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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玦没再继续说,他知如果再反对薛覃,无异于拒绝薛覃的。他一方面心疼薛覃,一方面又反复自责那一晚的坦白,再加上最近和薛覃独的时间也变少,别扭的绪在这个夏天逐渐发酵。

薛覃考科一之前,每天在家端着手机刷理论知识,吃饭前看,睡觉前也看,严玦就陪着他一起看,薛覃有时候会忘记警指挥手势代表什么意思,严玦就被迫示范一遍给他看,严玦开玩笑说要是自己驾照分扣光再去考一遍科一,肯定是满分,薛覃叫他赶呸呸呸,不许说不吉利话。

严玦劝不住薛覃,心里骂自己言多必失,就是这时候开始生起了自己的闷气。

严玦也随他走到厨房,他倚在门框看薛覃的背影,昏黄灯光,他挽起衣袖,从砂锅里一勺一勺的舀汤盛在碗里再递给他。他接过碗,小的喝,两个人就站在狭窄的厨房里也不去。

薛覃学到科二的时候,他开始要去训练场练车,他给前辈请假,说午请两个小时的假,有什么事随时手机联系他。

虽然后来他了解了前因后果,警拦严玦的车也是正常工作,但要去学车的想法反而越来越定。严玦知薛覃想考驾照后,大概猜到是为什么,解释上次那事只是小概率事件,薛覃却第一次拒绝了严玦。

薛覃:你撤回了一条消息。

等到家都凌晨了,严玦抬看家里的灯还亮着。

人生中大概是需要这么几个时刻的,提醒你是被着的,你可以全无负担。

看到屏幕上陌生的“燕哥”二字,严玦心里怪怪的,他觉得自己好像在吃醋,但是他又觉得自己未免太小气,他其实想问燕哥是谁,又忍住了。

“嗯,回家的时候车差被刮了,被警拦来了呢,现在需要充电。”他把靠在薛覃肩膀上,像是真的在汲取能量的样

薛覃的仰在他肩膀,拍了拍严玦的后背安抚他,问:“怎么了,你今天好晚才回来,发生什么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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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玦:燕哥?

“反正我上班时间比较灵活,以后我也可以来接你呀,很方便。”薛覃认真考虑过,他学得快的话两个月就可以学来。严玦说得对,遇到不靠谱代驾少之又少,但他不愿自己再变成面对危险时束手无策的样了,况且之前他们中同学聚会,严玦还因为喝醉酒被送去医院,他每次想到这都后怕。

如今他终于拥有人,无师自通从妈妈那里继承到厨艺,也学着在家里亮起一盏灯,闻到严玦上的酒味,他一晚上不安的心终于落地。他想终于有机会向他展示自己人的能力,他等了好久才等到这样一个时刻,所以他“庆幸”,庆幸严玦今天喝了酒,他不一定要喝到大醉,但薛覃会永远坐在沙发上等他,也会永远端来一碗汤。

本来严玦觉得今天其实也是普通的一天,除了晚上的那微不足的意外以外。他是不打算告诉薛覃的,但现在他和薛覃站在一起,喝着薛覃替他熬的汤,或许是汤太,氛围太好,他心里想,就是现在了,他似乎回到了童年时候,在外受了委屈回到家寻求一个安

相反,薛覃一都没察觉严玦的绪,他准备科三时非常投,本来想让严玦带自己去路上练车找觉,但那段时间严玦特别忙,他回家都是晚上了,薛覃累得在沙发上等他都等睡着了,两个人一天都见不了几次面。

他几喝完汤,抱住薛覃,开:“薛覃,好累啊。”

门,薛覃果然还坐在沙发上等他,他事先接到严玦的电话说今天聚餐会晚一回家,叫他别等他先睡,薛覃电话里答应得好好的,还是在客厅乖乖等他。严玦其实也猜到了薛覃多半会等到他回来才去睡觉,他门换鞋,说:“我回来了。”

严玦反省自己在厨房的多嘴,有人为他疲惫到家抬时亮起一盏灯,夜端来一碗汤,如今还要踏舒适区去学车,他太低估薛覃的

严玦:[ok]

“没事的,我看了天气预报,最近都会降温,而且我可以,躲树遮荫,不会再像这次一样的。”

灯光氤氲在他们的,落在地板上的影重叠在一起。

薛覃在照顾人方面面面俱到,他会为哪怕0.1的可能而提前好醒酒汤,不过今天他的汤不用浪费了。严玦来的一秒他就闻到他上的酒味,他心里松了一气,带着一丝罪恶的庆幸。因为在他的记忆里,为晚归的家人准备宵夜意味着人间烟火,代表有人值得他付心思。他中学画画总是很晚才回家,走到楼看永远都能看到窗里亮着的小灯,和到家后妈妈仿佛心有灵犀般从厨房端来的一碗面。

他每次一叫薛覃“宝宝”,薛覃就拿他没辙,他再三检查严玦上没有外伤,这才放了一半的心。

薛覃以为他意外了,一从他怀里挣来,托着他的脸左右检查。严玦把脸放在薛覃的手心,任凭他翻来翻去,薛覃问:“严玦,你哪里受伤了吗?”

薛覃学车的念就是这时候突然冒来的。

这事引来警的注意,把前后两辆车都拦了来,一问事原委,双方都批评教育了一番,又罚了钱扣了分才算了事。

严玦本来喝了酒,脑就昏昏沉沉,喝了一碗汤更困了,他迷迷糊糊说:“没有啊...我好累哦,宝宝。”

代驾觉得不好意思,严玦也没和别人计较,只是提醒他以后开车别太容易发怒。车也不能让代驾开了,严玦停在路边等新的代驾来。

薛覃:打错啦。

有一次薛覃给严玦发消息,不小心打错字,本来是打严玦,奈何那段时间他请假次数多,输法一打yan,自动联想来燕哥,他手一就发了去。

科二一过,薛覃不停蹄报了科三,严玦本来想叫薛覃歇段时间再考,薛覃最近学车,肤晒得通红,严玦晚上趴床上给他药的时候心疼不已,而且薛覃还瘦了不少,他不想薛覃这么拼,便说:“宝宝,等天气凉快一再去学吧。”

代驾也是个急脾气,一踩油门轰上去,严玦坐在后排酒意都消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