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3/3)

“我怎么不老实了!”薛爸爸理直气壮地问,“不就是多看了几?”

“好、好,您先起来来再说。”薛雅谦弯腰将他扶起,“想看可以来光明正大的看,何必守着门。”

薛爸爸:“还不是怕打扰你们,不激我就算了,你个没良心的臭小还倒打一耙。”

跟老爸较真等于自寻死路,薛雅谦压住不断上窜的火气转向薛妈妈:“妈,衣服挑得怎么样?”

“我正在犹豫。”薛妈妈拎起摆在床上的衣服向他展示,“你说穿这裙会不会少些庄重,可是黑的这的样式又太沉闷了,别的装也不是没有,但不太符合现在的季节。”

“不一定是装吧?您平时搭的衣服就好。”

薛妈妈认真比对两衣服:“那怎么行,人家第一次来,我当然要穿得正式些。”

“只是一顿便饭,又不是喝喜酒。”薛雅谦开玩笑

“如果真是喜酒就好了,我一定去订全新的。”

薛雅谦无声地笑了笑,从里屋退去。

最后薛妈妈还是穿了黑裙,并且在发型上了许多心思。为了合自己,也给薛爸爸重新搭了一系换上。

四个人围在一桌,反倒显得刘松和薛雅谦衣着太随便。

“刘松,你的材真好,我听小谦说你经常去健。”和几次主动开未果的薛爸爸不同,薛妈妈十分健谈,饭桌上不断抛话题,就算薛爸爸一言不发闷苦吃也不觉得冷场。

“算是好吧,开始只是为了减,后来慢慢就培养兴趣了。”

“而且经常一去就是一天。”薛雅谦借机抗议,“把我一个人晾在家里。”

“你也可以一起去锻炼。”薛妈妈看看儿板,“免得像你爸爸这样上了年纪变得松垮垮的。”

“我哪有松垮垮。”薛爸爸咬着柳小声嘟囔。

“你还说,都告诉你少吃儿,最近好不容易控制住重。”

“叔叔这样已经保持得很好了。”刘松觉得放想吃不能吃的薛爸爸很可怜,“我爸即使是年轻时都没那么瘦过。”

薛爸爸听到刘松替他说话里充满激,但仍不敢继续吃。

“好了妈,难得来,就让我爸多吃儿,大不了回家再让他节。”薛雅谦也附和。

可惜得到的反应截然不同:“臭小,就知你没安好心!”

“我怎么没安好心?”

“还回家节,天天清煮菜有多痛苦,我吃了半个月脸都绿了!”

“我怎么知您天天吃清煮菜?”

“不知就不要说话!”

“我现在就闭嘴。”

“你早该闭上嘴!”

……

“你和你爸上辈一定有过节。”回家路上刘松想起他们父的对话就好笑。

“我也这么觉得。”薛雅谦苦笑,“从小就这样,我们俩几乎没有心平气和地说过话,那时候我很讨厌他。”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我也不怎么讨人喜,为了跟他作对经常恶作剧,拆过他的手表,藏过他的包,还趁他睡觉的时候剪过他的发。”

“你胆真大,换作我肯定不敢。”

“所以能像现在这样我很知足,在他面前能忍则忍。”薛雅谦说到此有些惆怅,“仔细想想我也够自私的,早早断了爸妈见我娶妻生的希望,可他们从未因此迫苛责过我,甚至还在默默为我心,单凭这一就够我终生激不尽。”

气氛一变得沉重,刘松拍拍他的肩:“我明白。”

薛雅谦握住刘松的手:“叔叔那边也是,不接受我也没资格对他不满。”

“你真不太适合多愁善,总让我想笑。”刘松回手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