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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自己心里没数吗？”夏鱼呵呵一笑，打量了她一番：

拉扯田雁的老大娘不知何时又躲了人群，只留她一人站在原地支支吾吾地辩解：“我没有，我只是太心急，考虑不周全。”

洪小亮给夏鱼倒了一杯，忿忿不平：“，还是你厉害，要不然那个田雁在门跪个两天两夜的，咱酒楼岂不是要背个冷血的骂名。”

这个年纪都该说亲了，还把她当小孩看待呢。再说了，别家小姑娘哪有这般曲里拐弯的？

夏鱼的话说得很直白，一也不给田雁留面。

在场围观的人也幡然醒悟，捂着嘴低声私语，对着田雁指指起来。

田雁满腔怨气，回到肆便将桌椅砸一通。

“为什么？”田雁红着问。

田雁天天望着门可罗雀的肆发呆，偶然听路过的人说，有余酒楼打发走一个学徒，她便起了心思去当学徒。

“田姑娘，请你记住，不是谁都有空闲去打听别人的家里短，把你的小心思用在该用的地方，比求我更好使。”

洪小亮问：“为什么？”

田雁走后，酒楼看闹的人也慢慢散去。

“真气人，亏我刚刚还帮她说话呢，真是瞎了。”

“第二，谁家拜师空手而来，连个表示都没有，你这不是想白瓢吗？自始至终，你都没有表明过自己的态度，让我收留你，然后呢？等你学会了我手艺拍拍就走了？”

她每句话、每个字，都把田雁的小心思戳了个透。

她怨恨着夏鱼的绝，怨恨自己的爹娘为什么要生这么多弟弟妹妹，凭什么她要独自承受着养家的压力。

想到这里，她将埋在膝间，大声痛哭起来。

“她不会跪那么久的。”夏鱼一脸淡定。

的妇人呸了一，回：“丑人多作怪，还给你！”

是以，她一早便瞧准了时机，跪在有余酒楼的门，想通过舆论给夏鱼施加压力，让她把自己收。

夏鱼嗤笑一声：“她压就不诚心，估计跪一半就会想别的法再引起一波哄闹，让看闹的人着我收留她。”

“第一，有余酒楼门前这么大的空场，你随便跪哪不好，非得跪在正门耽误我生意。你不就是为了引人围观，帮自己说话，我收留你吗？”

围观的人也明白了，田雁这是想无本的买卖，把他们当枪使呢。

“可不是吗，还以为她是真心拜师学艺呢。”

夏鱼中闪过一抹讥笑：“田姑娘，到底是你傻，还是我傻？考虑不周全你拜个什么师，当个什么学徒？要真是想学东西，我劝你还是回家多准备准备吧。”

田家为了传宗接代，一连生了四个女儿。可没想到，最后儿有了，田雁的爹却意外没了，独留一间肆给他们娘几个。

田雁咬了咬嘴，自觉面上挂不住，推开人群便也不回地就走了。

田雁虽然年纪在家中排行最大，但是饭一都不上，肆的生意就落在了田雁娘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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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雁的娘要拉扯四个小的，实在没太多时间照顾肆，因此店里的生意就又给了田雁。

“况且，先不说我不认识你，就算我真的认识你，知你的底细，我也不会收你为学徒的。”

可没想，最后拜师不成，反倒落成了人们的笑柄。

霎时间，人群中又是一片议论纷纷。

不求学的多，能学会一半回来经营肆生意就行。

“没看来啊，这小姑娘这么小，就这么有心了。”

黝黑的壮汉气呼呼瞪了她一：“最毒妇人心，说的就是你！”

“就是啊，但凡她心少，老老实实地来求手艺，谁会说她呀？”一个的妇人半扇掩，翻了个白，“整这一的，把大家当猴耍呢？你愿意当猴我们可不愿意。”

一也不招人稀罕。

这话惹得大伙哄堂大笑。

黝黑的壮汉被气得脑袋直突突，最终被看闹的人劝到了一旁。

不过，也有人站来替田雁打抱不平：“人家不过就是个小姑娘，你们有必要这么说吗？”

这话夏鱼可不听了，她瞥了那个黑黢黢的壮汉，：“小姑娘怎么了？城里为了养家糊来杂活的小姑娘多了去，为什么大家不说别人，偏偏说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