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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恨，没有怨，仿佛只是等待时间一到，立刻走人。但我却再也不敢又一次确认自己的心了。生怕如果我非要一次次的问自己，结论，还是一往的话。我该怎么办。

这是那个限时穿越结束的信号吗？原来是上天注定。我现在所幸的，是我从未拥有什么，若我真的拥有过，再让我这么快就离开他，才是最大的灾难和痛苦。

我虽心痛，但这一切并不乎意料。选择那慢毒吧，我也不必去怨恨。

愿君多采撷，此最相思。我的陛，你可曾了解吗？

我亦有幸，又见我来到大唐之后所识得的众人，枝招展，艳，迎接着她们共同的盛年。还是酒，千里飘香。也有漂亮绚丽的乐舞，丝竹阵阵。

“皇后如此置，陛可知吗？”

第84章 青史（上）

原来那药服，并没有什么异样的觉。我仍然如往常一样迎接日和月落。陛仍一扎政务之中，并未再与我私谈。他仍然形容和蔼，喜我在近前服侍。我甚至不确定他是否知，我已是以残余之，侍奉他左右。

“事到如今，我也不想瞒你。陛原也舍不得，想封你为婕妤。但你想想如今后前朝的议论，陛也只得作罢。其实，日久了，陛也未必肯的，毕竟他是天。

秋如约而至。城又被金黄的落叶染，层层叠叠，不胜收。但我却无心贪看这意味着结束的景致，更海池里那一片固执的枯荷，便是我如今的心迹。

我不想再听去。于是便俯叩拜，“皇后。我明白了。皇后放心，我不会让皇后失望的。也许，我只是受到了冥冥之中的什么指引，来到这里，帮了陛一个忙。如今结束了，便也该回去了。”

若还留你在边服侍。在他的边，也许总不会事。但经历了这么多，还如何朝夕相对呢，岂不是平添尴尬，扰了圣心，也是不能的。”

她指着这两个描得致的盒，低声说，“这个，你见过。想来不用我多说。另一个，是慢毒。不会立刻死。短则几日，则一月，全看你的质。你可从容些，别让陛难过最好。也算是我谢你了。”

“思伽。你不要怨陛。这些年来，我从未见过谁真正如你一般，在他边，走他的心里。你若不后来的事，也能安安稳稳的熬到个才人、人。但话又说回来，若是不，恐怕陛也不会如此看重于你。”

陛，原来早已安排得清清楚楚。活路，死路，行也不行，都如此明白。我突然想在心里发笑，他是谁？他是千古一帝唐太宗啊。他连兄弟、儿都杀，我算什么人？他已经足够仁慈了吧。我在等什么？幻想什么？在幻想他的吗？幻想一幕生离死别？笑话！

夏的旱灾、蝗灾都已过去，因为陛措施得宜，秋收还不算十分尴尬。毕竟是贤明君主，节俭了半年，安附近的百姓都得以饱腹，无饥馁，无民。陛总算在海池边的丹霄殿开了一次后宴饮，还是贞观元年的一回。

我说得轻描淡写，未等她允我，便起离去。走了几步，突然想到了什么，便回，又嘱咐她，“皇后。婢再多言一句。接连生育，于凤无益，至少间隔个两三年最好。气疾……更要多多保养才是。”说完之后，我便又躬，看着皇后对我的惊异和惋惜，离去。

其实，我本也没剩了多少时候。那一日，我突然目眩，便求了颜雷悄悄地请御医为我把脉。御医倒是直言，“姑娘为陛守夜多时，夜晚重天凉，本就不宜女，早已寒气侵，伤了，再难补养回来，最多怕也只有两年的光景。”

bsp;皇后果然是皇后，把一个残酷的活罪说得这么轻飘。她说得对，我又何须那般可怜。

“这便是另一个法了。”皇后从手边取两个盒，其中一个便是我们遭到太上皇禁的时候，她随携带的那个。我全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一年一度的秋猎，我也没有错过。我又一次见到陛在渭莽原之上狩猎，追逐陇，游离山，策奔驰。他的弓箭翻天飞，他的匹奋力嘶鸣。这是我一生中见过最好的男。无论他过什么，对我如何。而我曾经与他相伴，便不虚此生。

“皇后。如若这般，为何不直接赐死呢？”

我仰，未曾犹豫，服那小小的，绛红的药，如一颗红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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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仍然侍奉在陛边，为

还有，便是把你放逐。可是，天本就还有建成余孽，自成一党，时刻想着谋逆之事。而你又对陛和建成、元吉的事了如指掌。无论你走到哪，都会被他们挖了来，让你去对天言说。这不是天大的麻烦和天大的罪过吗？就算你守如瓶，又有几日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