也是不会真的伤他,覃翡玉跟其他坐前的几人站起来,众人纷纷呵斥,“这是什么!皇苑岂是能容你撒野的地方?”

“我就撒野如何?”他不放开我,“一个侍女的命罢了,又不值钱!敢耍老……”

我被吓到面惨白,若没有面遮挡一定十分不好看,并没看清是谁掷飞镖打掉他的刀,他甩着吃痛的手,恼羞成怒,更觉杀了我才解气,近卫大呼一声有刺客,混中掩护皇贵妃公主各位妃嫔娘娘退,底成一锅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