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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疑……”顾封渟抬看着楚悦,一字一顿,“我的记忆,可能是被人鱼给故意抹去了,曾经小时候的我,真的见过人鱼。”

“我的确是梦到了一条人鱼。”顾封渟了,“没有任何记忆的延伸,只是梦到了一些很细碎的小片段,早上醒来之后几乎就忘了一大半了,我唯一清楚记得的是,自己梦见了一条人鱼。”

顾封渟轻轻地“嗯”了一声,他一脸心满意足地搂着小人鱼坐在游泳池边,微微抬的姿势,让外面的夜仿佛盛满了他的双眸,闻言似乎非常认真地想了又想,最后轻笑一声:“以前我一直想不通到底是什么原因抹去了我的记忆,但是,直到最近悦悦你的现,当我知了你的真实份是人鱼,我就产生了另外一大胆的想法。”

中心话题重新回到了关于顾封渟的梦境,楚悦认真问,“阿渟,那么在你那几个特别的梦境里,你梦到了什么?是人鱼吗?”

金……金的鱼尾,那是人鱼王族的象征!!!

楚悦前一亮,立刻就问:“什么颜啊?红的?黄的?蓝的?还是黑的?”

的小人鱼,指尖缠绕着一缕栗的卷发:“我怀疑,当时我掉了海里,之后是人鱼救了我。”

虽然顾封渟没有继续往说,但是楚悦显然也跟顾封渟想到了一块儿去了。

听到自家男朋友对那一条来路不明的人鱼这么在意,即使那条人鱼是自己的族人,楚悦不由得有些吃味,他慢吞吞地“哦”了一声,有些不太兴地问:“那条人鱼得好看吗?”

“阿渟,你为什么会有这‘是人鱼救了你’的奇特想法?”楚悦仰起看向顾封渟,黑曜石似的睛里盛满了疑惑,“人鱼从来是不会轻易地现在人类面前,说不定是你当时掉了海里,恰好有一块大木板给你垫着,然后一人一板顺着海,慢慢地飘到了沙滩,成功脱险。”

楚悦:“算了,你应该不记得了,这个问题当我没有问吧。”

自己的推论被顾封渟否定了,楚悦也没有觉得一丝一毫生气,他没有继续开说话,只是抬起望着顾封渟,静静地聆听着男人接来的话语。

【可是人鱼爷爷,我不能前往陆地社会,和人类一起玩吗?】

顾封渟抬手了额角,嘴角僵地搐了两,当场就否认:“这说法就更加不可能了,太过于天荒夜谈了。”

楚悦一时恍然,他回到现实看向顾封渟:“阿渟,你曾经……有没有听过人鱼的歌声?”

……

顾封渟没有意识到楚悦正在闹别扭,想了想才说:“我没有看清那条人鱼的模样,但是我看到了尾的颜。”

照顾封渟的说法,十年前他掉了海里,遇见的那一条金人鱼,有可能就是他自己,因为当时整个族群里就只有他这一条拥有王族血脉的人鱼!

楚悦没有竖起来的眉改成了微皱,他低喃:“如果只是忘记了人鱼的话……”

果不其然,然后他就听到顾封渟继续说:“回到沙滩没多久,顾家一直负责寻找我的落的人,很快就找到了沙滩这里,之后我就被顾家的人接到了医院,行全的健康检查,在那时候我才发现,离我被绑|架的那一天,时间竟然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而我,却没有这七天以来的记忆。”

楚悦眉见着就要竖起来,顾封渟及时:“悦悦,我现在和你说清楚,只是不想你在这件事上过多猜测和纠结,而且,你们的人鱼族对于人类来说是一个神秘的存在,我为什么会单单忘记我见过人鱼,我想你应该有所猜测。”

【王,绝对不可以和人类在一起玩,人类都是自私,狡诈,贪婪,险,恶毒……他们是混杂着所有恶意的结合,是在这个世界上最丑陋的生,如果被人类知了我们族群的存在,那么对我们人鱼族来说,将会是一场灭族的大灾难。】

可是,怎么可能呢?

“都不是。”顾封渟看了楚悦几秒,然后,“应该是金的。”

楚悦:“对喔……”

小人鱼的语气里罕见地带上了一张和焦急,尽顾封渟不知楚悦为什么突然变得张的原因,他依然:“我确定。”

“七天的记忆?完全没有吗?”楚悦的脸上若有所思的神。

前半句用了不确定的语气,后半句却用了肯定的语气,那么就说明了,在顾封渟潜意识里,他认为小时候的自己就已经遇见过人鱼了。

楚悦闻言,轻轻了,后来又想到了顾封渟莫名丢失的七天记忆,觉得自己问了一个多余的问题,如果人鱼存心叫顾封渟遗忘,他又怎么可能还会记得曾经有人鱼给他唱过歌。

楚悦一边说着,一边连连,自己似乎都信服了这一番临时编来的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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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悦王,倘若有一天,如果一不小心遇上人类,你就给他唱首歌吧,唱我教过你的那首歌,只需要唱几句,就再也没有人类会记得你的存在。】

“歌声?”顾封渟微微蹙眉。

十年前,如果当时的他曾经救了顾封渟,为什么他对这件事完全没有印象?但是,反过来说,前提顾封渟说的事是真的,救他的那条人鱼就是他自己,那么,他的记忆又去了哪里?

这是顾封渟经过理思考过后的结果,如果他小时候被绑|匪扔了海里,之后是真的被人鱼所救,那么同样为人鱼的楚悦,他一定也会知些什么。

楚悦将心里所想全告诉了顾封渟,听到他这样说,顾封渟就问:“悦悦,你为什么不想想自己呢?也许……我遇见的那条人鱼,就是你呢?”

楚悦猛地一怔,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睛,他忽然想到了什么,继续追问:“阿渟,你说是什么?金?你确定吗?”

顾封渟确实不记得了,记忆停留在被几个凶神恶煞的绑|匪扔海里,当他回过神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沙滩上,正在享受着太无地灼晒,他当时差就被晒了。