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小狗圆舞曲(2/3)

演奏者苦着一张脸，颤抖着坐在凳上，开始弹起了变调版的小狗圆舞曲，凯撒打赌，他在演奏者的中看到了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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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尼克斯抬起手应：“这里这里，尸在这。”

“胆小鬼……”菲尼克斯骂了一句。

菲尼克斯叉着腰走来走去，到张望着大喊：“那个弹琴的！来！”

说完，他脚底抹油般从酒馆后门离开。

菲尼克斯骂骂咧咧地解开已经被划烂了的衬衣，几汩汩血的爪痕，烦躁地抓了把糟糟的，朝闭目养神的霍勒斯问：“哑，有烈酒没？”

“谢了。”接过飞来的酒，菲尼克斯拧开盖便一脑倒在伤上，连睛都没眨一，那狠劲让霍勒斯这见惯了各场面的人都有些惊讶。

知凯撒没有随带酒的习惯，他也就没问。

费时间……”

“私人……私人恩怨也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们是……嗝……人民的公仆，怎么能放过……这罪犯！”戈登警打了个酒嗝，晃晃悠悠地从桌上爬起来，举起霍勒斯的啤酒大喊：“杀光罪犯！世界属于正义！”接着便将啤酒一饮而尽。

“警！别说了！快闭嘴吧你！”伊森尴尬地耳都红了，摇晃着他的肩膀阻止他，没想到戈登警会这个时候起来闹事。

戈登警走过去，抱着菲尼克斯的鸟就是一顿搓，嘴里嘟囔着这尸怎么是的。无力反抗的菲尼克斯只能用鸟喙在戈登警的手臂上啄几个窟窿，便被睡过去的警压在上动弹不得。

酒馆外起了哨声，随后是枪栓拉动的声音，一名步履虚浮的独警探带着一个跟班走了来，看到和没事人似的坐着的三人，睁大了他仅剩的一只，糊不清地说：“尸呢？尸呢？”

“狗东西，就知跟你来准没好事。”凯撒一拳打在菲尼克斯的肩膀上，惹地他倒一冷气。

“痛痛痛痛！臭小，轻……”

有同伴在边还被打得这么惨真是稀奇了，伊森咬了咬笔，写写画画一阵后继续问：“你记得犯人什么样吗？他有什么特征？”

伊森被他刺得脸红起来，他闪躲着菲尼克斯的神，拿一个笔记本边记录边问凯撒：“这位猫鹰先生是怎么……？”

“喂！我还是能说话的好吗？嘛对着他说！”菲尼克斯大声嚷嚷，“看不来吗？被打了一顿！”

“弹琴的！来！”戈登警跟着复读。

“原来在这里，”菲尼克斯揪躲在吧台后的演奏者，提着他的衣领扔到钢琴前，“弹！快！”

“老叫你弹！听见没！”菲尼克斯咆哮。

“对不起，戈登警喝多了，我代他像你们歉。”跟班苦笑着挠了挠，指着自己前的徽章，“我是伊森·布莱克，白镇警探，接来的问话就由我来负责。”

“收起你那一问话程，这是私人恩怨，不关你的事。”菲尼克斯盯着他手中的笔记本，中闪烁着莫名的光彩。

凯撒在一旁抱臂笑得肚痛，还是跟班上前将壮得跟似的警移开，才解放了都被压瘪了的菲尼克斯。

“对……嗝，一起……一起！”

“凯撒，菲尼克斯，霍勒斯，”凯撒依次名，随便编了个份，“我们是赏金猎人。”

“好耶！”

“警这么慢，警还上班喝酒，真是尽职尽责啊。”菲尼克斯忍不住怪气了一句。

凯撒将烂衬衣扯成布条，毫无章法地给他捆好，菲尼克斯嫌弃地说了句好丑，被不的凯撒赏了一个板栗。

这语气算不上多好，可霍勒斯还是二话不说，从包里拿了瓶烈酒来扔给他。

“什……什么？”

工作到现在，被提这要求还是一遭，伊森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无奈地收起了笔记本，人家不抓他也不能上赶着自找没趣是吧。

“来来来～一起啊，光看着有什么意思？”菲尼克斯朝凯撒招手。

菲尼克斯现在的样着实不好看，上的被血污粘成一块一块的，上衣被扯成条绑在上，一只睛半睁着时不时动一，看着好不凄惨。

杯、碰盏，两人和着音乐，手拉着手并肩起了踢踏舞，从酒馆的一疯到另一，拿起吧台里的酒就往嘴里，哈哈哈的笑声不绝于耳，用两个人的声音是搞了响乐团的效果，房都要被他们吵塌了，凯撒捂着脸，没看这发疯的两人。

更令他没想到的是，菲尼克斯也兴奋起来，学着戈登警的动作举起啤酒，然而他的鸟喙让他只能用慢慢喝，不到像戈登警那样豪饮。

伊森在一旁都看傻了，前一刻还充满敌意的菲尼克斯变脸如翻书，而凯撒早已见怪不怪，耸肩朝他笑了笑，示意他没事。

“杀光罪犯！世界属于正义！”

醉迷离的戈登警扒拉傻站着的伊森，被他后退着拒绝，只能不了了之。昏的警灵光一闪，想到在场的还有一个人，便走过去，拉着霍勒斯的手臂就要他起来。

“凯撒！帮帮我！我要死了！”

“好耶！”

“嘟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