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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清虚闻图南唯一的弟闻韬。

因为闻韬平日居简,只在闻图南修行,偶尔只会去一丹房,是以见过他的人并不多,在场的昆仑弟都是了一气,那个侍卫叽里呱啦地比划,连耳背的季无妄都能大概听来这就是那个神仙一样的人。

吐蕃的三人也都在惊叹世间怎会有如此超凡脱俗的人,纷纷忘了要给死去的猫儿找公这件事。

那少年却是目不斜视,目光丝毫没有在昆仑弟或者吐蕃的三人上停留,开:“师尊找我前来何事?”

那声音如碎玉坠空谷,听之忘俗。

“韬儿,吐蕃松仁贡赞的猫儿死了,他的侍卫说昨日你抱了那猫。”季无妄。

闻韬想了一会儿对着松仁说:“不错,我平日常年闭关,甚少面,昨日刚巧在丹房门看见一只玉雪可的猫儿,我蹲时那猫儿便跑来我怀里,我抱了它片刻就放了,绝无逾矩。”

“可是,我的猫儿平日决不让生人亲近。“松仁疑惑,”你可是拿了什么吃引它?”

清虚闻图南轻咳一声:“师尊,松仁贡赞,我的徒儿平日从无逾矩之举,请慎言。”

闻韬也:“我平日吃斋,从不带吃,那猫儿确是自己来我怀里的。”

那只会吐蕃话的侍卫叽里呱啦说了一通,另一个侍卫翻译:“定是得神仙一样,连猫儿都要亲近呢。”

众人一阵尴尬,心想这得好看真是好多多,连个猫儿狗儿都能自动投怀送抱。松仁本想说什么,看着闻韬神仙般的人品,又是清虚唯一的弟,便闭了嘴。

这时不知是哪一位紫虚门的世家弟平时自诩相貌才过人,却不想这昆仑还藏着这么的人,心中不忿,低声:“这师弟得是像神仙,可也不是神仙啊,而是害死猫儿的嫌犯之一,还是要好好查的。”

闻韬沉片刻:“说的是,我既然碰了那只猫儿,确有嫌疑。”一面对师尊和清虚恭恭敬敬行了一礼,“若是众位信得过我,不若将这个无官司给我,给松仁贡赞一个代。”

众人都觉得闻韬不仅人品众,而且品行端方,纷纷同意。

闻韬却趁众人散去时转向灵虚扯着嘴角:“还要麻烦师叔借我几只灰耗。”

灵虚一听到闻韬这个语气,肝儿都要颤起来。清虚这个徒儿他是看着大的。从小就是玉雪可,只是不易亲近,所以他难得求个人是没人能抵挡得了的。

只不过,灵虚很快发现,但凡他求人,定是要让人疼的东西。比如他到七八岁时第一次求灵虚就是让他喂养他的验丹专用灰耗,当时闻韬仰着小脸期期艾艾,把个年过半百成天丹房里泡着的灵虚萌得心都化了,忙不迭地答应,结果没几天闻韬就把他的灰耗折腾得快死绝了。这些耗都是他心挑选的,剔除了弱有病的,且保证它们型胃年龄大一致,很是费了一番心血,结果闻韬不知从哪里来了一只相差不多的野耗,不知带了什么急症,一时间耗一片一片地死,灵虚简直哭无泪。

后来季无妄面,责罚闻韬在丹房养耗,直到数量恢复如初为止。闻韬却像是正中怀,每日把各毒草丹药带来喂耗,还拿了一个小本本记录了每日耗的状况。譬如,三月十二,朱砂二两,死二十,死状鼻歪斜;三月十五,□□一两,死一十二,七窍血等等。灵虚每日心惊胆战,死掉的耗也不忍去看,心想阻止又怕他惹更多幺蛾。结果几个月后闻韬像是心满意足了,开始喂耗一些正常的吃,外加一些健脾的草药,耗数量恢复如初,看着还比原来的健壮。

但此事给灵虚投了大的心理影。

是以,这次闻韬又求他耗的时候,灵虚本是想拒绝的,刚想开,却见闻韬难得的眉弯弯,他那原本清冷的神一如十里风,任谁也说不个不字。灵虚只好拿睛一闭:“罢了罢了,死的都给我补回来就是了。”闻韬咧了咧嘴,中似有万千星光。

闻韬先和松仁及侍卫回到客房查看猫儿的吃,只见猫的吃收纳在一个锦袋中,都是吐蕃上等的牦。闻韬用小刀割了一小块,在灵虚的灰耗中挑了一只试了一番,见那耗吃得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